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能叫声‘小潘安’的。”
沈立危忙说道:“说是情同父子,是没错的。”
苏芃又转头看向姜来雪,一下子有些出神,之后两人相视一眼后只是一笑,没有别的。
玲珑心伸手抓住苏芃的衣袖,问道:“芃姐姐,你怎么今天来接我了。”
苏芃回道:“我与沈郎,也是你沈先生,两年前就约在今天了。”
玲珑心又问道:“为什么是今天呢?”苏芃戳了下她脑袋,说道:“大人的事情你个小丫头片子操心那么多干嘛。”
玲珑心嘟了下嘴道:“我不小了。”苏芃追问道:“你哪里不小?”
玲珑心说道:“我这么大的好多姑娘都已经嫁人了!”
苏芃笑了一声,拉住她的右手,笑道:“那你说说,你想嫁给谁,是不是这位‘小潘安’?”
玲珑心偏了下头,看着苏芃望向的陈松寒,陈松寒一脸茫然,玲珑心又回过头来,说道:“他要是想娶我,我倒能嫁。”
陈松寒被吓得噤若寒蝉,浑身一抖,马上站起身来,朝着沈立危说道:“先生,我突然记起我挂在院外的被子已经晒了三天了,我得赶紧去取一下。”
沈立危咳了一声,回他道:“三天了?得赶紧取回来,不然要生霉了,先生我陪你一起去。”
陈松寒几步就跨出了门外,沈立危刚准备动身,就听见苏芃说道:“没想到昔日萧郎,变得如此薄情,我那群姐妹们知道,不知道应该有多么伤心。”
沈立危僵在原地,缓缓地坐了回去。
陈松寒在自己房里琢磨着那张剑符,想了老半天也想不出那把金色长剑是如何塞进这黄纸符里的。
陆遥还在的时候,陈松寒经常陪着他去后山那条小溪旁的空旷处练剑,陈松寒一般就找个亮堂的地方看书,或者是按着沈立危教他的法子炼气,慢慢也就领悟了一些,即使不凭借那枚令箭,也能敕令落雷。而陆遥总是在小溪旁的一块石墩子上闭眼打坐,身前插着那把金色长剑,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
陈松寒也问过他是在鼓捣什么名堂,可陆遥总是口齿不清,长久下来,陈松寒也只是大致听了个明白。
剑道登顶,有三条大路,分别是剑术、剑法、剑意,剑术为剑之巧,在乎的是手上的功夫,身子的巧劲,至于剑术之技法更是繁多,很久之前江国有一个人叫李相如,于庐山大汉阳峰上观遍庐山一百七十一峰,识得众山真面目,自悟了一套匡卢剑术,剑术中光剑招就有一百七十一式,他于大汉阳峰中悟出的横剑式,一切术法神通在这一剑下,皆为虚妄,号称天下剑术之巅。
剑法是以剑为器,再以气为剑,一出剑多是大开大合,各种神通法门,无奇不有。悬剑城剑北,许多年前被人奉为剑法之神,后来世人大多只知道他是剑神,而不知其是因剑法而称神。
剑意更像是人与剑之间,剑与天地之间的一种感应,人有先天气,天地间有和气,万象有清气,彼此神会,这正是所谓的一气神和,如此一来,若能凭借此窥察世间万象之本质,用来比武会敌,倒算是小道了。
若说剑意,又不得不说到武当山的太极剑法,叫做剑法,剑招又绵绵柔和,还没有固定招式,在外人看来,也许连杀招都算不上,实则太极剑汇阴阳两极,勘破万象,与之相对,他人连出手都难,算的上当今剑意的极点。
陆遥的剑道正是在磨练剑意一途,只是陈松寒也不大看的明白,每次一问他在作甚,陆遥就说他在跟剑说话呢,陈松寒还能有什么好问的。
陈松寒手持剑符,心中默念陆遥教给他的金光咒,金色长剑倏地显现出来。他将长剑放在桌上,仔细端倪着。剑身金光可视,上錾着那二十一字咒文,许多金色的小光点就围着那些在咒文上不停地浮跃着。
想着陆遥之前的举动,陈松寒起了个念头,他身体微微前挺,对着那把剑小声说道:“你好啊。”
门外突然传来玲珑心的声音,对着这屋里说道:“松寒,你在跟谁说话呢!”
陈松寒连忙将长剑收了起来,放入袖中,起身去给玲珑心开了门,睡眼惺忪地对着正站在门外的玲珑心说道:“啊,你怎么来了,我刚趴在书案上休息呢,我说梦话了?”
玲珑心瞥着他那副神情,没好气道:“你跟我出来。”
两人一直走到院子外,就在门外那棵柏树旁停了下来,玲珑心背对着他,站着也不出声,陈松寒觉得有些不对经,也没察觉到自己有何地方引起了玲珑心不高兴,莫非是自己刚才的举动被她看在了眼里,当自己发了疯病?
陈松寒还在琢磨着,玲珑已转过身来,对他说道:“你怎么不跟我说话,是不是我要走了,你可开心了。”
陈松寒有些茫然,回她道:“你现在就要走了?”
玲珑心轻轻地点了下头,望着陈松寒,陈松寒这时才发觉她双眼有些微红,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人低首皆无言,好一会后玲珑心轻声抽了下鼻子,看着陈松寒说道:“希望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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