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外司阍吏的查验。
而此时站在楼门左侧,那个披甲操戈的将士正是之前拦住陈松寒,怀疑他偷盗别人行令的司阍吏。
陈松寒捏紧手中的木牌,心想到。
你娘的,爷又来了。
昂首阔步走到门前,陈松寒不与那人多话,直接向他递出手中行令,今天自己倒要看看,这人还能有什么话说。
那司阍吏接过木牌行令,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抬起头把陈松寒瞧了个够,陈松寒心里有些得意,你还能如何为难我?
那司阍吏将长矛放在一边,两手拿着木牌,端正地递回给陈松寒,“陈公子,你这行令水纹为五浪水波,能在一层楼五楼之内来回去留,再往上就不成了。”
陈松寒接过行令,斜望着他,问道:“这就没了?”
司阍吏已拿起搁在一边的长矛,神色茫然道:“没了,还能有啥?”
“真没了?”
司阍吏隔着铜盔扣了扣脑袋,回道:“真没了。”
陈松寒仍不是死心,“你再好好想想。”
那司阍吏两眼瞧着他,有些疑惑,“没了吧?难道还有啥?”
陈公子往楼里走去,背身朝他挥了挥手。
一层楼的第一层楼正中是一十丈来宽的圆形红木柱,圆木柱外圈被雕成书架,上面摆放的书籍一直堆到四五来丈高的搂顶。
沿着楼门向内的一圈木墙也被做成了书架,只是在八方天地中的八处方位都各开了一扇木窗,其他的位置上满满摆放的也全是书籍。
此时在第一层楼中,不过就十数人站在圆柱与木墙之内的空处,各自手中拿着一本书籍,站在原地,嘴里念念有词,但并不出声。
这里书实在太多了,陈松寒找了半天也没见着哪里有个具体分类的地方,每次从书架上拿出的书也基本都是些佛经道义。
陈松寒心想这一层应该都是放着些讲佛传道之类的书籍,想在这数万册书籍中找到修行雷法的法门,与大海捞针无异,当下便朝着第二层楼走去。
这第二层楼的装饰与第一层楼大同小异,也是古朴书香之风,只不过在这一层中,只有一人正站在空处读书。
陈松寒站在上楼的阶梯上,只见着那人的侧脸。
头竖高髻,眉鬓宛如刀裁,不动如松,英气侧漏不止。
陈松寒不想惊扰此人读书,悄声悄步地上了二楼,走到圆木柱边上,发现这里也跟一楼差不多,并未对书籍归类,只能见着颜色各异的书脊。
这次随手拿出了几部书籍,倒是与道法粘上关系了。
《太上三洞神咒》、《天君七元坛法》、《黄庭外景经》…
打开一看。
‘唵吽唵喗文嚤哃勑摄唵吽咭盲唎吙咤勑…’
陈松寒点了点头,往后翻了一页,看一些后再翻到前一页,又点了点头,然后才给放了回去。
再准备去拿书时,陈松寒刚上楼见到的那个男子出现在他身边,开口说道:“你是第一次来藏经楼吧。”
陈松寒进楼后特意走到了那男子的另一侧,两人应是见不着的,也不知这人就怎么来到自己身边,“小…”
一个‘小’字的音刚出来一半,那男子便接话道:“这里所有的书籍都是打乱摆放的,只有在书院的明德斋中才能拿到书录,你要看那本书,他们才会给你那一本书的位置.”
这倒算是一个管制人与书籍的好法子,陈松寒正欲向那人道谢,却听他说道:“不用言谢,大家本是一个书院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值得相谢的事情。”
陈松寒打算先向他请教姓名,那人又说道:“也不用在乎你我是谁,读书人三个字中,最重要的是‘书’字。”
这句话倒是说得不错,陈松寒点了下头,那人又开了口,“你是来寻雷法相关的书籍的吧?”
陈松寒一脸疑惑,这他又如何得知?
“你黄庭中天罡气浩瀚如海,但却又无阴阳四象之变化,所以你现在倒有些像是个背着金山,却花不出钱的阔家少爷。”
这一句话又说到陈松寒心坎里去了,他便想问那人知不知道何处能找到雷法的修行法门
“你刚才拿的那几本书多为救苦、伏魔、惩奸一道的咒术,无相应的法诀,要义对你也无用。倒是那本《黄庭外景经》与它右侧七数,向上三数的那本《清微元降法》可相辅修行,不过《清微元降法》中收录的也大多是符箓咒术一道,书中最适合你的应该是‘五雷朝斗法’,以存想北斗诸神为核心,有诵咒、步罡、礼拜之功诀,‘自有光明,乾元亨利,急急如北斗太玄律令’,嗯,与你的确相合。”
陈松寒的左脸抽搐不停,听着他的话,拿出了那本《黄庭外景经》右七上三之处的书籍,正是他口中所说的《清微元降法》。
他没什么心思看书了,只觉得身边这人属实鬼怪,当下将书放了回去,记住了位置,正准备与那人道别时,那人背对着他,一边看书,一边说道:“不必道别,若是还有疑问
>>>点击查看《按剑行》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