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们一个小小的闽越”赵迁道。
“匈奴是匈奴,咱们是咱们,这是两码事!”骆丑道:“我听说,匈奴常常侵犯汉人领土,因此刘彻才会动了全歼匈奴的心思。我们闽越建国初到现在,从来没有犯过汉人一寸土地,他有什么理由来打我们?”
“要打我们还怕找不到理由吗?”赵迁道:“按说,我们是大汉地属国,可立国这么多年,可给大汉上过一次贡,国王可去长安朝拜过一次?没有,从来都没有,这便是要打我们的理由。\\\\\\而这一次大王擅自出兵攻打南越,可曾事先通报大汉,得到皇帝地批准?也没有,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更是讨伐我们的理由。所以,小将可以断定,只要汉人解决了淮南之事,必会挥军而来,对我们进行讨伐!”
“要讨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骆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道:“就像王丞说的那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凭他那仙霞关的七万人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国虽小,但兵力也不少,或能与敌一战!”
“小将在军营中呆了二十多年,深知排兵布阵之道!仙霞关是个战略要点,汉人只要占着不动,就可立于不败。等淮南国事情解决掉,那里的兵马再往仙霞一调,只怕兵马人数在三十万左右,我们哪是他们的对手!”赵迁道。
“赵将军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有三十万兵马,我们也有三十万兵马,大家兵力相当。也算旗鼓相当。再说,我们还占了个地利与人和,或能与他一拼。”骆丑道。
“亲王有所不知!大汉有三多,我们根本不是对手!第一多是国士多!按其国士面积,大约是我们的三十四倍,人口自然也是我们的三十四倍,能调动地兵马大约在一两百万,我们比不过,如何战?第二多是铁器多!我们地刀枪箭弩所用铁器,虽大多是由淮南供应。可淮南也属于大汉,只怕其一年的产量可抵我们百年之用!听说汉人不仅刀枪剑弩都使上了铁,而且盔甲也使上了铁。再看看我们,有一半地兵器还是青铜。使的甲大多也是皮甲,如何战?。第三是弓弩多!汉军步兵几乎人手一弓或者人手一弩,我们虽也有弓,可弓的射程不及人家弓的三分之一,更不及人家弩的十分之一。士兵还未冲到射程,早被人家射死。这种仗根本没有办法打。”
赵迁喘了一口气,接着又道:“就算汉兵不再往仙霞关增兵,南越又岂会不报我们打他之仇!仙霞关的汉兵虎视眈眈,牵扯我们太多的兵力,只需派出十万兵马,那就会让我们受不了。现在情况不是大汉处于腹背受敌之势,而是我们处于两面夹攻之势,随时都有亡国的可能!”
“赵将军不提南越之事我倒把一件事给忘了!”骆丑拍了拍额头,好像刚想起来一样,道:“今天下了早朝。回到家中。发现有个南越派来地使者正在等我。态度傲慢的跟我说了一件事情,让我一怒之下将他杀了!”
“他跟亲王说了件什么事情。竟让亲王生那么大的气?”王庄道。
“不说了,都是一些无稽之谈,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骆丑越是这样说,别人越是想知道,王庄又道:“究竟说了什么事,若真是无稽之谈,大家也好乐上一乐!”
“既然王丞相想知道,那我就当个笑话讲给大家听听!”骆丑清了清嗓子,道:“那名使者说,汉人派了七万人马,顺着藏柯江一路东下,到了一个叫什么夜郎地国家。夜郎国王对汉兵态度傲慢,竟问出夜郎与汉孰大的话来,带兵地将领一怒之下杀了夜郎国王,收编夜郎军队,得兵三十万,又加本来的七万人马,一共三十七万人马已浩浩荡荡开入南越国。你们说,这不是无稽之谈是什么?世上哪有什么夜郎国,又哪有什么藏柯江。汉人正在剿淮南王刘安呢,又怎么可能分出七万人马由水路去援南越?”
骆丑说这是一个笑话,可在座的人谁也没笑,并且有七成往上相信被骆丑杀了的使者讲的是实话。世上有没有夜郎这个国家没人知道,但闽越与南越相邻,有许多人是去过南越地,尤其是赵佗没死前,年年向南越纳贡时,在坐的一半官员都去过南越,知道南越有这么一条江。这一下,人人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大家只是在阁楼里说话,一桌的好饭菜没人动上一筷,倒便宜了那几只苍蝇,不断在满桌的菜上变换身影。知道了闽越现在所遭受到的处境,在座的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出一声,屋子突然沉静下来,气氛也紧张起来,苍蝇的嗡嗡声在寂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耳。骆丑盯着一只苍蝇,看着它从这道菜上落到那道菜上,在从那道菜上落到另一道菜上,几乎每道菜上都落了一遍后,打破寂静道:“今天,我请大家来吃这顿饭,就是想商量出一个办法来,看看如何面对现在的困局,明日早朝之时好向大王建议!”
“打是打不过的,就算侥幸战胜一场,汉人的援兵会源源不断地过来,而我们地土兵死一个则少一个,直到最终亡国!”赵迁道。
“那……就跟大汉求和吧!”有个王亲开口道。
“求和,谈何容易!”王庄道:“我当年在会稽为书吏,因为一点小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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