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火苗在杨非儿胸中蔓延。
过去在众人眼中一直温文尔雅的小公主,这时却变成了一只想咬人的小狮子。
她静静地坐在榻上,半晌没有言浯,脸上忿怒的表情像石化了一般。
倏地一声,众人眼突然失去了她的身影。
只听门口传来她的怒吼:“来人,随我去拆了藏香阁。”
“阁”字落地,她己出了后院。
宇文化及傻了眼,自己这位小姨子什么时侯,染上了喜欢拆人家摊子的习惯?
一向谨言慎行的南阳这时也晃过神,藏香阁表面上看起是一家普通的青楼,但实质上是辈家的产业,辈寂可是连父皇也要给三分薄面的老臣!她连忙起身追了出去,边跑边叫道:“非儿你等等,千万别由着性子来。”
宇文兄弟见状,也慌忙跟了过去。
府门前,听了南阳的话以后,刚才还怒火满腔的杨非儿,现在却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悻悻地说:“算他运气,否则见面非拆了他的骨头。”
原来藏香阁是辈寂的产业!宇文成都一惊,自己竟然不知道,前几天还与李元吉一起在那浑闹,想起辈寂那张阴沉的脸,他心里直突突。
“呵呵,公主殿下,其实要找着柱子并不难。”宇文成都笑着说:“这小子发了财,买了那条街上最好的宅院。”
出卖朋友,这小子真损!宇文化及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兄弟一眼,不禁暗暗替丁坤担心。
果然,杨非儿开心地大笑,素手一挥,说:“都随我来,咱们去拆了丁坤的宅子。”……
丁坤和往常一样,坐在院里的椅子上,看着忙着摆弄花草的翠翠、赛花红和牡丹,她们美丽的倩影,真是养眼,看着看着,他靠着椅背迷迷糊糊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杨非儿气势汹汹地带着一众宫女和侍卫闯进来,看见翠翠、赛花红和牡丹后,更加怒不可遏。她手指着丁坤,骂道:“可恶,枉我还担心你在路途上的安危,没想到你却躲在这里享艳福,看看你这幅模样,太让我失望了。”说完,她回头吩咐众侍卫和宫女:“来呀,给我砸!”
丁坤大急,连忙说:“别呀,其实我也惦记你的安危。”
谁料杨非儿根本不吃这一套,说:“如果一进门,你说这番话,我或许会原谅你,但是现在才讲,太迟了!”
踢里哐啷,侍卫和宫女把宅院砸成了鸡窝……
啊,不要!
丁坤大叫着从梦中惊醒。
三位美女一齐回头,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快快快,你们快放下手中的东西,我今天教你们唱首新曲儿。”丁坤说。
“太好了!”三位姑娘齐声说道。
…………
半个时辰后,两辆马车和一众宫女侍卫来到宅院门前。
杨非儿跳下车,看见红漆朱门和门口一左一右的石狮,不禁冷笑:“没想到这小子捞了不少,竟然买了这么大一所宅院。”言罢,冲侍卫一摆手。
几名侍卫会意,飞步上了石阶,抬脚便向大门踹去。
这时,大门突然从里边打开,顿时闪了侍卫们一个趔趄。
只见丁坤领着三位衣着朴素的姑娘走了出来,他朝杨非儿露齿一笑,拍着手和三位姑娘,一起唱道:“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不知能作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的太久太久,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为何你一去,别无消息,只把思念积压在我的心头……”
杨非儿一怔,顿时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丁坤竟以这种方式见面,听着小曲中的关切之情,她脸上的怒色己消失的无影无踪,嘴角渐渐泛起笑意。
这时,宇文化及和南阳也下了车,南阳公主摇头微笑,这丁坤实在有趣,总能想出些奇奇怪怪的花样,哄人开心。
宇文化及则色迷迷地瞅着丁坤身后的三位美女,心中满是妒忌,哎!阿坤真是艳福不浅。
小曲唱罢,丁坤笑咪味上前,请杨非儿、南阳和宇文化及进去。
望着笑容可拘的丁坤,杨非儿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自己今天是干什么来了?
丁坤跟杨非儿和南阳打过招呼,一旁的宇文化及早就按奈不住好奇、兴奋的心情,一把搂着他的肩膀朝里走去,边走边悄悄地问:“嘿嘿,阿坤你说实话,你是怎么勾搭上这三位小娘子的?”
“呵呵,她们都喜欢听我唱曲儿……”
“噢?赶明儿教教我。”
南阳见状摇头苦笑,回头看了妹妹一眼,说:“非儿,还傻愣着干嘛?咱们也进去瞧瞧。”……
啧啧啧,宇文化及一进门,便被院的景致迷住了。
宅院里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
>>>点击查看《混在隋唐当佞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