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栽脏陷害,没办法逃到了闽越这事大家都知道。曾经是个汉人,汉人的脑子如何想问题我是再清楚不过。他们都是好面子地人,我们打南越而不呈报,让天子来决定能打不能打,这会使大汉觉得很丢面子。如果不给一个交待,只怕不会收兵。”
“不就要个交待吗?与淮南勾结是我的主意,攻打南越也是我地主意,一刀把我杀了,再把我的脑袋送给汉人,这算不算是一个交待?”骆丑站起身,大义凛然的道。
“算是一个交待。可……”王庄欲言又止,终于把嘴巴闭了起来。
“可什么,你倒是说啊!”骆丑追问了一句。王庄把嘴闭的更严。
“他的意思是!”一直眯着眼,好像一块呆木头。没有说一句话的骆崂突然道:“你的份量不够重!”
“我的份量不够重?我是闽越的亲王,掌管全国的兵马,我地份量都不够重,谁的份量才够重!”
面对骆丑的质询,谁也不敢说话。最后还是骆崂道:“唉!为了闽越地百姓,看来只能杀掉大王。向大汉赔罪,希望可以苟和吧!”
“杀大王?我哥哥?不行,绝对不行!”骆丑坚定的把脑袋摇了摇,道:“这是弑君!”
“骆亲王,为了闽越地百姓,也只有这样了!”七八个王亲以及大臣,七嘴八舌的道。
“什么为了闽越的百姓,我看你们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吧!”骆丑看着那些说话的人,冷冷地道。
“不管为了百姓,还是为了我们自己。死一个人总比全国的人都死了强吧!”有个王亲道:“再说。等王城破了,大王不还是一个死字!早死几日与迟死几日。又有什么区别?”
“你……”骆丑指着那个王亲,半晌无语,过了一会颓然坐了下去,道:“杀了大王,我地亲哥哥,向大汉道歉。大汉接受,倒也罢了,若不接受呢?”
“杀了还有一丝希望,不杀一点希望也没有。若大汉不愿接受,那只能打了,打不过时大家坐船逃到海上便是!当年,我们的先人,不也是这样干的吗?”另一个王亲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骆丑痛苦的摇了摇头,道。
“也只能这样了!”在座的都痛苦的把头摇了摇,唯有骆崂又像一块呆木头一样入了定,一言不发。
“幺叔,你是家长,你说呢?”骆丑问道。
“哦,人老了,精神头就不好,老想犯磕睡。既然是骆郢犯下的罪过,那就这么办吧!”骆崂道。
“可,这事让谁去办呢?”骆丑提出一个新的问题。
“依我之见,这事得由骆亲王来办!”王庄道。
“我?”骆丑诧异的问了一句,连连摆手道:“本来我就反对弑君,又怎能亲自去杀自己的哥哥,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王丞相在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王庄道:“我有三个骆亲王必去地理由。其一:仙霞关地汉兵虎视眈眈,南越的兵马又说到便到,这事宜早不宜迟,最好能在今天晚上对手!”
“今天晚上动手?简直是开玩笑,宫门已闭,大王已经安寝,怎么动手?”骆丑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骆亲王必须得去地第一个理由。”王庄道:“我们在此密谋,人数太多,难保明天没有人偷偷向大王泄密,今天晚上必需动手,确保不会生变。而在坐的诸位,能在三更半夜出入王宫的,唯骆亲王一人耳。”
“王丞相说的有理!”诸人纷纷点头,除了再次入定的骆崂。
“第二:大王的疑心非常重,其他的人就算进去,大王肯定戒备,唯有骆亲王去能够接近大王,杀其一个毫无防备!”王庄道。
“王丞相说的有理!”诸人又都把头点了点。
“第三:骆亲王是大王的亲弟弟,只有骆亲王动手,才能让大汉相信攻打南越或者勾结淮南是大王的一意孤行,与其他人无关!”王庄道。
“这……”骆丑迟疑了一下,王庄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转头对骆崂道:“幺叔,你是宗长,你说了算。”
“唉!”骆崂闭着的眼半张起来,道:“为了闽越的百姓,只能为难你了,左手斩右手,何其忍也!”
“好!我去,为了闽越的百姓!”骆丑把头点了点,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其一:王丞相的话提醒了我,为了防止泄密,在刺杀成功之前,所有的人都得留在这间屋内不许出去。其二:我需要一个助手,用仙霞关局势有变的借口入宫,所以赵迁得跟我走。你们可有意见?”
千难万难的,骆丑总算答应了行刺骆郢这码子事,莫说只是两个条件,就是二十个条件也得答应,何况这两个条件也没什么,合情合理,众人纷纷点了点头,只有骆崂没有点头,瞧了骆丑一眼,嘴角挂出一道耐人寻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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