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的睁开眼睛,卢有财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新的被褥盖在身上暖烘烘的,深冬的寒意丝毫感受不到。
摇了摇被老酒麻痹尚未清醒的脑袋,然后找起自己的道袍来。“我的衣服呢?”卢有财并未发现自己那件脏的已经看不出颜色道袍,而在床旁边的柜子上却摆着一套崭新的棉布大袄,还有一双厚底儿靴子。
正在此时,一年轻汉子跑进来,面带微笑的朝卢有财道:“哎呀,小道长这起来了,昨晚睡得可好?
卢有财一看,正是自己进村子见到的那个叫胡烈的汉子,便感激的说:“昨晚睡得很好,谢谢胡大哥了!”
“说这作甚,你现在可是咱们坝辙沟的恩人呐,咱们山民谁对咱好,咱就对他好,就是这个理儿!”胡烈憨厚的摸着后脑勺儿“对了,我的衣服呢?”
“哦,你那衣服哪还能穿?又破又脏,还薄的像层窗户纸,这大冬天的还不冻坏了!”然后又指着柜子上的袍子说:“这是昨晚上村里几个婆娘连夜给你缝的,又厚又暖和,你试试看!”胡烈说着就把那棉袍子和靴子拿了过来。
其实这些山民哪里知道修仙者呀。修仙者一旦修为到达筑基期,平常的四季冷热基本对他们没有多大影响。但卢有财想到自己的道袍的确在深山里窜来窜去已经破的不像样子了,道了一声“谢谢”就穿上了那棉袄子和厚底儿棉靴子。下地蹦跶了几下,甚是合身。
吃着早饭,卢有财便问胡烈,周围的山上有好多药材吗?要不然怎能采到这七百年的黄精呢?
胡烈呵呵一笑道:“咱们坝辙沟就是靠着挖药过活的,周围的山是咱们坝辙沟的衣食所在,山上生着很多药草。”
卢有财一听,大喜,要是自己会采药,说不定也可以找到那成年头儿的灵药呢。于是便求胡烈教他采药之法。
说起采药,胡烈很是骄傲,言语也多了起来,摆着手对卢有财说:“别的不敢说,咱坝辙沟自从有这个村子,就世世代代挖药为生,村里人哪个不是这行的好手?老祖宗一辈辈传下来这挖药的门道也是不少。我胡烈从六岁就跟着俺爹到山上挖药,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靠着这手艺,家里的婆娘和娃子从没有饿过肚子!”
胡烈端起粗瓷大碗来喝了一口骨碌面儿汤润了润喉咙接着说道:“要说教恩人这采药之法,当然不是问题。但要学会,恐怕没有个三年五载是不成的,采药是个慢活,全靠日子长见识,靠日子熬着摸索,才能行啊!”
卢有财一听,知道不是人家不愿意传授,怕自己熬不出时间来,便道:“胡老哥放心好,我过两个月就走了,你只管教,我能学会多少就多少!”
“既然这样,从明儿咱就到山上采药,我也一边教你,来来,先填饱肚子,吃饭,来,多喝点儿骨碌面汤,暖和暖和身子,外面天儿冷!”胡烈应了一声,然后给卢有财的碗里又舀上一大勺骨碌面儿汤。
第二天,胡烈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也就是他老爹胡成背起药篓子带足三天吃的干粮领着卢有财进山了,后面还跟着两只雄壮的猛虎。
附近的山因为常年采药,大多没有好药了,大多只是一些三年两年的药材,山民们为了挖到好药多赚点儿银子,常常三俩结伙到深山里,因为那里面的药材年头儿长点儿,也能卖上好价。
卢有财为了早点儿进山,便让胡烈和他老爹胡成一人坐在一只老虎上,自己则运起法力跟在后面飞奔。
那胡家父子见到卢有财跟在迅疾的老虎后面穿山越岭一点儿也不落后,很是惊讶,随后一想便释然:连猛虎都能打服的人能没有一点儿神奇吗?
猛虎过处,其他野兽纷纷躲避。更何况这山大王还是两只呢。骑上老虎果然迅速无比,只用小半天儿的时间就到了以往要一天零一宿才能赶到的林子深处。
两人跳下虎背,卢有财也正好赶到,脸不红,呼吸也均匀。这就让胡家父子疑惑了:就算是奇人,随着老虎跑上快接近百十里山路也不能不大口喘气儿的,这小道长真是高人呐!于是更加佩服。
一边在林子中搜寻着药材,胡家父子一边轮流给卢有财讲着关于药材的小知识,这让对药材一无所知的卢有财大感收获。
找了几个时辰,只有几株小草药,这让卢有财很失望,胡烈的老爹喝了一口驱寒的烈酒呵呵一笑的说道:“小道长这就不明白了,采药是个耐心思的活儿,有的时候你在山里个把月也不一定能采到一株三十年以上的草药;如果运气好的话,一天就能采上几株,说不定哪天来运气了,还能采到百十年的老药。老朽我十年前就采到一棵三百多年份的何首乌,卖了以后,足足够我家吃了一年的白面馍!”说起这事儿,那胡成一脸的向往,好似在回忆那美好的往事儿流年。
“小子受教了,多谢老爹!”卢有财知道这是胡成在教自己,很是虚心的拱手谢道。
随后三人拿出干粮要吃午饭,卢有财却说莫急。然后纵身闪进那林子深处,一会儿肩上扛着一只大肥獐子回来了。剥皮烤熟,三人高高兴兴的围坐在篝火旁边喝着驱寒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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