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年龄大约二十左右,身后缚了一柄长剑,一双俊面如今是笑得眉开眼笑,自言自语道:“这猫儿倒也乖巧,知道大爷已经半个月没有开荤了,倒送了条大鱼结我。”当下理也不理那围着自已呜呜乱叫的花猫,抽出身后的长剑,就着溪水,将那肥鱼打理干干净净,又拣来木柴生起火堆,将那肥鱼插在剑上烤起来。
江枫感叹道:“厉害,连那肥猫都打劫,我怎就没想到?”
方云郁闷道:“看他的身手,也像是个高手,可是高手怎么会做这种事,也真亏他做得出来。”
那肥猫闻得烤鱼的香味,愈发难耐,围着那年青人不停的打转。
那年青人踢了踢肥猫,见肥猫还没跑,怒道:“想吃,自已再去钓几只去,我帮你烤。”
没想到那肥猫似乎听懂了年青人气话,乐颠颠地跑到溪边,将尾巴垂下水里。
“不会,这死猫不该这么聪明罢,早知道的话,我早就收买它帮我钓鱼了。”江枫咋舌道。
江枫话音虽然不大,但那年青人左手一扬,一柄还带着火星的柴禾向江枫急射而来,而右手依然持着插着烤鱼的剑不动。
方云眼见不妙,想要拉开江枫已来不及了。那枯枝飞到一半却被另一枝枯枝击中,火星绽了两人一身,急得两人一阵扑打。
那年青人看见不过是两个半大的孩子,想来手下留情,不过让两人一阵后怕罢了。
江枫拉着方云拍打着身上的火星,向那年青人抱怨道:“我们不过看你烤鱼罢了,又没偷看你练功,用得着下狠手吗?”
那人两眼一翻,道:“偷看还有理了?”
江枫小声道:“你又不是姑娘,还怕别人看?”
没等对方发火,江枫笑道:“先尝尝你的手艺如何。”
江枫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年青人面,看了剑上插的烤鱼一眼,皱了皱鼻子,不满道:“这也叫烤鱼,真不知这些年,你吃些什么?”方云笑了笑,向对方点了点,算是打了招呼。
对方眼抬也不抬,将烤鱼一分为二,一半扔给肥猫,一半自已撕着吃。
那肥猫不知什么时候从溪边叼来十几条肥鱼,江枫随手拿了那年青人的长剑,捡了条肥鱼,将鱼打理干净,在火上烤起来。
那年青人看江枫动作熟练,似是个中老手,将口中鱼骨连珠般吐了干净,捡了根草茎衔在嘴里,道:“烤鱼我倒不会,不过我嘴很挑的,你若是能让我满意,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
江枫转着长剑,将鱼在火不停地翻转,听见对方这般说,贪心地自看了手中插着鱼的长剑,眼光闪烁,道:“你可别到时候后悔。”
莫长离道:“君子之言,必守一生。”
江枫道:“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不会是个无名之辈吧。”
“莫长离,君莫长离。”莫长离拨了拨火堆,神情说不出的寂寞。
江枫将烤好的鱼递给莫长离,道:“喏,烤好了。你先尝尝。”见莫长离接过烤鱼,江枫心道:“这下怎么也该将这长剑拿到手了。”
莫长离细细地将烤鱼吃完,看着一脸期等着看着自己的江枫与方云,笑道:“鱼倒是烤得很好,若是有酒便是绝佳了。”
江枫道:“这算什么,你若是吃了我爹烤的鱼,保证你以后哭着喊着想要再吃。”
莫长离道:“说罢,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一定不会推脱。”
“就这柄剑。”江枫连忙开口道,心里却是乐翻了天,以后再后不用木剑折腾,看我回去在张虎大哥面前怎么显摆。
看着江枫抱着手中长剑不放,莫长离无所谓道:“剑再锋利也不过是一件死物罢了。难道你想要的便是一柄剑?”
方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向莫长离道:“先生莫怪,我们所为并非为了这柄剑。”
莫长离看了方云一眼,好奇道:“不要剑,那你们又想要什么?你倒是比他见识广些。”看来莫长离对方云的印象确实比江枫好多了,连说话地客气多了。
江枫听了方云的话,心中念头一转,转身丢开怀中长剑,向莫长离拜下,口中道:“先生在上,还请收下徒儿。”
这下莫长离面有难色,连忙站了起来,避开江枫这一拜,道:“你拜为我为师,我又能教你什么?况且,我终年流连于山水,哪有时间来教你,罢了,你将剑拿走罢。”
江枫一把抱住莫长离的大腿,眼泪哗哗地流下,含着哭腔道:“师父,你不知徒儿苦啊,在这荒山的小城里,难得见到名师。”
方云在一边看了却是连连翻白眼,两人在一起长大,江枫这小子的性情,他比谁都清楚,演起戏来,只怕不比梨园里的戏子差。当初张虎大哥便是在他的一翻哭述之下,传了两人拳法。
莫长离踌躇道:“可我一生除了剑法,便是兵法,这两者俱是杀人之术,我又如何能传你们。你们还不若在这世外小城里平安地一辈子,何必追求那镜中花,水中月,天上流云般的名利?”
江枫听得稀里糊涂,只得有言
>>>点击查看《吴伤短篇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