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一个铜钱,你还真舍得多跑半里路啊。”
这会摊子上除了陈松寒也没有其他人,王子彧直接就靠着他坐下,向他抱怨道:“陈公子,你不明白我们这些跑腿伙计一两文钱是有多难挣!白天我帮那盛仙楼的老妈子去买肉,谁知道那猪肉长了天价!原先都是十几文钱一斤,现在却要到三十文钱了!哎,盛仙楼那老妈子素来见我模样好,每次让我跑腿都得多给个十来文赏钱,今天一下全赔进去了,还自己搭了点,哎,可不得在你这儿找回些损失嘛。”
陈松寒边吃面边说道:“你与她讲明不就好了,何必自己吃这么大亏。”
“诶。”王子彧说道:“这就是陈公子你不懂了,那些老爷老太让我们办事瞧的是我们一个勤快,有时候赏钱都是随便给的。你若是因为一两个小钱去烦他们,那可是把饭碗给砸了!他们那会在意这几个钱?只是嫌的你聒噪!”
听了他的话,陈松寒只得撇撇头,“你是门清门清,那只有我这些愣头青吃点亏了哦。”
王子彧一边吃着陈松寒的茴香豆,一边给他陪着笑,陈松寒想起他头会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向他笑道:“你刚刚怎么了,一脸全天下都不要你了的样子,姚沁又欺负你了?”
王子彧撅起嘴,回道:“沁儿今晚同她们那什么凤什么凰的一些女子去书令桥那边逛夜市去了,据说醉天仙的大老板今晚在那边办了个什么端午诗赋大会,好些个读书人都会去,我瞅着金滕书院也去了不少人,陈公子你还不知道么?”
陈松寒想了想,今天这一天倒是出了好些个事情,但这什么诗赋大会,自己倒是没有听过,再看着王子彧那一副丧气的模样,陈松寒心里也明白了许多,对他笑道:“你放心,乔子晋没空去这些地方的。”
王子彧抬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下午还与他见过面,他说他入朝去了。”
王子彧一下瞪大眼睛,“陈公子,你真认识乔子晋啊。”
陈松寒看着他那样子一下有些不适应,“他又不是哪里来的玉皇大帝西王母,认识又怎么了?你不会也要问我他眉毛是不是彩色的吧?”
王子彧欲言又止,停了一歇才说道:“不是,我问那玩意儿干嘛,只是他的名头真的很响啊。前几年安都城东边的远南河发洪水,就离着苍南府不远,苍南牧当时可吓坏了,安都城这边是低谷,若洪水发下来,那是要淹到安都城里来的。”
陈松寒知道自己若不回下他,他便是不会再讲的,当下故作疑问道:“后来呢?”
“那远南河一直连到北边洗剑江,洗剑江左边是彭蠡湖,右边是东海,陈公子,你说这洪水要是发下来,怎么得了!”
陈松寒点点头,“后来呢?”
“后来那苍南牧就下令壅堵治水,虽说是事后诸葛亮,但陈公子你现在想,这洪水由北而发,若治水只壅而不疏,又有何用?昔共工欲壅堵百川,以害天下,大禹十三年治水,以疏替壅,皆是垂髫小儿都知道的事情,这苍南牧当时不是犯了大糊涂了嘛!”
陈松寒面无表情,“后来呢?”
“就在那苍南牧打算壅堵治水的第二天,众人到了远南河边,只见着河面波澜不惊,水波不兴,就如同那排着列过河小鸭子一般,恬静温柔,陈公子,你猜这是为何?”
陈松寒有气无力道:“为何?”
“众人只见得那远南河的东边莫名出现了五条已经疏导好的河道,一直流向至东边的曲成江,曲成江向东南与东海而汇,陈公子,你猜怎么着!”
陈松寒揉了揉眼,不想与他再闹下去,“洪水治好了,以后也不会发洪水了,你说你讲这么多那一个字跟乔子晋有什么关系?天天听人说书,你这记性倒是不差。”
王子彧赔笑道:“我这不是给陈公子你找个乐嘛。有人看见那五条河道是由五只凤凰甩尾而弄成的,还有人看到乔子晋当时就站在远南河边,河道一成,东边就升起了太阳。”
有画面了。
不过王子彧说了这好一些,一直没回自己刚才那话,陈松寒就又问道:“我问你刚刚怎么没精打采的,你给我绕哪里去了。”
王子彧摇摇头,回他道:“陈公子,你不会懂的。”
陈松寒一下还真挺好奇起来,这小子应该还要小自己一两岁,他有什么是自己不会懂得?便笑道:“你说说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让我这愣头青弄不懂?”
王子彧长叹一声,抬头望天道:“是相思。”
陈松寒仰面背身摔在了地上,啥玩意儿?是相思?
王子彧连忙将他扶了起来,待他坐好后继续说道:“沁儿她最喜欢你们这些读书人了,我从小就读不进去书,姚老头打我骂我,我也不愿去那学堂,我就喜欢在这小店子里,与人打交道,与人说说笑,与陈公子你这样的人俩聊天。”
陈松寒难得见他这么正经,也没说些什么煞风景的话,只是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听他继续说道:“后来长大了些,也就过了孩子们玩泥巴的日子,我才知道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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