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让你的女人换一种上点档次的香水,品味这么差。还有,漱完口再说话。满嘴酒味,臭死了。”
大胡子不以为意,对吴忧道:“看来我的宝贝妹妹是不打算帮我介绍了,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穆恬,现任柴州刺史就是区区。”
吴忧吃了一惊,感到穆恬刀锋般的目光直逼过来,哪里有传说中纨绔子弟的样子?如果他真是穆恬的话,那他一定是个韬光养晦的高手。这穆恬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虽然满嘴酒气,不过目光清醒,从他沉稳干练的模样很难想象到他只有二十五岁。这样一个人,吴忧很难想象什么样的白痴会把他当成一个庸碌无为之辈。
穆恬道:“我就简单点说吧。星雨和破军牙的母亲是我的姑姑,她嫁给屏兰王之后一直过得很不如意,虽然受到屏兰王的宠幸,却受到其他屏兰王妃的排挤,姑姑生性柔弱,不善于和人争辩,因此处处受气。这还不算,在破军牙和星雨出生之后,姑姑的处境更加艰难。因为破军牙和星雨在各方面都表现得异常优异,有传言说屏兰王准备立破军牙为太子,这更让那些嫔妃忌妒不已。特别是大王子的母亲,本来以为大王子被立为太子是迟早的事情,却被姑姑打破了她的美梦。可怜姑姑没有伤人之心却遭人嫉恨,悒郁成病,不久就撒手人寰。
“我柴州岂是任人欺侮之辈,那时我父兄健在,当下遣使责问此事,不料那屏兰王对待我们的使者十分无礼,父亲大怒,便要兴兵讨伐,不想张静斋突然发难占领了圣京,我父兄领兵出征讨伐张静斋,这件事就这样搁下了。当时星晴已经在屏兰崭露头角,正是她劝说屏兰王道,既然已经跟柴州破脸,不如就此斩草除根,连破军牙和星雨一起杀了,以绝后患。屏兰王还有所犹豫,毕竟虎毒不食子。不想那星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无赖,冒称我姑姑的情夫,说破军牙和星雨是他和姑姑私通所生,反正姑姑已经死无对证。屏兰王大怒,吩咐擒拿破军牙和星雨。两人得了消息,星夜化装逃离屏兰,几经辗转来到柴州。可恨那星晴为了让她的亲哥哥登位,竟然使出这等卑鄙手段,污我姑姑清誉,我穆家和她不共戴天!”
穆恬一口气说完,神情十分激动,破军牙和星雨更是咬牙切齿。吴忧深深叹息,道:“不知在下有没有什么可以效力的地方。”
穆恬脸色恢复平静,道:“这正是我们今天请先生来的目的。先生想必听说过我父穆杰和我兄穆凌吧。”
吴忧点头道:“令父兄骁勇无双,当世英豪,可惜死于乱军之中。”
穆恬切齿道:“先生想必不知道我父兄是死在谁的手上吧?不是张静斋,射杀我父亲的箭来自他的背后,我们自己的阵营!可怜我大哥也屈死于宵小之手,可恨、可恨!”
吴忧惊道:“是谁这样大胆?难道是……柴州内部的人干的?”
穆恬道:“不错,经我多方查证,这背后放冷箭之人就是柴州大将石勒,长史蒲山也有份参与策划。”
吴忧思忖道:看来这穆恬确是个人物,杀害父兄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他居然能一直忍到现在,还能成功稳住两人,实在是不简单。那么他的目的恐怕就是要借灵州使者到来之际,一举铲除两贼。这其中少不得有需要借助他们的地方。
吴忧道:“这等恶贼,恶贯满盈,必然不得好死,刺史大人有什么需要请直接吩咐就是,我等必全力协助。”吴忧现在也只好冒一下险。吴忧的考虑是这穆恬隐忍了这么多年,没有把握他是绝不会轻易出手的,至少应该有了七成以上的把握他才会动手。而如果帮他剿灭这两人,灵州和柴州的同盟可以说就成功了大半。所以吴忧才主动表示出合作的愿望。这个险还是值得冒一下的。
穆恬露出赞赏的神色,道:“我本来还想计划地更严密一些,毕竟这两人在柴州势力不小,党羽众多,一不小心可能被他们反咬一口。不过根据星雨的刺探,屏兰勾结怀州入侵在即,时间已经很紧迫了,我想赶在屏兰军进入之前夺回军政大权,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说实话,现在的灵州正是我希望寻求的盟友,我相信无论是柴州还是灵州都无法单独对抗怀州、屏兰的联军,星晴确实是一个可怕的对手。”
吴忧大喜道:“在下必定全力以赴,助刺史大人完成心愿。”
穆恬笑道:“先生不必客气,既然你和星雨已经订了终身,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便充个大,叫你一声兄弟,你就称我大哥可好?”
吴忧忙站起来道:“求之不得。”向穆恬行长兄之礼。
又取出星雨的面纱对星雨道:“承蒙姑娘错爱,在下实在不知道屏兰的风俗,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见谅。在下先前已经说过,在下已有妻室,恩爱非常,对姑娘只有敬重之情。姑娘先前言道欲投入吴某麾下,在下自问才疏学浅,愧不敢当,现在柴州、灵州联盟之势已成,姑娘留在柴州也是一样的。这面纱还请姑娘收回。”
星雨不接那面纱,盯着吴忧的眼神显出哀怨,幽幽道:“在公子眼中,星雨就这样不堪么G雨是那种用婚姻开玩笑的人么?久闻公子之名,星雨对公子胆识才情十分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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