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龟儿子的笑个啥,看你这个熊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来来来,当众调戏女娃儿,老子教你怎样做人。”陆离见着人越发的讨厌,一指苍旌就要动手。
“竹衣师傅不可,他是天狱首领的儿子,与我妹妹早有婚约,这……”夏侯淳急急拦住陆离解释道。
陆离刚挽起袖子,却听夏侯淳为苍旌开脱,怒火更盛,骂声这般做兄长的如何了得。
陆离又气又怒,心中想到,此时若是换了陆馨被如此欺负,自己就是拼了命也宰了这个畜生,这小子看似憨厚敦实却是个十足的孬种,心中一阵厌恶。
“啷个?只有婚约便是没得名分,你妹子被人这样欺负,你居然说出这种话,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夏侯淳见陆离气急,心中却知他说的极对,可铸剑山庄势弱,如何能与天狱抗衡,他心中也是疼惜妹妹,却碍于身份不敢妄动。
南宫明宇见陆离怒极,怕他如若控制不住杀心,莽撞的使出青莲剑法来,这残局便不好收拾,一把抓住陆离肩膀说道,“老弟,这种货色交给俺来处理行不行?实不相瞒,俺早他娘的看不顺眼了,天狱有个屁了不起,嫩娘的还翻了天了!”
南宫明宇嘴上骂的凶,手上却也加了几分力,陆离肩上吃痛,回头望了南宫明宇一眼,二人眼神交换,他心中明白此人长辈可能与魏无忌接触过,这一出手可能会暴漏身份,强压住心中怒火,退后一步观瞧。
“别争了,干脆你俩一块上,小爷正好将你等一并收拾了。”苍旌冷笑道。
“哈哈哈,嫩真是小母牛敲门---牛批到家了。”南宫明宇听罢忍不住大笑,心道,这小子够狂妄,天狱的功法欺负欺负小门小派还算勉强,居然分不清虚实,妄图一并挑战天机城与青舟水榭,这般狂妄,似患了失心疯,实在不知天高地厚。
这要是换了他老子都没这个胆子,想当年苍横作恶之时,被魏无忌一剑斩断手臂,拿出上有老妈下有子嗣的贱招,方才保得住一条狗命。正是如此,南宫明宇才不让陆离出剑。
南宫明宇掐着腰走到苍旌,道声这位吹牛大王请指教,一脸的坏笑似根本不讲其放在眼中。
苍旌被南宫明宇不屑语气一激,腰胯一沉,手腕翻动拧成虎爪向他胸口抓去,爪式张狂,虎虎生风,霸气十足。
南宫明宇知晓百家武学及其破点,天狱的硬功主要以架势为主,以腰力催动臂力,臂力催动腕力,虽然气势十足,破点却也明显,那便是下盘不稳。
他不慌不忙使出一记铁板桥,脚尖勾住苍旌膝关节,双手捏向苍旌手腕,一脚踢他腹部。
二人咋一交锋,苍旌双手已被制住,急急侧身躲开一脚,步法一破力量便发挥不出,他心中生出恶寒,这人极其熟悉自己路线,似早已成竹在胸。
苍旌来不及多想,借着蛮力旋身解放双手,疾奔两步,使出罗汉拳路,看似双拳一上一下欲取南宫明宇双肋,实则是想变招供其面门,却见自己还未及身,南宫明宇侧身欲用旋风腿踢向自己面门,自己若不收招,便似等待自己往上撞一般。
苍旌见状急急退后几步,脸上大惊失色,这人似极其清楚自己路数,还未发招便已被其识破,无论如何变招都是不行,苍旌脸上再无方才的盛气凌人。
“嫩方才定是想用罗汉拳的‘樽桩握心拳’,现在嫩心中大乱,又想用五行六合掌‘天雷风动’是不是,‘天雷风动’看似变幻莫测虚虚实实,击点是在巽位,俺只需要近前一步用铁山靠便能破你,随后借推力拿住右臂一扭,卸下嫩的胳膊易如反掌,在用旋风脚踢嫩心窝,纵然嫩有长生诀护体,也得在床上躺上三天。”南宫明宇侃侃而谈。
苍旌听他说法,脸色越发的难看,苍旌一凝眉,左脚踏乾位,双手并指,就要有所动作。
南宫明宇腰胯下沉,左手护住胸口天池穴,右手捏成鹰爪,苍旌再次咬牙放弃,站在原地不再动弹。
“嫩想用狂狮步近前,‘拈花指’变招击俺天池穴,俺就用左手擒住你的手腕,你攻势凌厉却脚步虚浮,而俺以逸待劳马步稳固,只需要扭身一扯,你左侧空门大开,转身回防之际,俺再用鹰爪扣你左肩,发力捏碎嫩的肩骨,在嫩吃痛脱力之际,俺同时膝盖踢嫩喉咙,这一下踢实了,嫩可能这辈子就用不到长生诀了。”
“我承认不是阁下对手,未请教,阁下是何门何派的高手?”苍旌听南宫明宇说出应对之法,不由冷汗顺着额头之流,这人在自己尚未进招之时便已觅得破点,而且后招狠辣无比,招招要人性命,如若再与他纠缠下去,不出三招自己非毙命在这里不可,如此情形,苍旌脸上苦笑只得服软。
“山东竹杠帮刁宝乐是也!”南宫明宇仰头挺胸凛然道,一口山东土话却是将这副宗师气度破坏的一丝不剩,甚是滑稽。
“受教了,告辞。”苍旌心道这是什么狗屁门派,他知道不是此人对手,与其被人卸掉胳膊捏碎肩骨,不如服个软以后再作计较,这里一拱手扭头便走。
南宫明宇暂时不愿与天狱为敌,见苍旌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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