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强忍的痛苦,向东方玲珑问道:“不知道聂某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
东方玲珑来到床边,把手指搭在聂政的手腕上,平静道:“作为救你的代价,你要入赘东方家,嫁给我,白小祭酒已经替你答应了。”
“这……”
“你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需再静养半年左右,就能恢复如初。”
东方玲珑看着聂政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问道:“你想说什么?”
“救命之恩,政无以为报,然政与东方先生并无深交,结为夫妻是否有些……”
东方玲珑闻言,面色渐冷,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薄怒。
“你是要悔婚吗?”
聂政咳嗽了两声,面色微红道:“政不是这个意思,政只是怕东方先生将来会后悔。”
“我的事不用你管!”
东方玲珑起身走到门口,转头看了聂政一眼道:“我去给你熬药,你最好躺在床上不要动,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伤势不会加重。”
聂政看着东方玲珑的身影从门口消失,脸上泛起了淡淡的苦恼。
……
“夫子,听儒生说你找我。”
墨非白推开祭酒居的大门,迎面就走一座砚台朝他砸了过来,墨非白急忙闪身躲过去,即是如此,长衫上仍旧溅上了不少饿墨汁。
墨非白甩了甩袖子,气冲冲的走到白小面前质问道:“方才那事,祭酒要是不给非白一个满意的理由,非白今日就不走了!”
白小抬头看着墨非白,阴森森说道:“你还找我要理由,我倒要问问你,李玉的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墨非白闻言,收起怒容,笑了笑说道:“祭酒,既然你九年前就将不器兄逐出了门庭,还在一众人面前信誓旦旦的说过至此再无瓜葛,那么不器兄的消息自然与其他来自咸阳的消息并无什么不同,非白何必多此一举,告知祭酒自找麻烦呢?”
“你的才智不逊于李玉,难道就看不出来他要做什么?”
墨非白摇头叹息道:“不器兄有大才,我不如他,与之为敌,殊为不知。”
墨非白出门把白小扔出去的砚台捡回来,接着说道:“再者言之,祭酒自然知道,当年为何将不器兄留下稷下,反而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白小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祭酒,不器兄是在做对的事。”
“可世上对的事情有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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