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山下,林海茫茫,瀑布森林千姿百态,无半点人工修砌,尽是一派美丽的原生自然风光。
林海边缘便是一汪清澈的湖水,湖面平静,水波粼粼,映着日光现出一片金芒,如渡了一层金箔。
一条矮矮的木桥横穿湖面,稀少的行人自木桥过往,行人大多背着木篓,头顶一圈青色头巾,耳垂环着三两环银圈,银圈不轻,随着走形相互撞击,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桥下便是大片圆润的鹅卵石,随着湖水起伏,波纹荡漾,随着日光折射,微微变形。
此地很美,很安静,也很雅致。
小河弯弯,绿叶笼烟。
时值黄昏,绿水迎着红霞,穿过竹林有一个酒家,也没有名字,说是酒家,不如说是个大点的摊子。
酒桌尽数摆在外面,外围搭了个建议的帐篷用来遮阳。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柜台,柜台下摆放着几坛酒,酒坛旁倚着酒勺,酒勺放得仓促,人烟少的可怜。
可见,此地当真不怎么富裕,酒客俱是取一勺酒用于解渴,绝无长饮的雅兴。
小小的酒家来了三个客人,两男一女结伴而行,男的约莫十六七岁模样,女的年纪也相仿,小小的队伍,有两样较为惊艳的地方。
一处是那少女极美,举止优雅,穿着也华丽,脸蛋红扑扑的,一双星目四处打量。
一处是少年腰间长的出奇的一口剑,此人一身破旧粗衣,剑鞘也不怎么新,其上竟然镶着不少宝石,红红绿绿,富贵逼人。
三人落座,活计已经走了过来,是个直眉楞眼的乡下人,粗手粗脚不甚灵便,处处透着一副呆气。
伙计走到近前,向两位少爷行了个礼,也不说话,只顾嘿嘿傻笑。
舒宁叫道,“你看他们干嘛?先给我们来一斤上好的竹叶青,配五个冷盘,三斤熟牛肉,再每人来一碗鸡汤。”
舒宁吃的不多,只不过她喜欢被人注目。
“这位天仙似的姑娘,你点这么多,吃的了吗?”伙计愣头愣脑的问道。
“吃不了我打包,你还有什么问题。”舒宁撅着嘴不乐意道,心道,这世道怎么了?怎地有钱也不赚了。
“没了没了。”伙计嘿嘿傻笑两声,转身进了里屋。
“咱们翻山越岭的到这来干什么?”独孤名奇怪道。
“这不是有位女侠说要维护世界和平吗?谁知道,啥也没干了,倒让咱们喝了几天的风,喂了几天的蚊子。”陆离双手抱胸,面色不喜,只用鼻子出气。
“我求你跟来了?你完全可以和罗庚那个懒鬼在山庄中混吃等死,那些珠宝足够你俩吃几辈子了。”舒宁单手托腮不屑道。
“懒鬼怎么了?懒,也是一种生活态度,事实上,生活不只有诗和远方,还有眼前的苟且,你这男人婆懂个锤子生活。”陆离针锋相对,说罢,他也不理会舒宁,站起身来向远处走去。
“你去哪?不会想半途而废,回去和罗庚一起苟且吧。”独孤名叫道。
“苟且你个头,老子去放水。”
“窝囊废。”舒宁颇为嫌弃。
“你不要这么说他嘛,其实,我看的出,他虽然表面粗枝大叶,却是个很有抱负的人。”
“我怎么看不出来?”
“因为……”
独孤名正想说些什么,忽然看见另一个方向摇摇晃晃走来一个醉鬼,醉鬼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揣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人也不客气,直接走过来按住独孤名的肩膀,口中笑嘻嘻的说,“这是你的妞儿?长的蛮标致的嘛,就像一朵水仙花一样,这小脸蛋嫩的一把都能捏出水来。”
虽然舒宁平日里倔强刁蛮,但她若是心情好些,就会比任何富家小姐都要矜持的多,走路踮着脚尖,无论多么急,步子都不会迈的太大。
此时,舒宁垂下头,满脸羞得通红,也可能是气的通红,因为舒宁在低头的一瞬间看到一个自己绝不想看到的东西。很多双官靴,穿着官靴到处走的人自然不会是普通人,若是他醉了,那么接下来出现的事必然不会是件小事。
不论是羞或是气,那醉鬼心中认定舒宁在害羞。
舒宁本来就长得极美,此时双颊泛起红霞,双腿并起,一副羞答答的模样,自然更加美上几分。
独孤名叹了口气,“你好像醉了,醉的还很厉害,既然醉成这样,为什么不找个地方睡一觉偏偏要来找麻烦呢?”
醉汉仿佛完全没听见,歪着头,斜着眼,直勾勾的望着舒宁,“兄弟啊,你真行,这样美的小妞你都能弄到手,借哥哥用用行不行?别担心,我用完就还你。”
独孤名还想说些什么,醉汉身后的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厉声道,“我大哥看上谁,那就是谁的福气,识相的话你就闭嘴。”
“不错,出门在外就讲个与人方便,人家让你闭嘴,你就帮帮忙闭上嘴嘛。”陆离在一侧转出身来对独孤名叫道。
“还是这位老弟上道,我喜欢。”醉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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