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和你父亲,哦,我的泰山大人,起了什么冲突的话,你会站在哪一边?”吴忧尽量将口气放得和缓。
“你不会是想……?”张颖反应相当敏捷。
“一个假设而已。”吴忧忙道。
“你骗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张颖紧盯着吴忧道。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做其他事情的。”吴忧的眼神忽然变得色色的,声音也变了调子。
“你……你这人……怎么……怎么……”张颖大羞,立刻低下了头,也忘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圣武历二六八年三月底,燕州、云州流寇再起,遮断官道,燕云道路隔断,官军首次征讨失利。吴忧请命讨贼,不允。四月初,清明,祭扫。官军小胜。驿路稍通,得云州六百里加急快报,库狐大举入境,云州诸郡告急,朝野震动。吴忧再次表奏,请回云西,仍不准。
“仁至义尽了!”吴忧愤恨地挥剑将眼前的几案一斩两段,“我受够了!唐公防我,甚于防贼!”
“夫君……”张颖怯怯地站在一边,吴忧的愤怒把她吓住了。
“还是那个问题,你站在哪一边?”吴忧恶狠狠地盯着张颖,好像把她当成了仇人。
“我……”张颖道:“我可以再去请求一下父亲。或许……”
“你还相信他会给我什么恩赐?那位索老瞧着我可碍眼得很呢。”吴忧冷笑道。
“夫君,请你不要逼迫我。”张颖饮泣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吴忧冷冷道。“看看外面那些仆人吧,还有那些侍卫,哪一个不是监视我的耳目?”
张颖委屈道:“我对你并没有二心。自从嫁给你,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要自己设法逃走了,”吴忧道:“你可以去禀告你的父亲大人,或者只要向这里的任何一个下人提一句就行。我就可以永远留在圣京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张颖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吴忧忽然站起身来,还剑入鞘,大步走了出去。狄稷来了。
狄稷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微微示意。
一个管家殷勤地跟上来道:“郡马要出门么?去哪里?要不要叫人套车?”
“备马就行,我去唐公府,叫四个侍卫跟着我吧。”吴忧随意地道。
“等等!”张颖眼圈红红地忽然出现在门口,这让吴忧有点措手不及。
“套车吧,我和郡马一起去。”张颖道。
管家答应一声,吩咐小厮套车去了。
吴忧望着张颖,张颖跟他对视了一下就低下了眼帘,脚尖不安地倒来倒去。
狄稷有些紧张地望着吴忧,吴忧道:“一起走罢。”
吴忧和狄稷骑马护在豪华的马车旁边,张颖和一个丫鬟、一个婆子坐在车中,车后是两名管家,四名带刀侍卫。
管家张福隐隐觉得今天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却又说不上来,郡马不时伏下身子,隔着轿帘和郡主亲密地谈什么,显得从来没有过的亲密。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春天已经到来,这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哟,是郡马啊!少见,少见。”苏平骑着马离着老远就打招呼。
“苏先生,正想找你喝酒。”吴忧笑着道。
“怎么郡主也……?”苏平眼珠一转,随即道:“在下在城北有片产业,遍植桃树,如今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正要相请郡主郡马,赏脸去赏一下桃花。”
“妙啊!苏兄真是风雅人。”吴忧一听就来了劲头,伏下身子对着车中的人说了两句什么,然后招手叫过张福道:“我们改日再去唐公家,今天天气这么好,正好去郊外踏青,松活一下筋骨。”
张福道:“可是郡马,已经先派人通知唐公去了,唐公恐怕会等得焦急。”
吴忧笑道:“那就麻烦你,再通知他我们不去了。”
说着便命令驾车和苏平一起走。那车夫望望张福,狄稷近前一步,道:“谁是主子你不明白么?”那车夫激灵灵打个寒战,赶紧挥鞭赶车。
张福见没法阻拦,也顾不得京城大街不得纵马的禁令,打马狂奔回去报信。
这边吴忧等人已经到了北门,守门军官认得苏平,虽不认得吴忧,却认得郡主的车驾,凑上来问好道:“苏先生出城么?这位一定是郡马了,怎么今天好雅兴?”
苏平笑道:“是张头,今天你轮值啊?”
那军官见苏平居然还认得自己,自是喜出望外,喜孜孜道:“您还记得小人?上次多亏您说句话,我那不成器的兄弟才能在城卫军里混口饭吃。小人一直没机会报答您呢。”
苏平道:“谈不上什么报答不报答,郡主车驾出城,您给方便一下罢。”
那军官道:“当然没问题。”就吩咐士兵放行。忽然另一个白脸军官上前,对苏平行礼道:“苏先生请了。”
苏平瞧这军官却面生得很,只好朝这人点点头。
“小人奉了唐公密令,没有唐公钧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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