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离洗漱完毕对着铜镜正装,似乎那胶水不怎么耐用,这才区区四天,自己下巴的胡须已然脱落了大半,稀稀疏疏的黏在下巴上,更显的不伦不类。
不知道周琳用什么材料给自己画的眼影,皮肤似有些过敏,眼球有些红肿刺痒,左眼肿胀成一个肉包,两边挤压,眼睛有点张不开,这黑眼圈大小眼,衬得一张马脸越发的怪异,直令人作呕。
陆离心中骂了声娘,却也没有丝毫办法,只得由它去吧。
“竹衣师傅,您起床了吗?”叩门三声,接着柔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吧,莫得事。”陆离回应道。
夏侯雪轻轻推开门,见陆离左眼红肿,胡子稀稀落落的挂着,甚是滑稽可笑,噗嗤一声笑出来,后又觉得有些失礼,使劲咬着牙忍着。
“想笑就笑噻,憋得怪难受。”陆离见她表情没好气道。
夏侯雪见陆离说话之时,脸部肌肉牵动,眼睛又累又涩,只得连环眨眼方才好受一点,显得十分滑稽。
夏侯雪再也忍不住笑意,直笑到肚子痛。
陆离心中暗骂周琳这个臭女人,整的自己不伦不类不说,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弄的自己眼睛一阵刺痛,心中烦躁不堪。
“师傅,我这里有雪花膏,清热解毒,可以让你稍微舒服一点。”夏侯雪笑够了,从怀中取出一个盒,手指沾了一点,陆离一惊,心道这也太亲昵了,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夏侯雪生性开朗活泼,却也没想那么多,按住他的肩膀叫声别乱动,手指轻轻涂抹在陆离眼眶上。
陆离见她认真模样,却也不好再拒绝,只得任她施为,只觉得她指尖凉丝丝的,刺痛有些缓和。
夏侯雪收起小盒对陆离说道,“刁师傅等你很久啦,让我来叫你起床,嗯……我心静下来了,师傅可否传我剑法。”
陆离点了点头,二人出了门直奔演武场方向走去。
一路行进不停,陆离觉得生面孔仿佛又多了许多,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盯着他,后背微微有丝丝凉意。
路过主厅之时,陆离注意到主厅里,似乎多了三个人,三人穿一身精美甲胃,正端坐在一旁与夏侯平交谈,这几日遇到的事颇为古怪,心中有些诧异。
“你们家来客人了?要不要去打个招呼。”陆离主动打开话题,想谈谈夏侯雪的口风。
“来了几个讨厌鬼,不理他们。”夏侯雪语气颇为不喜,似乎对来人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听你语气似十分不喜,为啥子?”陆离头也不回道。
“我爹爹给我定的未婚夫,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夏侯雪叹了口气,“为什么我不能主宰我自己的人生,不能寻找自己喜欢的男子呢,也许这就是生为女子的悲哀吧。”
“这种情况因人而异吧,告诉你个秘密,我也有个妹妹,长的像你一样这么漂亮,我希望她长大之后能够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并且,我一直为一点而努力,如果有必要,我愿意用生命来守护她。”陆离感受到夏侯雪的情绪,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有信念,你也一定可以。”
“我可以吗?”夏侯雪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握住陆离的手急急问道。
“自然可以,不喜欢的事,索性不去理他。不喜欢的人,就他奶奶的让他去球。”
陆离话语虽然粗俗,夏侯雪听在耳中却甚是欣慰。
“就他奶奶的让他去球。”夏侯雪学着陆离的语气喊道,这般喊出,如释重负,一扫心中阴霾,笑脸如花朵般绽放。
“这样便是了,这一笑,美得很。”陆离大笑。
“我觉得,竹衣师傅其实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呢。”
“老子这副尊容,自然是有魅力的很。”陆离摸着自己的马脸哈哈大笑。
夏侯雪见陆离摸脸自嘲,脸上却满是笑意,方才的话语虽然粗俗,却是有一股说出的豪气,夏侯雪不由生出几分敬意,心中佩服这人无比豁达。
不多时,二人已经来到演武场,只见夏侯淳呼呼喝喝,手中棍棒耍得有模有样,脚步癫狂,棍影重重,显然已将‘脑后一窝蜂’练得精熟,只是少了几分劲力。
“好,很好,嫩没给俺丢人,俺就说嘛,嫩呀,就少了几分酒意,饮足了烈酒,这不就妥了,来来来,休息一哈。”南宫明宇在一旁乐的直拍手。
“都是师傅教的好。”夏侯淳见南宫明宇夸他,呲着嘴直露出一副白牙。
“不不不,嫩说了一半,你师傅俺,虽然聪明绝顶、颖悟绝伦、英明神武、英俊潇洒、神机妙算、秀外慧中……”南宫明宇摇头晃脑。
“大愚若智。”陆离见他耍宝来出口误导。
“对,大愚……嫩……嫩才是弱智呢。”南宫明宇笑骂道。
“铸剑山庄什么时候收了这么弱智,怕不是粮食太多了。”
正在二人玩闹之际,一道阴冷的声音远远传来,口气狂傲无比,对二人十分不屑。
此人言语明显针对二人,陆离脸色一冷,心道哪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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