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你……怎么也来了?”
“你说我怎么来了?”赵燕反问道,眼圈一红,眼看着眼泪就要流了出来。
“李将军,这位是刘一手刘羽林,这位是南越国的公……”徐胜利最受了不女娃子哭,也怕在李广面前尴尬,慌忙介绍起来,还没把赵燕介绍完,李广已打断他的话,笑道:“我知道了,既然都是朋友那就别在外边站着了,都进来吧!”
李广的笑很睿智,透露出洞察一切的机智。把刘一手与赵燕请了进来,又给刘一手使了个眼色,领着刘一手进了里屋,把徐胜利与赵燕留在院中。
年青的仆人正在收拾着酒坛,徐胜利眼睛随着仆人的手而动,不敢去看赵燕,似是自语的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跟刘一手混到这里了?”
“你说呢?”赵燕幽幽的看着徐胜利,道:“夜郎国的事全部处理完了,刘一手便来南越找你。你不在,他又要去闽越找。我就跟着他一起走喽。到了闽越,人家说你刚走没多久。我们两个接着找。一家驿站一家驿站地问,问到了蓝田驿,驿丞说你来找李将军了,于是我们就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徐胜利的眼睛仍停留在仆人的手上。年青的仆人开始收拾碗筷。徐胜利有些愤愤不平,道:“刘一手这家伙。我让他留在夜郎,怎么说走便走了呢?没有他坐镇,夜郎岂不是要闹翻天?怎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刘大哥说夜郎的事都办妥了。那个总管很听话,不会出问题,何况那里还留着一万兵马,带队的将军也很机灵,比他精明多了,他呆在夜郎就跟聋子的耳朵一样起不了做用,于是就离开夜郎找你!”赵燕帮刘一手解释着。
年青地仆人收拾完东西离开,徐胜利的眼睛再无可看。只能看着目光幽怨的赵燕。想把话题尽量扯远一点,道:“那也不行。他这不是违抗命令吗?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得找他算帐去。”
“你先别走!”赵燕拽住徐胜利的衣角,道:“我还有话问你!”
“什么话?你问,你问!”徐胜利停下脚步,害怕硬往前走把越燕带个大马跌,那时更不好收场。
赵燕看了看徐胜利地后脑勺,转了半个圈,来到徐胜利的面前,盯着对方地眼睛,语气幽怨的道:“为什么不声不响的离开南越?”
“谁不声不响离开南越了,我不是留了一封信吗?”
“就算你留了一封信,就算你信上说带我一个女娃子不方便,而闽越又正与南越打仗,怕我去了不安全。那为什么不白天走,非得三更半夜不声不响的溜了?就不能等天明了跟我道个别再走?”
“我这个人就怕麻烦!等到天明,你的父王一定说我孤身前往十分危险,想尽一切办法拦着不让我去。而我又得不停解释,使他相信我去闽越一点也不危险,这多麻烦啊!”
“就这个原因?”
“就这个原因!”
“没有其它地什么原因?”
“没有其它的什么原因!”
赵燕不再说话,幽幽地看着徐胜利不再说话。徐胜利目光躲闪,想找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李广的家里空空无一物,那个收拾完东西的仆人进了厨房也不再出来,还真没什么可看的东西。两个人就站在那里,一个目光坚定的看着对方,另一个目光躲闪的转来转去。
屋子里,隔着门眼,李广观看着外边的这一切,回头望了刘一手一眼,笑道:“他们两个好上了?”
“可能吧!我觉得,那个南越的公主挺喜欢徐大人的,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地来找。可我家大人好像不喜欢这个公主,总是对她不冷不热地。”刘一手道。
“不见得,不见得!”李广呵呵笑着把头摇了摇,道:“小子,等你结了婚就知道男女关系之间的微妙了!”
刘一手张了张嘴,想告诉对方他早结婚了,可是想了想又把嘴闭上,自己结没结婚与知道男女关系之间地微妙有什么相关,就算相关,自己又何必知道?
赵燕还在看着徐胜利,徐胜利还在躲闪着目光,这时门外转近来一人,人还未入院,大嗓门子已经吆喝起来:“老东西,起床没有?”看到院中站着陌生的一对男子,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门,道了一声歉正要往外走,李广推开门,道:“早起来了,就等你了!”
“这……这两个小朋友是谁?”灌强有些莫名其妙,指着徐胜利道。
“小将徐胜利!”灌强的出现突然给徐胜利解了围,行了个礼,恭恭敬敬的道。
“哦,原来你就是老家伙说的那个箭射得贼好的人?走,咱们一同射猎去?”灌强搂着徐胜利就往外走!
“小将,小将还未换衣拿弓呢?”
灌强长得人高马大,徐胜利几乎被搂得窒息过去,连忙道。
“你瞧我,竟把这事忘了,赶快进屋换衣去吧!”灌强松开手,说完,又指了指赵燕道:“还有你,小兄弟,也进屋换衣去吧!”
不用灌强吩咐,赵燕已跟在徐胜利后边走了,进了屋,徐胜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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