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在山洞里度过了十分郁闷的三天。在这三天里,白狐每日都在洞内督促花花炼化灵莲,将楚戈丢在一旁不理。楚戈再三恳求白狐让花花帮忙炼丹,白狐只当没听到。
这山洞里十分封闭,只留了几个很小的通风口,通到七里峰山腰一些极为隐秘的地方,楚戈也无法有效吸收天地灵气。他无奈之下,只得拼命修习赵临风给他的灵晶期功法书,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看到身旁堆积如山的无数灵晶、灵莲,自己却不能使用,楚戈不由得心急如焚,就如一个十分饥渴的人,让他坐在一桌丰盛的酒宴前,却只能看不能吃一样。到了最后,他只得要求白狐将他放出洞去练功。眼不见心不烦,不看这财富也罢。
白狐皱了皱眉,说道:“放你出去,我却不放心。你毕竟是故人之子,万一你被人在我这地盘上杀了,我面子上可不好看。”
这狐性真是多疑善变啊!自从自己上了这山顶,她一会让自己走,一会让自己留,搞不清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想到这里,楚戈怒道:“我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你快放我出去!”
他这么一发怒,白狐却是笑了,说道:“好啦,我逗你玩呢。这样吧,这里的灵晶和灵莲,你也可以用,但不能借助花花的力量。”
楚戈再次怒道:“你说这话不是气我吗?我要是能炼化,还用得着求花花?”
白狐微微一笑,双眼微微地眯了起来,淡淡地说道:“你傻了吧?你家传的逆天玄功,不是能自己炼化,而且能自行排出杂质吗?”
楚戈没好气地说:“我母亲又没给我留下功法,我拿什么去炼?”
说到这里,楚戈心头一动,举起左手,细细地看着那枚双云戒指,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希翼,急忙说道:“胡大姐,我求你帮个忙,帮我看看这戒指内有什么东西,你全给我拿出来。”
白狐愣了一下,接过楚戈的戒指,分出一缕出窍灵神探入戒指内,然后惊道:“咦,这里面还真有几件旧东西,怎么刘散云那牛鼻子没帮你取出来么?”
楚戈想起宋半山的龌龊行为,不由得恨恨一咬牙,低声道:“说来话长。胡大姐,你都帮我拿出来,一件也别剩。”
白狐点了点头,转眼便从戒指中掏出了两把灵剑,一把短刀,一个铁盒,还有一些丹药。
楚戈捧着母亲的遗物,双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定了定神,他将铁盒打开,欢呼一声,里面正是一本蓝色封皮的书,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逆天玄功!
楚戈心中大喜过望,当即心急火燎地翻看起来,打开第一页,他心底却是微微一怔,那书的前几页已被撕去,总决却是没有了。好在幼年时,他母亲便已将总决悉数教给了他,他倒也没有太在意,于是面不改色、毫不停留地翻看下去。
白狐一直在注视着楚戈的神情,然后淡淡地说:“小楚,你这本书可有什么损毁的地方么?”
楚戈心中一凛,顺口答道:“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看这本书。”
白狐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又说道:“这书能借我看看么?或许你不明白的地方,我能指点你一二。”
楚戈怔了一怔,当即点头:“好,等我看完了,就借给你。”
白狐微微一笑,眉目间却似乎有些烦恼。
洞内的火把熊熊燃烧着,楚戈坐在火把下,如饥似渴地读着那本家传功法秘籍。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吁出一口长气,抬起头来,却觉得肚中早已饥肠辘辘了。
狼吞虎咽地吞下白狐放在冰块上的几块干肉脯,楚戈叹了口气,失望地问白狐:“胡大姐,这戒指内,没有一个白玉小瓶么?”
白狐皱了皱眉,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怎么了?”
楚戈叹道:“这玄功虽然有炼化灵晶和灵莲之法,但只能将杂质排到手心上,若无那‘净天瓶’,这杂质是无法排出体外的,我总不能将手斩掉吧?”
白狐伸手将书夺了过去,翻看了半天,笑道:“确实是这样。不过你既然能排到手心上,还愁什么?有花花在此,一定有办法的。”
楚戈心中一动,转头望了一眼正在打坐的花花,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么?”
白狐冷笑道:“信不信由你,只不过你别忘了,天狗连月亮上的杂质都能轻易去除,何况你这小小的凡人?而且你排出的杂质,对花花的修为提高也有好处,所以我才答应让你炼化我的灵晶。”
楚戈听了这话,心中一喜,赶紧叫道:“花花,花花!”
花花身子微微一震,慢慢地收了功,疑惑地望着楚戈。
楚戈把自己的困境说了一遍,问花花有没有把握去除自己排至手心上的杂质。花花挠了挠头,似乎思考了半天,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楚戈大喜若狂,跳起来一把抱住花花,在它脸上狠狠亲了几下,亲出一嘴狗毛来。
愣了一愣,楚戈才忽然省起,自己的初吻竟献给了一条狗,而且还是条公狗,不由得在心中大叫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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