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定了定神,笑道:“天下姓楚的千千万,我哪有那么荣幸,能和那神仙般的人物攀上交情?只是你说起我们掌门差点丧命之事,我却大吃了一惊,他的功力可谓惊世骇俗,你却能打败他,你可真够狠的。”
白狐冷哼一声:“刘散云的功力,在你们眼里固然了不起,在我眼里,也不过稀松平常罢了。当年若不是楚天远那小王八蛋破坏了老娘的计划……”
楚戈听白狐辱及父亲,无名怒火腾地冲上心上,但知道现在绝不能发作出来,以免白白送死,只得强行忍住,一双手默默地在身后紧握着,拳头上冒出了根根青筋。
白狐却大谈往事,一口一个“王八蛋”、“蠢小子”,把楚天远骂得体无全肤。楚戈只闻耳不闻,但白狐却逼问楚戈:“小楚,你给我老人家评评理,那楚天远是不是个东西?”
楚戈深吸一口气,缓缓答道:“你功力不够,打不过那楚天远,就应该潜心修炼,日后找他报仇便是了,何苦耿耿于怀?”
白狐目光闪烁:“晚啦,楚天远早就飞升了。不过刘散云还在,也不知他功力进展如何了,若我现在找他打上一架,倒是可行。哎,小楚,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说那楚天远到底是不是个东西?”
楚戈见白狐目光逼人,脸上却又慢慢地露出了媚笑,心中一凛,扭开头去,大声道:“那楚天远确实不是个东西。”
但他心中却默默接上一句:“他当然不是个东西,他是神仙。”
白狐哈哈大笑:“能听到楚天远的儿子亲口说他父亲不是个东西,真是大快狐心。”
楚戈吃了一惊:“你说什么?谁是楚天远的儿子?”
白狐笑容一收,抓起楚戈的左手,指着那双云戒指冷笑一声:“你若不是楚天远的儿子,又怎会有这贺烟柳从不离身的双云戒指?”
楚戈面色一变,见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也懒得再狡辩什么了,索性就挺起胸膛承认了下来:“不错,我正是他们的儿子,你若要找我报仇,这就把我杀了吧!”
白狐叹了口气:“你别用那么敌视的眼光看着我,我和你母亲是好朋友,这枚戒指,就是我送给她的……我虽然曾经反对她和楚天远结成连理,但他们成亲当日,我也到场祝贺过的,还送上了这枚双云戒。你父亲虽然在决斗中阻拦了我,却也算出于好心,唯恐妖族和矛山再次血战,生灵涂炭,我倒也没怎么怪他。”
楚戈深吸一口长气,怒道:“既然你和我爹我母亲关系不错,那干嘛口口声声骂我父亲是……你还让我骂他!”
白狐嫣然一笑:“我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心机,若你当场就跟我拼命,我可就失望了。还好,你并不是那么毛燥,我倒是有几分欣赏你,因此你可以留下。”
楚戈摇了摇头,说道:“我和花花都必须走。我们要灵晶和灵莲来升级,但不想再杀妖兽了,我想去盾海岛那里杀魔兽。”
白狐皱眉道:“魔兽?你师父没跟你说过么?魔兽的修炼方法和我们妖族不同,它们修炼的是魔核,魔法师才有用,你拿来做什么?”
楚戈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想试试花花能不能炼化魔核,它天赋异秉,或许能从中提炼出有用的东西。”
白狐忽然冷笑道:“好你个滑头的小子!你是想去别的地方杀妖兽吧?却怕得罪我这个老妖怪,因此拿什么魔兽来搪塞我。我告诉你,你爱咋的咋的,但花花必须留在这练功,不到灵身期,我绝不会放它走,免得又被人杀了。”
说罢,白狐拂尘一扫,提起花花便往一处茅庐快步走去。花花一直在仰着脖子听二人对话,听得出神之间,却被白狐一把提起后颈;它虽然凶悍,但在这白狐面前,却丝毫没有抵抗能力。它拼命地想扭过头来,却不能如愿,于是焦急地吠叫着。
楚戈心中大急,赶紧追了上去,叫道:“胡大姐,你先把花花放下,有话好说啊。”
白狐理都不理他,径直进了茅庐,提开一个四腿大床,按动一处机关,顿时显出一个黑森森的洞穴入口。白狐钻进洞穴,回身把大床放回原处,又按动机关,把洞穴入口关上。
白狐沿着石阶往下走了很久,期间不断地按动机关,洞中石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又随后严严关闭。直走了大约五里多路,又打开了一道厚重的石门,楚戈刚从门缝里钻进去,石门便已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楚戈打了个寒颤,这幽暗的洞里虽然方圆不过十丈,却堆放着许多巨大的冰块,寒气森森,沁人心脾。但往那冰块中一看,楚戈的心顿时狂热起来,那冰块中竟冰封着许多灵晶和灵莲,一半是红色,一小半是金色,还有一些是黑色,放眼望去,竟有上千枚,当然,其中灵晶占了大多数。
花花一声欢叫,六条腿在空中不停地划动着,象是在跳街舞。
白狐微微一笑,把花花放下,花花急忙冲到一块较小的冰块处,四条腿如擂鼓般地击打着冰块,转眼便硬生生地刨出了几个红色的妖晶,张嘴便想吞下。不料后颈又是一痛,它又被白狐给提了起来。花花心中气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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