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殷泣突然哼了一声,抬脚一脚揣在金四喜屁股上,金四喜一个跄踉向前跑了好几步。
悬在半空的大章鱼好像突然感知到了这边的动静,突然怪吼一声,猛地甩出一条成人膀跟那么粗的触手。
“啦啊,死章鱼,老子今天就把你做成红烧章鱼怪。”金四喜“嗷!”的一声原地滚了两圈,抬起手枪对着大章鱼的触手就是一枪。
“碰!”的一声脆响,大章鱼的触手结结实实唉了一枪,也不知是真的疼了还是怎么着,十几米长的触手“碰!”的一声巨响,重重在水面上砸了一下,被激荡起的水花渐得到处都是,我下意识的用殷泣的袍子挡了一下,只听见不远处的金四喜“嗷”的怪叫一声,抬眼一看,大章鱼不知什么时候从嘴里喷出一口黑糊糊的粘稠液体,喷得金四喜满头满脸。
“这是什么鬼东西?”金四喜一边鬼哭狼嚎,一边用袖子抹脸。
“湖里的淤泥。”殷泣慢条斯理的说。
“淤泥!你怎么不说都是这家伙的屎尿,臭死了。”金四喜怪叫一声,端着枪又是一阵乱扫。大章鱼眼见这边吃不到什么甜头,甩动另外几条触手朝殷泣和我砸过来。
殷泣灵巧的避开那触手,我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眼见着触手夹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砸下来,吓得连忙用手里的罗盘去挡。
“碰!”的一声巨响,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眼前红光一闪,殷泣的袍子无风自动,鼓成了一个巨大的陀螺,把我牢牢过程一个蛋。
大章鱼的触手被袍子弹开,大章鱼不甘心,一股脑有喷出几口黑糊糊的淤泥,弄得袍子上到处都是腥臭。
太臭了!
我连忙捏住鼻子,却也不敢轻易从袍子里出来,同时也明白刚刚殷泣说的话了,大抵上只要我躲在袍子下面,外面的大章鱼应该是打不到我的。
确认自己的绝对安全后,我开始观察大章鱼。今晚是上玄月,月光寡淡,但生在湖边有篝火,借着淡淡的光晕和湖面反射的光,还是依稀刻意看清大章鱼的全貌。
这家伙大概有八条触手,但其中两条已经被打断了,断臂处已经生出新的触手,红红的,像是刚冒出头的笋尖。
应为缺少了两只触手,大章鱼的平衡受到破坏,攻击的时候身子总是要向右倾斜,露出脖子上一圈金色的怪毛。
金四喜被其中一条触手缠住,殷泣那边倒是游刃有余,半截青铜剑舞得虎虎生风,银光闪动,杀气纵横,即便是大章鱼也不敢轻易冒进,每当青铜剑快要扫到他的触手时,都会本能的向后缩一下。
我瞄了眼大章鱼的两条断掉的触手,心想,这家伙刚刚一定是吃过这把断剑的亏了。
生物都有趋吉避害的本能,大章鱼显然也不例外。
僵持的时间有点长,其实如果我当时看一看表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已。
金四喜已经有些精疲力尽,枪里的子弹打得差不多了,干脆把枪往腰上一别,抬脚转身就跑。
大章鱼约莫着是以为金四喜黔驴技穷了,巨大的触手猛地伸长,直直朝金四喜直刺过去。
触手上的吸盘一个个全部张开,露出白深深的獠牙,一但金四喜被这鬼东西缠上,这些吸盘会在瞬间将他给撕碎。
我吓得惊呼一声,眼见着金四喜右腿被触角给缠住,猛地向后一拖,整个人被拽回去十几米。
“殷泣,金四喜。”我拼命的朝殷泣喊了一嗓子,不知为何,越是这种危机时刻,越是信赖他,这种微妙的依赖感,很多年前我在父亲身上找到过,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很少在有这种感觉了。
殷泣手里的断剑翻出一个剑花,猛地刺向大章鱼的一条触手,硬生生从一个吸盘刺进去,“噗!”的一声,剑花旋转,把整条触手从内到外鲛断。
大章鱼吃疼的“嗷”了一声,连痛拽着金四喜的那只触手同时向后收回。
“嗷嗷嗷!”章鱼怪叫了几声,狡猾的还想转到水里,这时,殷泣猛地伸手拽住了其中一条触手,飞身向上一条,速度极快的攀住大章鱼的触手,几个起跃便窜到大章鱼的头顶。
“曹缕缕,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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