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兴庆府,枉为大宋男!平西夏收幽燕是我一生的志愿,马踏横山剑指辽东,为大宋开疆扩土,了却君王天下事!”高坎儿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众人都被感染得热血沸腾,不过他话锋却在顶端时突然一转,只见高衙内目光扫向种彦岚。
“可怜白发生说的乃是师道公,老种经略相公一直是我最崇敬的军人,明年我会去西军历练,真希望能加入到师道公麾下,哪怕做一马前卒我也乐意!”高坎儿说话的时候语气极为认真,态度更是真诚的不得了,把本来已经被感染的种公子给说得都有些激动。
人家提到你的长辈时,你必须表现得庄主肃穆,这是最基本的礼节,种彦岚起身对高衙内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之前对花花大少所有的不良印象在这一刻已然彻底颠覆,人家这一首可以流传千古的诗句写的主人公竟是自己的祖父,种彦岚心里即感激又自豪,更充满了激动,“高兄,过去多有得罪,今天开始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
“能结交到种兄是我的荣幸,将来愿能和种兄携手马踏兴庆府,我们一起将李乾顺捆来京城献给官家!”高坎儿说罢还伸出了手,种彦岚此刻在兴头上,当然毫不犹豫的握住高衙内的胖手,这两个之前结仇的小子仿佛真成了亲兄弟一般,看的一旁的秦桧差点都跌掉了下巴!
今日菜院子中的人不下三十之数,就连那些旁边伺候的泼皮无赖都被场中的气氛感染,但秦桧却丝毫没有半点激动,即便他表面上也是一副热血沸腾的模样!在秦桧看来高坎儿每件事都必有目的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但无论如何,能写出这么厉害的词赋又如此顺利的与种彦岚化干戈为玉帛,这个高衙内的能耐和他家世一样厉害,确实值得自己投效。
高坎儿未曾想到天下第一狗渣子秦桧此刻都还在算计得失利弊,当然他高衙内自己也是如此,如今结识了种家嫡传子孙,与种师道这条关系网已经顺利铺开,这样一来说句难听的,鲁达都完全没了用处,不过高坎儿依然会人尽其才,让大胖和尚继续为自己发光发热。
在高衙内的带头下,气氛算是彻底达到高潮,不论是武夫还是才子,哪怕是一旁帮闲的泼皮都十分尽兴,墙角边那不计其数的酒坛子就是最好的证明,直到天色渐暗,众人才各自拱手告辞,本来张清要送高坎儿回府,但种彦岚仿佛还有些意犹未尽,竟非要和高坎儿在游一游隋堤烟柳这个他们最早见面的地方。
高坎儿拗不过对方,便吩咐张清先撤,随后又打发了死皮赖脸想凑近乎的秦桧,这才和种彦岚单独来到了河提旁,等到四下里没了人影,种彦岚的醉意顷刻全消,只见他似笑非笑的对高衙内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昨日就觉得你的声线有些耳熟,你虽然平时都刻意压着嗓子,但刚才和我握手的时候却是真情流露,那会你的声音没有任何掩饰,想不听出来都难!”高坎儿对种彦岚的问题丝毫不意外,“再有卢员外还告诉我你身上有伤,这点也是很好地例证!”
“虽然有伤,但想把你悄无声息的弄死依然很容易,刚才为何不趁着人多逃跑呢?”种彦岚悠哉悠哉的说道。
高坎儿心道凭你的功夫,太尉府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己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心里虽然吐槽不已,但高衙内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那首词确实是写给师道公的,另外老种经略真是我最佩服的将领!”
“嗯,谢谢!”无论出于何种目的,人家对自己爷爷出言赞美,种彦岚还是得表现出相应的礼貌,“感谢归感谢,却还不够救你的命吧,其实我们确实有缘,早上的时候还说以后我们恐怕没机会见面,想不到这么快就又碰到了!”
“马踏兴庆府和收复燕云确实是我平生的志向!”高坎儿并没有接对方的话,自顾自的解释道:“凭这点你就不会对我动手,身为老西军的将门子弟,绝不会对一个为西军忠魂一雪前耻之人下手!”
“算你说对了!”种彦岚耸了耸肩,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面容渐渐严肃了起来,“我承认你的才华确实不错,无论烘托气氛还是笼络人心都很有手段,但战场不是儿戏,西北恐怕并不适合你!”
“我当然清楚这些,厮杀确实非我所长,但文人也有报效家国的方式!”高坎儿心道我会不知道自己不适合吗,别的不说这一身肥膘也上不了战场啊,这特么不是没办法吗,“敢问种兄,你觉得灭掉西夏最有效稳妥的方式是什么?”
“当年元丰西征失败,帝国的损失不可谓不惨重,那会家中先辈曾提出继续使用文正公的办法,也就是修筑堡垒步步为营,结果当权者并未采纳,反而还弄出个永乐城,平白让几十万军民葬身于此,使大宋雪上加霜!”种彦岚神色落寞的说道:“时至今日我朝军力物力人力都已经达到巅峰,此刻虽说强攻也有取胜的把握,但我依旧认为还是修筑营垒最为稳妥!”
元丰西征可谓是北宋开国以来规模最大的军事行动,之前什么灭南唐下北汉,哪怕几次征辽都无法和元丰西征相比,但由于出兵时机并不十分理想,军事行动开展半程的关键时刻已经接近冬季,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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