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大雨仍倾盆而下,大风还在疯狂的吼叫。街上的路灯许多都不亮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在风雨的摇摆中发出惨淡的黄光。到处一片黑暗,世界暗黑灰沉。多数的店家都已休息,只有少数大楼依然透出亮光,彰显着夜猫族的存在。
李瓶不安地蜷缩在床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街灯照射下的雨林和偶尔出现的闪电。这些发光的东西使黑夜显得不平静。像在用力暗示她夜晚并不意味着一切都安息了,有些东西反倒更活跃了。
她很懊悔,自己设计的这次行动是为了赶走秋兰收回林翔的心,没想到事与愿违。在此以前,林翔和秋兰的关系还是有遮掩的,现在林翔竟然深夜当着她的面公然赴约。从刚才林翔的话语里,她知道林翔对她已经没有丝毫感情了。因而她对林翔也就彻底绝望了。她在沉思着。退出着血腥的无休止的争斗?她不甘心,这是她苦心经营的基业,不能白白地送给了秋兰那个小妖精。继续争斗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风险在等着自己。就算争斗成功赶走了秋兰,林翔也未必能回头。
不知为什么,她一笔上眼睛就想起了林翔对她的冷淡,想起了秋兰对她的张狂。她闭上眼抱着自己的头想忘记这一切。想忘记那一直纠缠了着她的恶梦,但那些影像却仍停留在陶海中。她吓得睁开了眼,泪,从她木然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老天爷,你可真会捉弄人啊!”李瓶迸发出了心底悲切的呼喊。
人痛苦到了极点就可能失去理智,随之便会不以意志为转移地流露出来。它已将灵魂深处的羞涩和愧疚全部掠夺。这种心态虽然很少启齿,但却是真实的人性再现。此时的李瓶已经从痛苦的极点走向失去理智,复仇的怒火在她心中涌起。
既然这样,我决不能束手被擒,我要破釜沉舟,那怕是同归于尽。
她终于累了,平稳地瘫软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天色渐渐明亮,黎明的微风吹散了清晨的薄雾。雨已经停了,风正在湛蓝玻璃窗外轻轻响着,熙微的阳光阳光象花朵般一片片悠悠撒落。
李瓶醒了,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粉红色的窗帘照到床上。她翻了个身倦倦地撑起身体。一夜都没睡好,翻来覆去尽在半梦半醒之间。她要坚定的实施自己的方案。想起今天要办事,从床上爬了起来,拢了拢满头长发进了浴室。
她把水温调得有些凉,好让自己冷静一下。用沐浴液擦着疲乏的皮肤,使它苏醒后恢复本来的面貌。水细细地温暖地流淌到肌肤上,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披着浴巾从洗手间里出来,坐在梳妆镜前梳妆打扮。然后打开衣柜,一连取出几套时装都难于决断。最后选中了一套淡绿色的套裙,配上一**白色的高跟凉鞋,清纯成熟中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清晨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向大地,马路上奔波的人们都能享受到它的爱抚。一阵微风吹过,路旁的树木轻轻摇动着身姿,这是一个暴风雨过后的好天气。
李瓶没有开车,出门后坐上了一辆出租汽车直奔三环线的城乡结合部。半个小时后,她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下了车。
这是天海南部一个普通的乡村,穿过一片茂密翠绿的小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湾小溪缓缓地流淌着。溪边的平地有一个社区,社区里有条林荫大道,两旁儘是高耸的树木,林荫道的尽头是一栋小二楼的建筑。
小二楼里非常的幽静,整幢楼都听不到人声。楼上一间屋的窗帘里有一点光亮,别的房间都是一片漆黑。她放轻脚步悄悄向楼上走去,快近门口时听到里面声音,她扔下手提袋推门走进了屋内。
李闯对着镜子刮着胡须,摘下面具的他眼睛不大皮肤较黑,高高的个子微胖的身躯,冷酷的面庞挺拨的腰杆,男子汉气概实足。可惜人生三十五年的岁月还是在他脸上身上留下深刻印迹。不是皱纹,而是明显的发福相。他是受雇于李瓶绑架秋兰的主要组织者。
最近一个时期,由于受大的气候制约,一些企事业单位中断了资金的支付,致使李闯的民营保安公司的业务加速下滑。尽管这样他仍咬牙挺着,因为私下里开辟的新业务利润可观。绑架秋兰只用了四个小时,但能得到十万元的酬劳。
李闯见到了李瓶像是见到了财神爷。当初他只收了一万元的定金,说好了剩余的九万现金事后用相片交换。他很矛盾,虽然九万现金即可进账,但秋兰却答应用五十万换回照片。但眼下做生意,特别是做这种生意,只有钱到手了才算落实。他担心秋兰说了不算出尔反尔,后悔当初放走了这个大美女。
李瓶进门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她满眼愁容一脸怒气。白净而圆润的脖颈上的白金镶钻项链不住地抖动,丰满而挺实的前胸随着她粗重地呼吸起伏。纤细的腰肢下那饱满的臀部不安的挪动着上,修长的双腿带动着乳白色的高跟儿凉鞋一起颤动着,整个躯体透出了成熟女人少有的丰韵。
李瓶一幅商人的架势,一脸从容镇定的镇静:“李老板,按照约定今天是我们履约的日子,我想看看东西。”
李闯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李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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