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吴昊原本是太学里的一霸,后来惹了种彦岚被教训的很惨,如今算是种彦岚的小跟班,好像还拜了姓种的为师!”秦桧这个万事通趁着旁边无人立即小声对高坎儿解释道:“这小子本想替师父出头,结果却碰到了硬茬子!”
“哦!”高坎儿微微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秦桧这个狗腿子还有点用,科考之前或许可以留着当狗使唤,等秋闱之后再宰杀不迟,金榜题名夜猝死,这个点子似乎还蛮不错的,高衙内回头望了望种彦岚,楠楠道:“徒弟被打的险些失忆,当师父的竟然还无动于衷啊!”
“那个小兄弟身上有伤,刚才我就看出来了,虽然鲁大师没动真格,但他带伤还能和鲁大师平分秋色,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卢俊义算是大拿级别的人物,他的话高坎儿当然深信不疑,对于姓种的有伤一事,高衙内既不意外也不惊讶,本来他就是希望燕青能把这事试探出来。
相扑摔跤是比较流行的把式,太学生里懂这个的还真不在少数,但这些人水平大多不高,看不出来燕青那几乎等于宗师的实力,在吴昊被虐后他们一个个车轮挑战,结果毫无意外的全都被摔成了“失忆”,一时间大家对燕青这个俊美青年都奉若神明,简直把他当成明星看待,就连尖酸刻薄的郭孝友都一口一个小乙哥叫得溜得很。
“张三、李四,你们两个过来说话!”高衙内对一旁如若空气般的泼皮们吩咐道。
“小人见过高衙内,高衙内是如何得知我二人姓名的?”两个泼皮首领来到高坎儿面前低声下气的问道。
高坎儿也只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随便称呼,哪想到对方还真是这个名字,他笑了笑也没废话,掏出几锭雪花银丢在二人手中,“你们去杀鸡宰羊,屠猪摸狗一番,在这院子里好好摆上几桌,再多准备些酒来,我们要在这里痛快畅饮!”
“小的们明白!”这些粗鄙的吃食一锭银子就足够,高坎儿出手阔绰哪能不让泼皮们欣喜异常,鲁达这个东道主其实早有此意,不过这些日子他花费得太多,已经是囊中羞涩 ,即便如此鲁大师依然故意做出嗔怪的模样,“到了我这里哪里用得着高兄弟破费,这些琐事我来安排不就得了!”
“哈哈,自己兄弟何必分得这么清楚,今日我们五湖四海的朋友难得聚在一起,大家一会都得吃喝一番尽兴才能离开啊!”高坎儿这话主要是对种彦岚何栗这帮士子们说的,毕竟生活的圈子不一样,让他们和一帮大老粗同席吃喝确实有点难度,结果没想到那位郭孝友竟然第一个出声赞同,原来这厮是还想和燕青多切磋一会儿。
杀鸡宰牛什么的自然要折腾一阵子,张三、李四到也算有良心,提前买了些瓜果熟食和美酒给大伙送来,倒也不让众人呆着太过无聊,高坎儿知道光是摔跤相扑不能让这些士子们玩的尽兴,便让几个泼皮取来笔墨纸砚,与潘良贵等不喜欢折腾的士子讨论起书法诗词。
鲁达和卢俊义、张清耐不住寂寞,几人继续相互切磋一番,等大伙嬉笑戏耍了半晌,这边煮的羊肉、烧的火鸡,炖的土狗都已经利索,各色酒菜也备得齐全,文武殊途的一群人就这样三三两两的席地而坐吃喝吹牛起来,这番场景在整个大宋估计也是独一份,酒到酣处助兴的节目自然不会少,张清之前表现的机会不多,这会天上正有几只低飞的鸟儿,只见张清手起喊了声“着”,跟着鸟儿便被打了下来。
没羽箭的名头自然不需夸,大伙儿纷纷拍掌叫好,燕青的弩射本也是天下无双,不过京城这地方不能随身携带,但他此刻却带了笙箫,小乙哥基本就没有不会的绝活,一曲笙箫尽,已经把气氛烘托向高潮。
文人圈子当然有他们喜欢的游戏,对对联、行酒令、吟诗作赋这些平日里当然不会少,今日估计考虑到有很多武人在场,这帮士子们竟然默契的都没提这茬,高坎儿为了让大伙尽兴,同时也想在这帮未来的同年中树立形象,便主动开了口,“小乙哥,麻烦给我来一个激荡雄壮的曲子!”
高坎儿吩咐左右泼皮搬来桌子,自己运起笔已经做好了准备,众人都知道高衙内肚子里可能还有绝世的诗词,这会见他要动真格的,全都屏住了呼吸,当然就算是对方那新颖的字体也值得大伙仔细品味,悠扬激荡的曲子缓缓响起的时候,高坎儿也开始动起笔!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高坎儿一首破阵子生生把气氛烘托到了高潮,这词赋直白简单,别说文人才子喜欢得爱不释手,就连鲁达卢俊义张清之辈亦是如此,众人惊叹过后还是郭孝友率先开了口,“高兄弟,这首词莫非也是那位高人告诉你的!”
如果说之前的质疑是讽刺,那这会的便是揶揄,大伙已经相信这些诗词必然是高衙内自己所做,这么美妙的词赋若是前人做的,怎么可能不被世人熟知呢,高坎儿这会当然继续推说不是,但他越是如此大伙反而觉得这胖子是谦虚,是高风亮节不好虚名,这绝对是个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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