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金一文钱不能要,而且还要陪些嫁妆。”冷漠的装仁基说。
满朝文武和百姓都知道,裴仁基年少时就很骁勇,善于骑马射箭。开皇初年,便担任隋文帝杨坚的侍卫。
在隋朝消灭陈朝的战役中,裴仁基冲锋陷阵破敌十万,因功被授任为仪同,赐缣彩一千段。
五十岁之后,裴仁基又在张掖打败吐谷浑,加授金紫光禄大夫。斩杀、俘虏进犯的靺鞨士卒无数,被授任为光禄大夫。
回到长安,昔日的“少年英雄”已变成百战百胜的“战神”,他一开口,客厅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一时悄然无声。
趴在窗外偷听的裴翠花,满脸崇拜地望着父亲,心中竖起大大的拇指,这才是说一不二的大丈夫!她又发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哥哥裴行俨和几位叔伯,现在却变成唯唯诺诺的小猫,不禁哑然失笑。
客厅,裴仁基看着满脸疑惑却又欲言又止的儿子,淡淡一笑,说:“行俨,为父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卖宇文家一个面子;其次是冲着丁坤这个年轻人。”
丁坤?不就是会说书唱曲,没想到父亲竟如此看重他,裴行俨的眼神更迷惑了,问:“那丁坤不过就是个伶人,父亲是否高估他了?”
高估?!
裴仁基一笑,不答反问:“一个能写出《纪效新书》那样见识卓绝的兵法,而且还能让心高气傲的李靖,都赞赏有加的年轻人,你觉得我会高估他?”
窗外偷听的裴翠花顿时眼前一亮,丁坤是何许人,竟能让父亲和李靖如此赞许和看重?
裴行俨一惊,他隐约也听过朝中大臣关于《纪效新书》的争论,想不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竟能写出这样的兵书。他起身拱手说:“父亲教训的是,孩儿一会便去李靖府,拜读这本兵书,稍候会亲自拜访丁坤,向他讨教治军之道。”
嗯,裴仁基满意地点点头,说:“你能如此想最好,古人云见贤思齐,为将之道贵在谨慎谦虚,万万不可骄傲自大。”顿了顿,又说:“你若能让丁坤去军营亲自训练士兵、演练战阵更好,咱们也顺便看看,他是不是那纸上谈兵的赵括之辈。”
“还是父亲目光长远。”裴行俨心服口服的拱手说。
…………
裴行俨出府,翻身上马直奔李靖府第方向而去,到了府中,红拂女在大堂接待他,他才知李靖因公外出不在家中,犹豫再三,裴行俨才向她说明来意。
红拂女为人十分豪爽,想都沒想便将手抄的兵书副本借给他。
谢过红拂女,裴行俨快马加鞭地赶回家中,回到自己房中,迫不及待地拿出兵书,细细研读起来……
根据士兵的身高、体重、力量,可分为斥侯、骑兵、长枪手、弓箭手、刀盾手、狼筅手;将士一日三餐的配比、战时粮草的携带供给、士兵日常训练方法;三才阵、鸳鸯阵、长枪阵、弓箭手三段射;平原、山地、沼泽等各种地形的具体战术……
嘶,丁坤的心思如此缜密,如果和这样的对手作战,自己一定会一败涂地,太可怕了,难怪父亲和李靖对他一致推崇。
裴行俨的心忽然变的躁动不堪,他想马上见到这个年轻人,呵呵,如此大才竟然躲在自家青楼里说书唱曲。
丁坤像往常一样,溜溜达达按时来到藏香阁,他很喜欢目前的这份职业,客人们很喜欢听《三国演义》,而且大部分都是铁杆粉丝,最主要的还是报酬可观,呵呵,丁坤对自己眼下的状况十分满意。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刻钟后裴行俨的到来,会让他的人生轨迹发生彻底改变。
“丁公子您来了?”
“丁公子,博望坡一战,夏候惇后来怎么样了?”
“是啊,火点着了吗?”
“丁公子,诸葛亮怎会料到曹军从博望坡进军?”
丁坤一只脚刚跨进门,粉丝们便纷纷起身问候。
“各位稍安勿躁,你们想知道的答案,待会儿书里都有。”丁坤面带微笑,向粉丝们挥手示意。
“嗤!瞎得意什么?”一丝冷笑声传入他的耳朵。
丁坤一怔,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浓眉大眼、面色清秀的白衣公子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神色嘲弄地看着自己。
呵呵,又是个青春期的问题少年,正处在一切都看不惯、见谁怼谁的年龄,别和他一般见识。
丁坤一笑无视他的存在,施施然向台上走去。
竟然看不起我?白衣公子大怒。
啪!丁坤一拍醒木,说道:上回书说到……,玄德便以剑印付孔明,孔明遂聚集众将听令。张飞谓云长曰:“且听令去,看他如何调度。”孔明曰:“博望之左有山,名曰豫山;右有林,名曰安林:可以埋伏军马……又命于樊城取回赵云,令为前部,……孔明笑曰:“我只坐守县城。”张飞大笑曰:“我们都去厮杀,你却在家里坐地,好自在!”孔明曰:“剑印在此,违令者斩!”玄德曰:“岂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命孙乾、简雍准备庆喜筵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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