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步。”
吴忧诧异地转身,那奴隶三十多岁,面孔白净,手脚修长,追上来拉着吴忧袖子道:“请借一步说话。”
吴忧跟他走到一个角落里,那奴隶忽然跪下道:“请十九爷怜悯小人。”
吴忧忙扶他道:“这是做什么?”
那奴隶道:“小人听说十九爷要用奴隶组建部曲,小人愿到十九爷麾下效力。”
吴忧细细审视他一会儿,才道:“看你不是个习武的人,我要的可是能打仗的死士。你说说看,你能做什么呢?”
那奴隶又叩头道:“小人久在北地生长,早年游历四方,知晓北地天文地理,相信对十九爷会有点用。”
吴忧点头道:“这倒是有点儿意思,那么你要什么?”
那人一听大喜道:“十九爷答应小人了!人别无所求,只求立些微薄功劳之后能获得自由。”
吴忧微笑的脸忽然变的极为严厉,杀气紧逼那奴隶道:“看你谈吐不是寻常之人,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不说实话的话,我这就杀了你!”
那奴隶吓得打颤,牙齿格格作响,战战兢兢道:“小……小人原是沃城主簿王颢,城被贼兵袭破之后流落失官,只能与几个同伴相互扶持乞讨为生,本想去云州投奔萨都将军,不料又被贼寇所掳。”他说得伤心,却似乎忘记了对面站的这个也是个“贼寇”头领。
吴忧倒是不在乎这个,又问道:“你说还有同伴,他们都是谁?现在哪里?”
王颢道:“本是五人,一个是长史陈玄,一个是密县尉赵琼,簿曹展领,展领公因为体弱已然倒毙在路上,还有都尉刘建,抗贼而死,如今只有陈玄、赵琼和小人了。如今小人伺候大帐,赵琼为牧奴,可怜陈玄公年近半百,日日洗扫厕所……”他这么诉说着,泪如雨下。
吴忧喟叹道:“真难为你们这些官儿啦。您起来吧,我替你们想想办法。那个赵琼我知道,身子倒还壮健,编入我的部曲没问题,只是这陈玄……有了,调他到我帐中服侍,我给他搭个小帐篷,让他好好养养吧。你现在倒不好动的。不如这样,现在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根基,这几天又要有大动作,少不得有人给秦古剑进谗言,秦古剑这人耳根子软,你帮我留着心,有什么事就给我送信。过一阵子我自有办法把你弄出去。”
王颢闻言大喜,又要磕头,吴忧道:“快免了罢,平时都是我们这些小民向你们磕头跪拜的。”回去之后果然找到陈玄和赵琼两人,一提说王颢的名字,二人各自流泪,赵琼是个赳赳武夫,略通军事,陈玄头发都白了,精神居然还好,吴忧暗暗称奇,和两人交谈,陈玄学问极佳,胸怀奇谋,素有壮志,也懂军事,风骨傲然,吴忧深为钦敬,请他与自己同住,不敢稍缺礼节。
吴忧这次得到了秦古剑的准许,毫不客气,先是以健壮的牧奴为主,组建了自己的部曲,共得五百多人,即刻从司库那里领来了兵器。挑选精明强干的小响马担任使者,给各寨头领送信。第二次重建刑堂,重新制定规章,申明纪律,连续三天,派识字的士兵到各营宣读讲解。三天之后,在营地中间会合全寨人马,列举罪状,当众斩杀违犯军纪屡教不改的小头领十三人,举寨震动,众贼各自收敛,不敢再随便违犯军纪,寨中风气为之一新。当天夜里,吴忧根据王颢传递的消息,在自己营帐周围设伏,一举歼灭了趁夜作乱试图刺杀他的头领崔猛部曲,杀崔猛,斩首三百余级,牧奴们组成的部曲首次显示出其高出响马们的战斗力,吴忧全部接收了崔猛部剩下的五百人的部曲,将自己的部曲扩充为千人,自是吴忧之命在寨中通行无阻。
收服那些寨主们更困难些,好在这些人各怀鬼胎,根本不团结,又有秦古剑的部队做后盾,吴忧攻破了一家不肯会盟的寨子并毫不留情地屠灭了这个寨子之后,十几位寨主不约而同来看秦古剑这个盟兄来了,这次吴忧建议采取怀柔政策,秦古剑大摆酒宴,宴请这些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盟兄弟们,好言好语请他们共举大业。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士兵,还有按剑侍立一脸冷笑的吴忧,群雄也不禁英雄气短,半推半就接受了秦古剑开出的条件。将自己部下的士兵归入秦古剑的统一指挥。酒宴过后,每个人都被盛情挽留,不让回去自己的军营了,秦古剑派人持这些新的“堂主”们的信物去接收部队,吴忧率自己的部曲担任了护送工作,直到接收了所有部队之后,秦古剑的寨子才解除了戒备,群龙无首的各寨军队就这样被秦古剑接收吞并,吴忧几天不合眼整编这些各怀心思的土匪,忙得嗓子都哑了。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秦古剑终于如愿以偿真正掌握了十八连营寨,十八连营寨也真正成为一个整体了。秦古剑发现自己手下的兵力已经增长到了两万多人,自然乐得合不拢嘴,这时候吴忧适时提出,自己率部曲作为偏师出击,威胁宁氏的侧翼,顺便为大军补充兵员粮秣。秦古剑欣然同意,吴忧就算不提出来,他也会想办法把他派出去的,吴忧这人本事太大,根本不是他所能驾驭的,现在吴忧在新军中权威已经很高,新收服的寨主们对他的畏惧超过了对秦古剑的尊敬,时间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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