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轻身涉险,约斗董不语这件事也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后来也就释然,这件事倒是不难想。不过是谋个退路而已。送信的人已经出发了吧?”
吴忧看着苏平忽然笑了,道:“我知道瞒不过你,信使早就出发了。你是不是给我布下了圈套?”
苏平无奈地笑道:“我虽然喜欢挑战,还没有变态到自己给自己下绊子,我会让咱们的旅途尽量舒适的。”
吴忧舒了一口气道:“小子这点伎俩实在上不了台面的,让苏兄见笑了。苏兄吉期是哪天?”
苏平笑道:“将军要离京恐怕筹划了不止一天了吧。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我执掌机要这几年,心腹人还是有几个的。我会让喀丝丽先走,其他家眷也都安排好了,既然要走,就不留下什么牵挂的事情了。倒是将军需要操点心,郡主离京,动静太大了。”
吴忧没有回答,他慢慢低下头去,打量着自己的手指。
“我想我知道你的决定了。”苏平道,“把蕊华郡主留下,这是最省事的办法了吧。不过就是太对不起她了。照你现在应有的身体状态,你还没碰过她吧。”
吴忧道:“我哪儿有这个心思。虽然她待我不错,但是她终究是张公的女儿。张公不可能让她随我去的。现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苏平道:“将军,本来这是将军的家事,外人自然管不着。但是请恕在下多一句嘴,张小姐是个单纯的女孩,她是一片真心待你,你最好别辜负她。”
吴忧道:“苏兄费心,这事我心中有数。咱们还是商议一下怎么离开吧。”
圣武历二六八年三月,吴忧请求去云西就任,张静斋以吴忧伤重需调养不允,同日,赐吴忧五十虎贲郎,替换吴忧带入京城的护卫。又赠丫鬟、仆妇百人,锦缎百匹,金银器玩无数。时人称“富贵相公”。
三月十日,第一次武举选拔结束。张静斋以新科状元刘衮为绣衣使者,持节,以胡沛为军司马,特选新科武举中佼佼者金肃、范竺、皮休等三人为校尉,领兵三千,带朝廷旨意往沃城,筹建云西都护府,整顿当地军队。铜川、归宁、云州三城各自派兵向云州方向施加压力。
“唐公主意变得好快!只是这么干未免太绝了吧。”吴忧对困在了自己府中的苏平说道。
“这个结果不也是意料之中的么?谁愿意白白将权力交给他人支配呢?还是自己人可咯。你要是早走,张公或许还明白不过来,但是你在圣京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肯定有人提醒张公,放虎归山不如囚虎于笼。不过这样也好,费了那么多心机,总算用得上了。”苏平满不在乎地饮下一杯酒。
“唉,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这是自作自受了。不过说实在的,富贵使人忘忧,以前我一直不肯相信呢,现在看来,优渥的生活真是让人脑筋迟钝了。哈哈。”吴忧自嘲道,“但愿我的勇士们还记得回家的路。咱们再不动弹动弹,可真该埋在这里发霉了。”
苏平叹道:“也罢,张公这就动手未免太着急了些,火候未到,授人以柄,可惜可惜。”
吴忧则苦笑道:“苏兄,现在你是不是换一换角度考虑问题?至少在张公将你要回去之前,先替我谋划一下吧?”
苏平难得地不好意思地道:“失礼了。现在是应该需要调动一下将军外边的人手了。”
吴忧道:“应该可以。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等等。张公要是觉得这点手段就能接手我在云州的经营,未免也太小看我吴忧了。”
苏平道:“将军不可大意了,迟恐生变。”
吴忧面色沉静,轻敲着几案道:“我晓得。”
丫鬟禀告,夫人回来了。苏平对吴忧一拱手道:“在下回避了。”
张颖刚从父亲那里回来,兴冲冲对吴忧道:“夫君,我刚从父亲那里回来,你猜我带了什么给你?”话没说完,立刻皱起眉头道:“怎么又喝酒了,大夫不是告诉不能喝酒么?一定是苏平来过了。”
吴忧微笑着拍拍自己身边的座垫,道:“坐过来点罢,只是一点点酒,不碍事的。苏先生听见你回来已经先走了。”
虽然已经是夫妻,但是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过任何亲密的动作,拉拉手已经是极限,张颖听吴忧这么一说倒先羞红了脸。不过她还是乖乖跪坐在吴忧身旁,丫鬟收拾了几案上的残酒。
“夫君,父亲今天心情很好呢,我陪他喝了点酒,求他让我们早点去云州,他都答应考虑了。”张颖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向吴忧邀功似的道,一打开了话匣子,她就开始不停地说下去,直到吴忧开口。
“颖儿,还记得洞房那晚你跟我说的话么?”吴忧打断了张颖的话。
“哪一句?”
“我们的一切都不能指*别人恩赐,都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取得,哪怕是偷是抢呢。你不觉得,现在我们太依赖你父亲了么?”
“可是——他是我父亲啊,对我们也很好,我的请求他从没拒绝过呢。”张颖一时还不能接受站到父亲对立的方向上考虑问题。
“如果……我说如
>>>点击查看《明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