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尴尬的笑道:“说远了,这个灌强是灌婴的孙子,就在隔壁的灌家村住,我们两个时不时的聚上一聚,相约一起打猎去。”
“他既是灌婴地孙子,不是应该继承灌婴的候位吗,怎么住到了灌家村!”徐胜利道。
“还不都是田那个奸贼做地好事,窦婴都被杀了,灌强能捡得一条老命就算不错了!”李广恨恨的道。
“老将军别生气,田的命不久矣,我已掌握了他与淮南王刘安勾结,意图谋反的所有证据,等回到长安,据实向陛下禀报,一定置田于死地,也好替老将军以及窦老爷子,灌老爷子报仇!”徐胜利说完,见李广奇怪的看着了直笑,又道:“老将军,怎么了,莫非是我说错了话!”
“你没说错什么话,只是老夫有些奇怪,你这个现任的官怎么还不如我这个离任的官,耳目如此的不清楚。****难道你不知田已在一个月前死了吗?”李广道。
“田死了?”徐胜利吃了一惊,把自己最近一直在百越行走的事情粗略的给李广讲了一遍,心中奇怪谁能把权倾朝野地田除掉,问道:“田是怎么死地?”
“长安城里的人都说,田杀了窦婴与灌夫之后,每天夜里都做噩梦,梦到窦婴与灌夫地鬼魂站在床头向他索命,因此吃睡不好,整日的担惊受怕,没过多长时间便形如枯犒,死了。”李广淡然的说道,完了又道:“你相信这个说法吗?”
“不信!”徐胜利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信?”李广道。
“世上的人都说有鬼,可哪个又亲眼见过,反正我没见过,所以不信有鬼神之说!”徐胜利道。
“既然不是被鬼神吓死,那是怎么死的?”李广笑道:“老夫听说,只是听说,无证可查,田死时七孔流血,指甲发黑,似是中毒而死。你说。若他真的是中毒而死,是谁下得毒?”
是谁下得毒?徐胜利在问自己,突然想起《基督山伯爵》里的一句话。原话是什么他也记不清,反正大意是害你的人是与你有重大利益冲突的人!顺着这句话的意思,徐胜利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把长安城中的达官显贵想了一遍,嫌疑最大地是馆陶公主。不过。他很快又将馆陶公主排除,因为馆陶公主与田的利益冲突还没大到非得致田与死地的地步,她现在的心思全部用在如何保住女儿后位的事上,哪有闲工夫去跟田斗。
那会是谁?徐胜利继续问着自己。突然一个名字跃到他的眼前----刘彻。没错,一定是刘彻。刘彻有三个必杀田的理由。其一:朝廷上地官员,百分之八十都是田安排进来的,让刘彻陷入无官可用的窘境。其二:田嚣张而跋扈,扩建宅院竟要占考工部,为了自己的私地置河南百姓于不顾。还欺瞒说是上天地意思。其三:田有事没事就去太后那里谗言,每当刘彻想干点什么。只要事情稍微触及到田的一点点利益,太后就以死相逼,让刘彻感到有力使不上,处处受制于人。
远地不说,就说这次杀窦婴与灌夫,太后以死相逼,刘彻只得先把窦婴与灌夫关到牢里,想等过段时间再想个办法把两人放出来。可田竟然趁冬季的最后一天(汉朝有个规矩,过了冬天不杀人。),把窦婴与灌夫处决了。纵观天下。如果刘彻有敌人的话。田便是最大的敌人,此人一天不除。每天便是刘彻最大的威胁。
“是……”徐胜利抬头就要把刘彻说出来,李广制止住他,意味深长地笑道:“我知道你要说谁,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明白!”徐胜利点了点头,抬头望了望日头,太阳已升起一竿子高,低头看了看地上,几只蚂蚁齐心合力的抬着一片树叶。
“怎么?等得不耐烦了?”李广呵呵而笑,道:“要不咱俩先进屋去换上猎装!”
“也好!”徐胜利站起身,这时虚掩地院门被人叩了两下,年青的仆人急忙去开门。
“这不,咱都还没去换衣服呢,人就来了!”李广呵呵而笑,往门口走去。徐胜利见李广对灌强如此尊重,也不敢待慢,跟在李广的后边向门口走去。
“请问,这里是李广李将军府上吗?”
门外问话的声音很熟悉,似乎是刘一手。徐胜利一边奇怪着刘一手这家伙怎么找到这里了,一边把头往旁边歪,迈过李广宽大的身躯朝外望去,还没有看到说话的家伙究竟是不是刘一手,李广已经发话:
“你是谁?我便是李广,可我并不认识你!”
“李将军当然不认识小的,您老离开郎中署后小的才入了郎中署。小的姓刘,名叫一手,来府上打挠你老人家是因为……”
徐胜利的头终于迈过李广宽广地身躯,认出说话地人正是刘一手,从李广背后跳了出来,叫道:“一手,你怎么来了?”
“我……”刘一手站在那里扭扭捏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吐出个我字后,再也放不出个屁来来,转过身从背后拉出一个人来,道:“你跟大人说吧!”
拉出的那人一副男装打扮,徐胜利一眼便认出那是赵燕,脸上顿时显得有些窘迫,从南越留书一封趁夜颠了这事终究不地道,期期艾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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