轻津口海滩一片繁忙,成群的舟船成轮流停泊到海边装运粮食和辎重。
六、七万惶恐的倭奴国百姓拥挤在岸边,排队等待着运载他们渡海。
“看,新来的人都向咱这边飞跑呢。”一个男人指着身后。
很多人闻声向后看去,只见那些新来的百姓都象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没命地跑向这里。
“长途跋涉走到这里,哪里还有力气这样飞跑,除非后边……”一个倭奴人自言自语,猛然惊叫起来:“妈呀!唐军来了!唐军来了!”
“唐军来了,唐军来了!”那些等待上船的百姓们也都反应过来,尖叫着炸了营,六七万人密密鸦鸦冲开倭奴士兵禁止上船的拦截线,拼命向海边那些停*的正往上装运粮食的战船跑去。
“快开船,快开船!让百姓都冲上来,船吃不了重量,谁都别想走了。”一名倭奴将领见百姓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大声对水军们吆喝。
水军们急忙起锚、扬帆、收踏板,可是蜂拥而至的百姓速度比他们快,很多战船迅速被涌上来的百姓挤满了,而后续者还源源不断往上挤。
海边战船上不去了,一些人盯上了那些停在海面上的战船,很多人跳入水中,奋力游去。
唐军的战旗在地平线上缓缓露了出来,接着,几千名唐军成散兵状向海边奔跑而来。
随着倭奴女人们因恐惧发出尖叫声和哭泣声,涌向战船和跳进大海的人更多了。
战船纷纷扬帆离开了海岸,有几艘船因为人员挤的太多,竟然浆摇不动了,帆都扯不开。船上的兵将急眼了,挥刀砍人,不断有人从船上被砍下来。
有机会冲上船的毕竟是少数,还有四五万人根本没有来得及上船,船就纷纷开走了。他们站在大海边看着一艘艘战船扬帆而去,只剩下了干嚎。
三千名唐军在邵斯率领下成弧形包抄向海边。倭奴兵将和百姓鲜少有反抗的。见几个方向都出现了唐军,知道无路可逃,绝大多数人选择了跪地投降。
海滩上齐刷刷跪下了四五万人,老实地跟一群绵羊,就连那些女人哭泣都压低了嗓音,惟恐触怒唐军开了杀戒。
整个海滩除了唐军的吆喝声没有其他杂音,变得安静下来。
邵斯威风凛凛地站在这些下跪的倭奴人前面,对自己的兵将们喊道:“妈的,人太多了,不能全留,没那么多的粮食。分几等,漂亮的女人圈成一拨,到时候留给大帅,由他定夺赏赐给有功将士;身体强壮的男人一拨,留下来当奴隶;丑陋的女人一拨,留下来给那些奴隶当老婆;一般的给咱将士们当仆人;身体不强壮的男人统统杀掉……”
将士们走近跪着的倭奴人,挑选起来。
“这个俊俏,妈的,你丫儿有福了。轮到我们大帅给你赏男人,上东边跪着去。”一名将士连喊带推,那女子总算明白了向东边跑去。
“你长的也太恶心了。滚到西边去,就是当女奴的命!”另一名将士嘀咕者,那女子也急忙跑向西边。
一名将士则接连挥动大刀,砍死了几名男子,气得只骂:“这倭奴国的男人长的都这个**样,就没有强壮的?”
……
唐朝水军的桨手都快虚脱了,在距离轻津海峡不远的陆奥嘴一带,终于接到停锚的指令。
“这都春季了,怎么又刮上西北风?顶风进入轻津速度怎么能快起来,别他娘的又让倭奴水师得空开溜了。”刘仁愿看着帆忽拉拉地猎猎作响,心内焦急万分。
这些天,他率领水师追踪倭奴的战舰,却总是扑空。从他到将士,没有一个不憋了一肚子的气。昨天,向平安京传递消息的船追上了他们大队人马,带来了一个消息,倭奴水师有可能全部都汇集在轻津海,他当场下令,所有战船向轻津海进发。
“都督不要担心,这只是暖流回旋,我估计最多一个时辰,就有可能刮西南风。”水军的果毅校尉孙波看着西南天边的几朵白云,又指着远处的浪花说道。
孙波是紫薇学堂第三期学子,因为从小生长在海边,出于对大海的热爱,一投身军旅,就直接要求进了水师。
“你小子说的有准吗?”刘仁愿不敢相信。
“都督,你看西南天上的那些白云了吗?西北风刮的这样烈,按理它应当早就飘飞不见了,可是她却还在向东缓慢移动。这说明风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又回来了。按它刚才移动的速度和现在的位置,还有那些浪花打旋的情况,我估计东南风也就一个时辰就刮过来了。”孙波赶快回禀着。
“你小子有一套。”刘仁愿很是赞许,对身后的参军士说,“都明白他说的了吗?记没记下来?”
一艘艋艟借着风势力,快速地划进刘仁原的指挥楼船“龙仙号”。
“侦察船回来了,问问他们有什么情况。”刘仁愿对孙波说道。
不一会孙波跑回来禀报道:“侦察船上的人说,前方十里有上千艘倭奴人的战船,正往我们的方向过来。可能是想阻击我们。”
刘仁愿心中大快,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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