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一句话,说吴兄听了定会跟我来,本来我想用别的方法的,现在看来还是把这句话告诉吴兄的好。”然后就在吴忧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吴忧失惊道:“是她!我……我正要找她呢。快带我去。”
黎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吴忧随着那青年走到黎城城守的府邸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和刚才的情形形成强烈对比的是,现在着急的人换成了吴忧,那青年却不急了,对吴忧旁敲侧击的问题他一概避而不答。
守门的是两个精壮的大汉,吴忧可以断定这两人绝不是一般的士兵,那种难以遮掩的杀气、气定神闲的态度都显示出他们的身分地位不是泛泛之辈。不过吴忧已经顾不上管这两个人,他有更重要的人要见。
青年向门卫出示了一个令牌,门卫面无表情地接过去看了一眼就放行了。进了府里,事实上已经不用青年带路,有人正在弹琴,悠扬的琴声为他们指引了方向。
青年对吴忧道:“先生以为这琴声如何?”
吴忧道:“技法纯熟,毫无滞涩,作为一名琴师而言,算是很高的水准了。”
青年又问道:“就这些?先生没有从琴声中听出点儿别的东西吗?”
吴忧道:“我对琴道研究不深,说不出什么内行的评语,只是这首曲子本应该是一首欢快的曲子,不知为什么,我听得却有些气闷,好像弹奏的人心中有什么解不开的愁怨一般,可惜了这样一支好曲子。”
青年惊讶道:“先生对琴道研究不深,居然就能够体味出这琴声的异样之处?对我妹子琴声做出这种评价的只有你和我兄长两人而已,你们两人的评语简直如出一辙。”
吴忧停下脚步道:“原来是她弹的。”青年已经不用多说,因为这时候他们已经进了一个宽绰的庭院,里边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幽竹疏斜,繁花似锦,枝头鸟叫啾啾,水中游鱼自在,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暑气。一个小小的茅草搭制的凉亭中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正背对着院门抚琴。
流水淙淙,琴声叮咚,一片优雅的气氛。可是偏偏就有人做出与这气氛极不协调的事情。因为几乎同时他们又看到了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竟然就在离弹琴女子不远的地方铺了一张席子,上面散乱地摆了一堆鸡鸭鱼肉,还有酒瓶子,更破坏气氛的是这个大胡子竟然一左一右抱了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双手不老实地在两个女子身上游走,弄得两人溅不已。对这种大伤风雅的事情,那青年十分看不惯,皱了一下眉头,正要出声招呼,吴忧用手指在唇边比了一下,示意他别作声。弹琴的女子丝毫不为外物所动,琴声一点不乱。一曲终了,那女子回过头来,看着吴忧和那青年。
吴忧上前施礼道:“星雨姑娘,在下吴忧有礼了。”
虽然那晚并没有看得太清楚,甚至连一个正面都没有照过,吴忧还是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在摩云岭上遇见的星雨。请他前来的就是星雨。吴忧虽然不知道星雨和柴州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从今天的见闻看来,星雨在柴州有着不小的势力。同时也更加疑惑她为什么还要委身于自己来进行所谓的报仇,只是为了跟星晴作对?这个理由吴忧觉得并不足够。至少目前他是这么觉得。不管是他本人也好,还是羽翼未丰的灵州都不像是一个可以依*的对象。
星雨还礼,淡淡道:“公子请坐。”又对随吴忧一起来的青年道:“哥哥也坐吧。”凉亭中散放着四个蒲团。吴忧和星雨的哥哥就在蒲团上坐下。星雨给两人斟上茶。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在花香里传过来,吴忧忍了几次都没有忍住,就做了一件大煞风景的事情,他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看来他是对屏兰女子使用的香水类型过敏。
星雨除去面纱后露出的是一张娇俏的瓜子脸,挺直的鼻子,调皮的小嘴,玫瑰般的肤色,明眸善睐,顾盼生姿,确有颠倒众生的本钱。只是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深处总有那么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
见吴忧有点儿尴尬地样子,星雨难得地展颜一笑,递给吴忧一方香气馥郁的手帕。吴忧急忙接过,不过还没等用它来擦鼻子,又被这香气冲得打了两个喷嚏,吴忧解嘲地道:“看来我和屏兰的香料犯冲啊。”屏住呼吸擦擦鼻子,想把手帕还给星雨,星雨道:“公子留着吧。”吴忧看看手帕,上回的面纱已经让他大大吃了一番苦头,现在哪敢造次?不过手帕已经脏了,也不好意思就这样塞给人家。
星雨道:“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位是我的亲哥哥,他叫破军牙。”
“噗嗤——”吴忧刚喝下的一口茶全喷在了地上,破军牙则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星雨则是一副得逞的表情,今天她第一次开心地笑了,银铃般的笑声让偌大的庭院里的花草树木仿佛都活了起来。破军牙道:“好妹妹,要是每次介绍我的名字都能让你这么高兴一回,我也认了。”吴忧忙道:“我不是有意有意取笑破军牙兄的名字,这个名字还是……很有气势的。呵呵。”
那个大胡子不知什么时候打发了那两个浓妆的女子,也来到凉亭。闻言笑道:“星雨又调皮了,怎么不介绍破军牙的汉名?”星雨皱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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