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找过九华的绍姑娘,看见眼前情形,她自己也气得不轻,却还要安抚另一人,“许是……他的朋友……”
不想,那姑娘一听,更恼,“这都是些什么朋友啊!”
“初云?”九华正欲上前,却只见那名唤初云的姑娘一甩手,哭道:“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说什么有正事要办,原来……原来是躲在这里寻欢作乐!我要告诉哥哥去!”
说罢,不给旁人说话的机会,转身跑开。
“初云!”九华和绍姑娘齐齐喊了一声,继而九华沉声道:“星洲宜文,跟上去。”
“是!”
绍姑娘瞪了他一眼,道:“为什么不自己去追?”
九华垂下眼眸,沉吟半晌方才道:“有宜文在,她不会有事。倒是,你们怎么在这?”
绍姑娘咬咬嘴唇,道:“初云久不见你,很是挂念,她知道我一定找得到你,就求我带她来看看你。我原本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让家丁通报,结果……”
她说着抬头看了看九华,冷笑道:“我们没有给你惊喜,你却给了我和初云一个大大的惊喜……不,是有惊无喜。”
“我现在就担心初云会一时气恼,将你九华的身份告诉老国公,或是泄露了出去……”
“放心吧,她不会的。初云虽然平日来看起来有些孩子气、鲁莽,可还是分得清好坏,孰轻孰重,她闹一闹脾气就没事了。”九华说着抬头看向城门的方向,轻声呢喃道:“末风,快回朝了吧。”
绍君瑶点点头,道:“一大早欧阳府收到来书,军队已经行至开源城,最迟明日中午就能进城。”
十一月初四,大军回朝。
午时一刻,二十万将士在辅国大将欧阳末风的带领下进了莫凉城,城中百姓夹道相迎,好不喜庆。
然而整个欧阳府上下却不见一人面露笑容,个个双眼通红,满脸悲色。
未时五刻,欧阳府的下人一边高呼一边跑进欧阳初云所住的院子,喊的全都是四个字:将军回府!
迎面走来那人身形高挑,一身玄黑色盔甲,脚步沉稳,眉间英气逼人,单是那无形间透出来的迫人戾气就足以让所有人侧目:他就是欧阳府的大公子,欧阳初云的哥哥欧阳末风。
刚一进了院子,听到阵阵抽泣声,他的脚步略微一滞,看向正站在门旁的绍君瑶,“发生了什么事儿?初云怎么了?为何府中上下皆对她讳莫如深?”
“初云她……”一提起欧阳初云,绍君瑶就红了眼睛,有些哽咽,道:“末风你听我说,这件事当中有误会,你……千万不要冲动。”
末风蹙眉,沉声道:“有什么事可以等我见过初云再说。”说罢,大步走进房间。
绍君瑶站在门外,虽没有进去,却将末风呼喊初云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只觉心中悲伤不已,抹着眼泪跑开。
回想起今天早上的事,她的心便隐隐作痛。
因着昨天在九华府那一闹,欧阳初云伤心万分,却还是径自回了欧阳府。绍君瑶担心她单纯无知,会将九华身份之事告知别人,今日一大早就匆匆赶到欧阳府找欧阳初云。
听老国公欧阳书说,昨天初云哭着回府,进了房间之后就将门锁了起来,哭了一晚上,谁也不见。
一早,绍君瑶叫门,好久没人应,想起上一次初云服毒之事,她心有余悸,就赶紧喊人来把门撞开,刚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初云竟是悬梁,自缢而亡!
初云的房间内,一众下人早已被末风屏退,只留下他与另外一名年轻男子两个人。
“玴王有心,百忙之中竟还抽空前来看望舍妹。”话虽如此,末风英俊的脸上却看不到感谢之意。
他身边之人正是当朝六皇子华玴,听得末风所言,他不由得握紧拳,满脸愧疚之色,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哽咽道:“一直以来,我都把初云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没想到我昨日刚刚回京,见到的竟是她最后一面!”
他说着又狠狠砸了两拳,道:“这件事是九弟做得不对,我代九弟向老国公、向欧阳兄、向整个欧阳府谢罪,只希望欧阳兄莫要怪罪九弟做事鲁莽,原谅他一次。”
“珞王?”末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犀利目光落在华玴身上。
华玴道:“唉,想来父皇赐婚一事你早已知晓,可是我那糊涂的弟弟不知珍惜初云,竟在赐婚后离去,多时不回。上个月,初云因为此事曾想要服毒,好在发现得及时,将人救了下来……”他说着偷偷瞥了末风一眼,果见他俊眉皱紧,眼底怒意渐生。
华玴又道:“昨日我在回府途中遇见初云,见她哭得伤心万分,就上前询问,她道九弟薄情寡义,刚赐了婚,就在外花天酒地,留恋风尘女子不说,竟还将人带回住处……”
“砰!”一声巨响打断华玴,只见末风狠狠一拳砸在桌案上,眼中似有怒火中烧,却还要强忍着隐而不发。
华玴故作不见,继续道:“听说那姑娘还是京中名人,便是那岚音楼的花魁,重鸾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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