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茶水尚温,公孙鉴轻抿了一口,微涩的茶水从舌尖开始在口腔中扩散,回味尤甘,公孙鉴享受的眯起双眼。
坐在对面公孙长乐并没有注意到,在他报出那些官员名字的时候,公孙鉴的眸中曾经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凝重掠过。
公孙鉴放下茶盏,凝神想了一会道:“都是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人,能有什么联系。”
“王叔难道不知道这些人都已经死了,而且都是死在每年的六月二日。”
“那又如何,将军、御史、六部的人、在外的官吏,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就在昨天,户部尚书严余起在自家府上被人杀害,凶手还没有停手。”
公孙鉴不解道:“严余起的事今日朝堂上已经有了定论,六扇门为还要穷追不舍,大王就由着你们这么胡闹吗?”
“王兄已经下令,让六扇门务必找出凶手。”
“不可能,这没有道理。”公孙鉴摇头道。
“凶手要杀夏涑。”
“你说什么?”公孙鉴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公孙长乐。
还未等公孙鉴心中的震惊平静下来,外面突然有叫喊声响起。
一个下人推开门闯进来,跪在地上,神色焦急道:“府……府里有刺客,挟持了无央公子。”
二人闻言,都面色一变,冲了出去。
刚刚把客人送走,正是疲惫之际,府中又出现了刺客,众人皆惊慌失措手忙脚乱,整个永安公府中顿时乱成了一团。
还在府里的侍卫都是精锐,很快便维持好了秩序,公孙鉴和公孙长乐赶过去的时候,文可采问被一众侍卫保护在中间,神情担忧的看着上方。
“夫人!”
“夫君。”文可采看见公孙鉴,担忧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惊喜。
公孙鉴走过去抱住她,把她护在怀里,关切道:“没事吧?”
文可采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无央他,夫君你快救救无央。”
此刻,张忘尘伫立永安公府最高的一座楼阁的顶上,蒙着面,背上背着一只包袱,公孙无央哭丧着脸被他提在手上,两只脚悬在空中。
距离他十丈左右的前方,楚子弋站在永安公府正殿的屋脊上,负手而立,目光凌厉如利剑,一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有一轮孤月横亘在二人中间。
张忘尘似乎拎得有些累了,将公孙无央换到了另一只手上,途中手还不小心抖了抖,看得底下的人心惊胆颤。
楚子弋往前走了两步,张忘尘的手臂随之抖了两下,他咧嘴朝楚子弋笑了笑,笑完后才想起来,自己蒙着脸,他根本看不见,感觉有些可惜。
楚子弋停住,望向张忘尘朗声道:“在下春风化雨楚子弋,阁下若是听过某的名字,还望卖我一个薄面,放了我家公子。”
两人离得太远,为了让张忘尘能听见,楚子弋说话时暗含真气,声音响彻整座府邸,也存了一番震慑对方的意思。
张忘尘不屑道:“什么春风化雨楚子弋,狗屁不通,没听说过。”
张忘尘没有动用真气,声音也不大,所以只有被他提在手里的公孙无央听得分清,其他人只能看见他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楚叔可是天人谱排名第二十七的高手,哪里是这这种小贼能比的,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我还能劝我爹留你一条狗命。”
公孙无央叫嚣道,也不知他哪来的勇气。
张忘尘拍着他的脸说道:“小子,知不知道,只要老子一松手,你就完了,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公孙无央强忍着惧意,咬牙道:“我……我才不怕你,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我爹我娘、我楚叔、我王兄王姐都不会放……”
“啊啊啊~你手别抖啊,大哥!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啊……”
下方,公孙长乐有些好奇的看向张忘尘,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到王叔府上来行刺,毕竟去刺杀一个游离在朝堂外、毫无实权、行事低调,家中又守卫森严的人,实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公孙长乐双腿微曲,正想上去助楚子弋一臂之力,肩膀却被公孙鉴按住,公孙鉴朝她摇头道:“子弋兄一个人能够应付,你还是就这儿吧。”
一旁的文可采也附和道:“对啊,上面太危险了。”
公孙长乐颔首,没有拒绝二人的好意,毕竟上面那位,确实是天下一流的高手。
屋脊上,楚子弋久久得不到回复,碍于公孙无央还在他手上,强忍着心中的躁意道:“阁下当真不肯放人吗?”
张忘尘看着天上隐隐要往下落的月亮,又看了眼提溜在手上的公孙无央,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不过是偷点财物,谁能想到会遇到天人谱上的高手,更没想到,此人的轻功竟然不逊于他,他一时逃不掉,就在路上随手抓了个人作人质,没想到是永安公的儿子。
这下大条了,自己一下子从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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