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哉丧乱世,枭鸾各腾翥。逝者知几人,文举独不去。”
独孤名叹息一声,似在叹息这帮人的不自量力,也似在叹息这乱世景象。
话音刚落,墨剑出鞘。
数名官兵想要行凶,一道珠光宝气的氤氲光芒闪过,官兵手中钢刀只余刀柄尚余手中,众人尚未反应归来,口中仍在喊打喊杀,只觉手中一轻,不由呆在当场。
宝剑归鞘,独孤名两指捏出粗碗饮水,一道微风划过,卷起他的黑发,长发随风舞动,一时间,道不尽的潇洒。
陆离拍着手掌称赞,“小名,在整个装X界里,我只欣赏你,因为你装的X和别人不一样,你装的X过一分则盈,少一分则亏,此次装的X湿润,圆滑有深度,不过分,不浮夸,不做作,不高调,不张扬,内涵之中不缺出色的创意。尽管你这个X虽然装的很华丽,唯独少了那么一丝朴实,没有给我焕然一新的感觉,如果再加入那么一丝朴实的话,这个X就无人能挡了,我希望在国际装X总决赛的舞台上,能看到焕然一新的你,所以我给你YES!希望你能继续再接再厉。”
独孤名哈哈大笑,口中叫着下次一定改进。
众人被这一手拔剑术惊得直咧嘴,抛下手中残余刀把落荒而逃。
“男人做事就是不够干脆利索。”舒宁一拍桌子,筷子自筷筒之中飞溅而出,舒宁顺势再发一掌,二十几支筷子飞射而出,将逃跑的众人的穴位尽数封死,虽然舒宁这一手有抢夺戏份的嫌疑,一招‘漫天花雨’倒是可圈可点。“陆小狗,去把他们捆起来。”
“捆人也是一门艺术,让小爷给你们露两手,都学着点。”
不多时,八人被捆成了一个个粽子,歪歪扭扭的仍在一旁,陆离封住断手军官的手臂穴位,草草的与他包扎了一番。
舒宁跨坐在酒桌之上,一只脚踩着板凳,怒目而视,俨然一副山大王的做派。
为首军官自断手之中便清醒过来,所有的酒意随着冷汗尽数流出,见舒宁一副吃人模样,惊得牙齿直打颤。
“这位大王,你可是苗人?”
舒宁冷哼一声,甩出一巴掌直抽在军官脸上。
啪,一声脆响。
军官被这一记耳光打的直翻白眼,稍微清醒些,正想求饶,却见舒宁手掌再起,急忙闭紧嘴巴,将牙齿和着鲜血一并吞到肚子里。
舒宁见军官模样,嘴角浮起一副笑容,心道,这货招摇乖张,察言观色的手段倒也不错。
“很好,我们的政策一向是我问你答,我十分不喜欢听废话。方才,我听说你是神机营的百夫长,神机营不在京城欺男霸女,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什么?”
“听说苗人姑娘热情大方,个个美艳动人……”
啪,又一声脆响。
军官哭丧着脸,一副哀求模样,他心中明白,此乃军事机密,如若泄露给苗人知晓,自己定当受那凌迟酷刑而死,一众家属亲戚俱都被充军发配,永世不得翻身。
此时抱定主意,嘴巴闭紧,宁死也不敢再吐半个字。
舒宁冷哼一声,“当真有种。”
正自三人审讯时,竹林中传出一身歌声,竹板连打,有节奏的响着拍子。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歌声越来越清晰,不多时,竹林中行出一位少年儒生,看模样,似是一位赶考的举子,儒生脸上满是稚气,一双清澈的眸子寒意末到眼底,腰间挎着一把生锈的铁剑,后背背着一副简单的书箱,书箱乃是竹子编制,顶部横着一道篾子编织而成的挡板,行路时可做遮阳挡雨之用,书箱四周罩着粗布,看不清里面装了什么。
儒生见有处酒家,似看不到地上捆得跟粽子似的一队人,踏着轻快的步子径直的走了过来。
舒宁对陆离、独孤名使了个眼色,调转身子望着儒生,面色不善。
陆离见状眉头微蹙,此人脚步沉稳,呼吸绵长,双手十个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腰间那把生锈的铁剑怎么看怎么寒碜,却掩盖不住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
“小二哥,今日有什么酒?且打些来尝尝。”儒生将书箱放置一旁对着酒店叫道。
店小二躲在酒家内室中微微露出一个头来,不住对儒生挤眉弄眼摆手示意。“小店的竹叶青远近驰名,只是酒性有些力道,需得配合一味药材方可畅饮。”
儒生哈哈大笑,将纶巾余角摆置颈后,尽显温文尔雅,“从未听说饮酒居然搭配药材,当真有趣,请问是何种药材?”
店小二眼睛斜向一旁,急的直摆手。“那药材便是‘当归’,公子,当归啊。”
说到当归,店小二拉着长音,连地上的人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那儒生却丝毫不为所动。
“当归味道香甜,甜中带有辛辣,竹叶青甜绵微苦,这般调配,怕是不太妥当吧。”儒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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