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黄成文与黄成礼两兄弟身为护国将军,掌握五十万兵马,此兄弟狼子野心,在江南一带拥兵自重。叛军日益壮大,他们不但没有履行职责保卫国土,竟暗自勾结叛军,趁大周皇室势弱之际起兵反叛,后立国为安靖。而我,便是大周皇室的残留血脉。”周琳喃喃道,“我父赐名为琳,意为临的谐音,便是希望我能在有生之年复兴大周,恢复我周家往日光辉。”
“我说句话你别介意,我觉得用反叛这个词汇不太恰当。大周皇朝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搞得天下怨声载道民不聊生,仍然不做任何收敛。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理,黄氏兄弟也不过是看准了时机,皇室穷淫极奢,苛捐杂税不断,百姓已然苦不堪言,此时揭竿而起必然一呼百应,依次推断,大周的覆灭实属必然,这般轮转也不过是历史的轮回罢了。”无涯回应道。
“现在的世道便好吗?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与外族的数年征战,国库已然耗尽,百姓流离失所,四处山贼林立,我的举措不过是另一个历史的轮回罢了。”周琳虽对无涯的论调十分不喜,心中明白,知道他说的事实。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的脑回路,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非要搞事情呢?我读书不多,却也知道引发一场战争会死多少人,那些人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生而为人,不是为了你们所谓的志向去送死的,你们这般论调,实在让人不齿。”陆离奇道,他实在不能理解,什么建国复国权力之争,为何这许多人都痴迷于此道。
“金字塔的顶端,从来只能站一个人,你站不上去,便意味着失败。权利,自古便是最有诱惑力的毒酒,多少人为了饮这一杯毒酒争相赴死,老大,此中之道,你是断然不会懂的。”
陆离望了无涯一眼,见到这小子脸上尽是无奈,似也参与其中已久,此间三人,唯有自己迷迷糊糊。
“迷宫之中有一座天机锁,这天机锁没有锁孔锁匙,是用八卦挂符作为密码,密码只有看守者一人知晓,除了天机城弟子,任何人都打不开,所以,我才会一直引导你们来此地。”周琳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望着无涯眼神中焕发出一抹异样光彩。“观天下大势,六大宗门虽然实力强横,万花谷更有千年基业,但细细想来,目前最强大的助力还是天机城,天机城累计的知识足矣颠覆目前的社会结构,世间早有传言,能得天机城相助者,必得天下,如果你肯帮我,我承诺……。”
“不不不,我们天机城绝对不会参与这般权力争斗之中,就连家主之位也是无人贪恋,甚至视其如猛虎野兽,劝你莫打我们的主意。”无涯急急打断周琳,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树欲静而风不止,世事如棋,牵一发而动全身,大势所趋,任何人绝无有游离之外的道理。当着明人不说暗话,据可靠情报,你们这百年来,一边修砌城池,一边大批量制造火器,积攒的辎重可以瞬间覆灭百万雄师,此刻说是淡泊名利,是否有些虚伪。”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这一番话语,竟似说书人一般精彩,搞得煞有其事,你俩是开玩笑的吧。”
陆离讪笑一声,今日得来的消息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观,瘪猴、馨馨与自己俱都是孤儿,就是拜连续的战争所赐,他深受战乱之苦,自然痛恨无原由的战争。此时听周琳侃侃而谈,似乎颇为自得,更刺痛了陆离的心。
无涯知道陆离和陆馨俱都是孤儿,想必他极其反感此等话题,此时见陆离表情有异,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低下头沉默。
此情此景,如两世为人,平时毫无正形、嬉笑打闹的无涯,陆离感觉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一个自己从来都不曾了解的人。
“洛河天书,本是我大周所有,我自然知道它的功用。洛河天书分河图与洛书,每块由四枚碎片组成,每年夏末秋至,天上星象变化之时,便可显现出藏中其中的绝世功法。萧以寒祖辈是皇宫宝库的侍卫,战乱之中,他趁乱盗取了‘洛书’,而‘河图’在战乱之中四散流离。萧家怕受到牵连,散播谣言说什么龙马悬图而出,不过都是障眼法罢了。就算得了这绝世功法,他的后辈碍于资质有限无法修习,直至萧以寒的出世,终于练就天下无敌的先天罡气,玄天盟自此横空出世,这……便是洛河天书的全部秘密。”周琳毫无隐瞒的全盘托出,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洛书,先天之理,重在铸造先天体魄。河图,逆反之象,异术引动生死轮回。我说这些,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残片本就是我家族所有,此时取回自然是理所当然。”
三人互望一眼,心中间隙有所隔阂,俱都沉默不语,再无人应答,小小雅室之中一片死寂。
“就这些?都说完了?人都说,秘密若是知道的多了,果真是半点没有好处,所谓好奇害死猫,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陆离耸了耸肩,脸上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眉宇之间的烦躁却映射出此时得心情,他故作平静的继续说,“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此生并无大志,身体有些不舒服,告辞。”
“老
>>>点击查看《天元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