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告诉她,早在云隐山历劫时,我就想娶她了,而非还他的恩情。”没有告诉她,不过是怕自己熬不过那个劫数。真是个傻姑娘,在云隐山不知他的心,在凡间也是个粗神经,险些又让他们错过了。
把心还给她会有个什么下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她还活着,为了她他便不会死,他要熬过所有的劫数,然后带着她寿与天齐,爱也与天齐。这便是他给她唯一的承诺。
现如今,地仙要想进天庭谋个差事的都要进行考试。
正在花前月下的弦歌从桑怀那里听来这样一个消息,惊呼一声,掉头就跑,却发现跑了半天双腿仍在原地乱蹭,于是对拽着她的人道:“你别拉着我呀,我要回去啃书备考。”
“到时候我是主考官。”周身仙气的桑怀慢悠悠地道。
弦歌闻言,踮起脚尖吧唧一口就亲在桑怀脸上,谄媚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到时候你懂的。”说罢,眨了眨眼,再不成敬意地放了放电。
“有个事,我忘了跟你说了,我把你的志愿给改了,我并不大喜欢你唱歌给别人听。”
弦歌又想激动地吧唧一口,前些时候,为了能够和桑怀在天庭长相厮守,在他的撺掇下往天庭递了一份志愿书,想在天庭搞音乐艺术的掌乐司谋个差事。现下,桑怀这么一说,她觉得可能桑怀给她改的那个志愿更加高雅。于是,她谦逊地请教桑怀那是个什么高雅的志愿。
“我宫中尚且缺一个暖床打杂的……”
弦歌头一歪,栽下了云头。
果然,摧眉折腰事权贵,使她不得开心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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