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一阵子的谣言难道不是空穴来风?或许应该让他消失一段时间了,既然是他自己要求的,自己只是顺水推舟答应而已。只是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放了几个耳目在吴忧身边,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次汇报显示,吴忧和牧奴们同吃同住,有余暇就蹴鞠为戏,第二次汇报显示,吴忧和牧奴们开始在空闲时间打马球,第三次汇报的时候,吴忧带领牧奴们自制了竹弓木枪,在草原上奔驰追逐鼠兔,几天下来,所有人都累得半死,却一点儿猎物都没打到。秦古剑觉得吴忧也就是胡闹一下,并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转而考虑吴忧先前的建议了。
前面传来的消息显示,响马们的进展很不顺利,冲在最前面的几波响马遭到了宁家的迅速有力的主动打击,立刻惨败下来,另外几支不死心的队伍用了偷袭、埋伏、下毒等各种下作手段,不过这些动作都十分小家子气,反而让宁家提高了警惕,开始上了一两次当之后,宁家军变得相当精明,响马们更不容易得手了。但是又舍不得放弃,只好就那么观望着,已经有人想起来秦古剑这个盟主了,一改先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开始派人来联络他了。
这时候距离他们出发进攻宁氏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秦古剑还没有正面碰上宁氏的军队。他发现吴忧的建议确实很管用。现在他指挥的这五千多人攻城略地虽然不行,但是要围攻一个个孤立无援的坞堡还是绰绰有余的,他这样一个个坞堡攻过来,非但劫掠收获甚丰,远远超过了那些硬撼宁家的寨主们,兵员也得到了扩充,现在他的队伍扩充了一倍,奴隶多得更多。虽说多数增加的兵员是被强制裹挟进来的,多数连马和兵器都没有,但是现在不管怎样他也算是人多势众了。
吴忧给了秦古剑两个新的建议,一是由他挑选部分牧奴和新募士兵,组建一支杂胡骑,加以训练;另一个是提议秦古剑在现在各寨败退观望之际进兵攻打宁家,一则树立威信,二则趁各寨纷乱的时候收服他们,这样子他这个十八连营寨的盟主才名实相符。
秦古剑对于吴忧的第一个建议没有考虑就同意了,他还告诉吴忧这支新组建的杂胡骑就作为吴忧的私人部曲,反正现在他手下有近万人,并不在乎分出千儿八百人给吴忧,何况吴忧要的大部分是牧奴,大不了给吴忧多少,以后再抓多少。对于吴忧所说的第二点,他只对兼并他家寨主的兵力感兴趣,对于和宁家打仗却没什么兴趣。虽然现在他手下兵马不少,但是都是什么素质他还是有点数的,这些人烧杀抢掠都是好手,但是真正战场争锋就不成了,别家寨主们的覆灭就是前车之鉴。
吴忧劝道:“大哥首倡义举,各寨响应,先前不过遇到小挫折,现在各寨或败或退,正是我辈英雄用武之时。若不战,不免被江湖豪杰耻笑,说我们鼓动大家去攻击宁家,自己却做缩头乌龟,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再者说,十八连营寨虽然只是暂时结合在一起,但是若是分开则必然招致失败,其实宁家如果有一个大胆的主帅的话,趁我们还没有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各个击破,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我们不能总是指望敌人的愚蠢,一个聪明的主帅迟早会看出来这一点的,十八寨皆破,羽翼被剪除,我们孤木难支,只能重新沦为匪寇四处流窜,所以我们是不得不战。若战,眼前的好处就是可以合并各寨人马,做个名副其实的盟主,这样您的盟主地位就坚不可摧,而战斗的结果也不外乎胜或者败,胜固然皆大欢喜,败亦不足忧。我军马多,若见战况不利,大不了收兵远扬,另寻机会,宁氏地形不熟,绝不敢追,我们可以重新获得兵员物资补充,还是立于不败之地,这样大哥您还是保全盟主之位,实力也不会有太大损失。如此名利兼得的事情,我看不出对您会有什么损害。”
秦古剑沉吟半晌,宁氏的巨大的财富终于让他下定了决心,他执着吴忧手道:“一切仰仗十九弟。”
吴忧便为秦古剑谋画,首先建立旗号,自称将军,向分散在各处的响马头目们派出使者,要求他们前来会盟,敢不来的就发兵讨伐,来的便褫夺他们的兵权,将各寨人马打乱重新统一编制,新设内九堂外九堂,将原来的寨主们变成堂主,挑选亲信羽翼组建执法队,统一号令,严明纪律,同时派出偏师,一边继续掳掠,一面补充兵员马匹,以人数优势弥补兵员训练装备的不足,这样的话还是可以和宁家一拼的。
秦古剑大喜,拟自称先锋大将军,先封吴忧为厉声校尉,掌军司马印,让他便宜行事。
吴忧又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次整治必然侵害到一些人的利益,流言蜚语甚于刀枪,不可不防,希望大哥能明辨是非,勿听小人搬弄口舌,再者小弟初来乍到,威信不著,恐怕众人不服,希望大哥能亲口向下面宣布一下,赐小弟大哥的宝剑以为震慑。非常人成就非常事,希望能与大哥共勉。”
秦古剑脸上有些发烧,吴忧上次被人排挤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却不闻不问,这次吴忧显然是要做好这个预防工作。对吴忧的条件一一答应。
吴忧出门刚走几步,忽然一个在帐内侍奉的奴隶快步跟上他,小声道:“十九爷!十九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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