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游轮上
碧水蓝天,万里无云。
南斐、田蕊、索菲娅、紫月、桦岛弘一、柯珂和黛西坐在徜徉在湖中的游轮甲板上喝酒。
柯珂呷了一口酒:“南先生提过在2013年在良渚遗址的一次考古活动中发现了比甲骨文还古老的文字,显示出江南一带在上古时期的文明程度已经超过过往狭隘的臆断。但是在黄河文明是最古老的文明的喧嚷声中,长江文明依旧得不到公允的肯定。事实上,《山海经》中最为重要的五藏山经,在阐述几十条山脉的走向,几百座山的概况和上百条水系的流向时,已经明白无误的记载了关于祭祀山水的不同方法。其中着重讲了在不同的祭祀活动中,所需要选择的稻米、玉器和家禽的种类。以此说明,华夏上古文明的开端以及文明的延续,在以稻作文明为主体的中国南方,包括中南半岛、台湾群岛、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时至今日,贯穿长江、珠江和红河上中下游的稻作文化圈的范畴内,依然能从许多世居的古老民族在建筑、饮食、服饰、耕作方式和民俗传统诸方面窥见到源于上古的古韵遗风,然而对这方面的探索拘于民俗学狭隘的地域观念和民族之间盘根错节的矛盾,仍然浅薄。”
南斐淡淡一笑:“民俗学、考古学和人类学都是近现代才兴起的学科,从单一学科上研究古老文明,犹如盲人摸象,岂能一窥全貌?而你提到的《山海经》这部伟大的著作,不属于现代的任何一个学科,是包括了已知的任何学科。近些年在江南的一些考古活动,都属于陆上分布的遗址发掘,真正的大型考古活动还没有展开。我这么说是因为由于几千年地质运动和江河改道以及人工填埋被割裂了的古太湖流域,从洞庭湖、巢湖、昆承湖、阳澄湖、澄湖到洪泽湖,在民间都有关于沉没于水下的宏大古城的传说。另外,长江中下游段、黄河和淮河中下游段乃至钱塘江流域,类似的传说也从未断绝。显而易见,到今天太湖和长江、黄河和淮河中下游流域到底有多深,没有明确的答案。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梳理远去的历史。”
桦岛弘一看着湖面,若有所思:“如果我们能动用静滴组织研发的深水探测器对太湖进行水下考察,或许会收获很多惊喜。”
索菲娅摇了摇头:“目前静滴组织研发的隐形探测器,仅在南北极、死海和世界最活跃的几个火山群地带偶尔运用。也就是在鬼母计划全面启动之前,最前沿的尖端科技不会在现实世界里呈现。就姑且让人们以为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存在于美国51区和第42号工厂吧。”
黛西持酒瓶给南斐斟酒:“机械的运用永远是次要的。发掘文明和开拓文明,最重要的还是要依靠人的思想和敏锐的洞察力。是不是…”
田蕊隐隐一笑:“聪明。”
6. 小庭院里
胖子在升小火炉。
陆小羽摇着一把檀香扇走进来:“先生,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胖子回头瞅了她一眼,冲厅里喊:“莉娜,把卤好的鸡蛋和鸭舌鸭翅弄一盘来给小羽先吃,这丫头一定看书看饿了。”
陆小羽乖巧地在撑着遮阳伞的石桌前坐下。
过了一会儿,莉娜用托盘端着一盘卤菜从厅里走出来。
一衍和柯珂在院门外探了探头,嘻笑着跑进了院子。
胖子叹了一口气:“能防偷腥的野猫,防不了馋嘴的丫头。”
莉娜招呼一衍和柯珂坐下,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次性手套分发:“胖子,别小心眼。好东西本来就是做给大家吃的。”她拿起托盘,对三个女孩子挑了挑眉,“赶紧吃,我再去端卤豆腐丝和鸭头鸡脚来。”
三人分享美食。
一衍剥了一个鸡蛋吃着,对胖子挤了挤眼:“臭胖子,这茶叶蛋又香又有味,怎么做的…”
胖子哼了一声:“你这野丫头就是自以为是。老子熬卤水用的根本不是茶叶,是用刚成熟的枇杷打成汁为主要原料。这季节用枇杷烹饪卤菜,能除湿降燥,防暑润喉。”
柯珂啃着鸭翅:“确实有枇杷的甘甜味,又很香。”
陆小羽斯文地吃着鸭舌:“我看过古书上记载有枇杷凉鸭这道菜,传说是吕洞宾在西山的太湖畔修仙时吃的下酒菜呢。没想到是卤菜。”
胖子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拭了拭汗:“用枇杷做的菜,最好吃的是卤狗肉。阿珂,你什么时候去外面偷条狗来,老子做给你们吃。”
莉娜端着豆腐丝和鸭头鸡脚出来:“胖子,别尽出馊主意!阿珂,小妹,你们俩千万不能去偷别人家的狗。不然被恶狗咬了就麻烦了。”
胖子嘀咕:“看门狗肉腥燥不好吃,要偷被养尊处优的泼妇养的宠物狗…刘邦当年也干过这事。”
柯珂露出坏笑,吃着东西,对一衍挤了挤眼睛。
陆小羽岔开话题:“对了,程兄去逸闻居喝酒又喝醉了。我见修鱼先生和尹五先生送他回来,他嚷着要请八贤来山庄喝酒呢。”
莉娜嘘了一声,抱起了手:“就当程骚人在说酒话。还在封岛,弄不到各地的特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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