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地牢之中,墙壁中间每隔五米插了一个火把,周围火光闪耀,发出潮湿之物燃烧的怪声响,鹿皮靴踏在青石之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在沉闷的地下不断回荡。
一座黑石铺设的桥体横在半空之中,底下约百米深便是红色海洋,一股股炙热的岩浆鼓着气泡散发着阵阵热浪。
一道黑影在黑石桥上行过,那人手中端着精致的酒菜,神色看似无悲无喜,眼神中的惊慌却出卖了他。
一路行进,黑影轻轻推开一道厚重石门,耳中听闻里面有喃喃自语的声音,他侧开身子,附耳过去仔细聆听。
“还有两年,两年过后咱们就自由了,仙儿你开不开心。”一个低沉男声隐隐传来。
“主人近三十年不问世事,此般出关再无拘束,不知道其余手下还会不会继续效忠。”一道娇柔女声喃喃道,女声缠绵柔媚,声音进入耳朵,酥酥麻麻十分受用。
“仙儿姐姐多虑了,主人有无穷的时间,如若有人逆反,杀了便是了。”另一道女声传来,声音有股拒人千里的冷漠。
“还是七七深得我心。”男声阴测测道。“外面的小蚂蚁听得够久了,现身吧。”
黑影大惊失色,慢慢推开铁门,眼神环绕看了看门上的符咒,确认并无遗漏,他似乎松了口气,静悄悄的将门合起,挥手拉开长袍双膝跪地。
“小人叶青竹拜见大人,愿大人身体康健,万事顺利。”
“有事求我?”阴暗的牢笼之中传来一道冷恻恻的男声,语气之中有些戏谑之意。
男人的身体隐在牢笼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眼睛闪闪发光,话音刚落,一道阴冷的旋风直直向叶青竹吹来。
“小人对大人敬仰已久,想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叶青竹咧着嘴说道,他似十分紧张,双股战战,额头上冷汗大颗大颗的落下,叶青竹急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用一根长长的杆子将盘中酒菜推往牢笼一侧,他不敢靠近,身体紧贴着背后的墙壁,不知道那石头传来的阵阵凉意还是背后紧实的触感使他微微有些镇定。
“这个简单,你只要替我揭了周围的符纸,扔到外面的岩浆之中,我便将你纳入教中,并传你凝血神功,如何?”男声声音变幻,音节似乎有股奇怪的节奏。
男声似有股特殊的磁性,叶青竹听在耳中,双眼一阵迷离,身子竟软软的不受控制,似被催眠一般,伸手便去揭背后的黄色符纸。
他刚刚揭开一角,身体打了个激灵,知道自己定是受了某种蛊惑,急急凝神运功抵抗。
“大人这般身份,竟用离魂法耍弄小人,未免太没诚意了些。”叶青竹急急将符纸贴好,这等责问语句竟是一副祈求模样,显然对这人怕极了。
“哈哈哈,和你这小辈开个玩笑而已,我被关押了三十年,已经很久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你数日之前便在门外踌躇,为何此刻方才鼓起勇气进来。”
“大人说笑了,方才小人明明听见里面有三人低语。”叶青竹讪笑道,“小人深知大人的手段,怕一不留神被大人神功吸成干尸,小人不想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去,只想留的有用之身为大人鞍前马后。”
“好,好得很,就凭你这般明事理我也不会杀你的,你且靠近些,让我看看你的面容。”那人一阵狂笑,继续对叶青竹诱惑道。
“小人身份卑微,怎么敢离大人如此之近,大人虽然自降身份接纳小人,小人对大人敬仰已久,却不敢有半分失礼。”
那人听叶青竹话语,再一次狂笑不止。
随着脚步声响起,一道白皙而英俊的脸贴在金刚玄铁打造的牢笼之上,那人双眼微红,似有种别样的魔力与威严,令人不敢直视。
叶青竹仔细观瞧,具情报分析,此人已被关押三十三年之久,此刻容貌竟如二十几岁的青年人一般,只是脸色白的出奇,料想此地阴暗无日光照耀,除了岁月的痕迹之外其他倒也合情合理。
“你要怎样才肯为我解开束缚,说来听听。”那人挤出一丝微笑,似极力扮作一副和善模样,似是许久没有笑过,僵硬的肌肉扭在一起,更显的无比狰狞。
“大人是有身份的人,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小人这里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希望大人能将凝血神功的部分口诀传授小人,待小人修习几日确认无误之后,定会竭尽全力将大人救出束缚,您看如何?”叶青竹吞了吞口水,尽量不去看那人的眼睛,他知道此人涉猎极广,生怕着了道死在这里。
“凝血神功是两百年前血煞教的护教神功,你要修炼,依你得资质不知要修炼多久,这笔买卖却是极其不划算。”
“这金刚玄铁囚牢极其坚固,就算小人为您揭去黄纸,这囚牢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打的开的,而且外面更有天机城的天机锁驻守,我建议大人考虑小人的提议,小人会不定时为您送来酒菜,时间不早了,不打扰大人休息了,小人告退。”这人身体发出一股奇怪的威压令叶青竹十分难受,他忍耐着说完自己的计划,这就要溜。
“不急,难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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