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拿到。我又低声和华侨说了几句话,他点头表示明白。我们走出去,我在前面一瘸一拐,华侨在后紧随,用枪托推着我快走,偶尔还踢我几脚。混帐东西,假戏真做趁机报复,踢我并不客气。
我们来到土屋子前二十米处,三个越南人走出来喝住我们,他们快速的说了半天话,华侨气势十足,没有一点的胆怯,倒是个演戏的好手。时间不长,越南人相信了我们的故事,挥手让我们过去。他们凶狠的看着我,等我走过一个人偷袭,重重的给我后背一枪托,差点没让我闭过气去。我强忍着痛苦,脑子里还琢磨,同样是社会主义国家,俘虏政策怎么差距如此大呢?如果真地落在这群山上的猴子手里,他们会怎么折磨我?当然如果他们知道我是如何对待越南俘虏的话,我的下场更加悲惨,我打定主意不会活着让越南人抓住我。
另一个越南人示意我们跟着他,他们相信了华侨有重要的情报,要带我们去见他们的连长。华侨说了几句话,两个越南人突然有些紧张,追问几句,华侨却显得不耐烦地头也不回的向村子里走去。两个越南人叽里呱啦的喊了几句,屋子里又出来三个越军,他们五个人持枪向班长藏身的地方走去。
我踉跄一下摔倒在地,带路的越南人有些不耐烦,回身弯腰拽着我的头发要拉我起来。让他吃惊的是我左手抓住他的脖子,右手匕首插在他的心窝。他眼睛猛然睁大,迷惑中离开这个世界。我抓过他手里的冲锋枪,检查一下枪机和弹夹,解下他身上的弹夹袋,挂在身上。此时五个越南兵已经走了三十米,距离班长藏身之地不过三十米远。
华侨最后告诉他们要小心那座石桥,他在押我回来的路上似乎有中国侦察兵在跟踪,寻找背后攻击村庄的路线。这也是我最后告诉华侨的话,越南人听了有些恐慌,急忙去查看。他们暴露在空地上,班长解决他们要容易很多。
我和华侨闪进第一间土屋,果然一挺重机枪架在窗口,两个越南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边吃东西边看着外面。他们没有发觉我们进屋,我让华侨守住门口,自己悄声上前,一匕首扎在左边越南人的后心,他立刻瘫倒,可匕首扎得太猛,卡在什么东西上拔不出来。另一个越南人哇的叫了起来,我没来的及转过左手的枪口,他已经扑上来和我争夺冲锋枪。
人面临生死的时刻,释放的能量惊人。我一时间居然无法奈何得了这个身材矮小的越南人,他像个穷途末路的野兽顽抗着。我看他冲锋枪抓得紧,突然放开手,趁他身体失去平衡上身后仰的机会,右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裆部。越南人两眼翻白,几乎腾空而起,冲锋枪也松手放开。我一把抓起失去抵抗力的越南人,大头向下顺手插进屋角的大水缸。咕噜噜一阵气泡,他一动不动的潜伏在那里。听说印度有瑜伽师能在水下生活几天,不知道这个越南人是否有同样的本事?
此时班长他们已经开火,二十米的距离,十二个手持自动武器的人伏击五个人,理论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对方不应该有任何的机会。可一个越南人居然连滚带爬的避开如雨的子弹,活着跑回村子里。不亲眼看到,没人可以相信发生的事情。事后班长和几个兄弟都发誓说,看着子弹追着猴子般的越南人身体,可他就是不倒下。
暗枪易挡,明枪难防。跑回来的越南人没有躲过正面的子弹,华侨冷静的打了个连发。其他两间屋子的重机枪同时叫了起来,我和华侨两人摸进去背后开枪,很快的解决了四个越南机枪手。班长他们十二个人快速的跑上来,我们完全控制了村口。看来越南人也是兵力短缺,后面只有一个加强班的配置,还没有后备部队。不过,假设我们不是偷袭,越南人一个班的兵力也足够防守得住。
我们分成三个小组,我和杨叶各带三人,两组一左一右掩护前进,班长一组带着一挺轻机枪落后确保我们没有后顾之忧。一个越军从村子里跑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转过房子拐角差点和杨叶撞了个满怀,杨叶反应倒是不慢,枪口几乎顶着对方开枪,越南人几乎是先跳起来才倒下。
村子的长度大约有两百米,我们要接近村子中心时候,越南人才发现事情不对。越军在村子中心有一个迫击炮阵地,六门60毫米口径的重迫击炮一字排开,几十箱炮弹整齐的摆着,十几个炮手在忙碌着开火。早些时候我军攻击部队没有炮火支援,越军也隐藏自己的炮火,他们的机枪已经足以应付我军的进攻。等我军重武器排上来后,越南人也不再藏私,双方对射,我军依然火力吃亏,步兵的攻势还是受到压制。
我们从后面每个人扔了两颗手榴弹,十几颗手榴弹虽然还出现两颗哑弹,依然有足够的杀伤力,加上一轮冲锋枪扫射,越南人的炮兵阵地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堆缺胳膊断腿零件不全的越南炮手趴在地上。
没等我们继续前进,两侧房屋涌出十几个越南人,有些还包着绷带。他们吼叫着冲了上来。硝烟迷雾中,我们开枪打倒了几个,其他人却冲到近前,整个场面一片混乱,变成肉搏。
我打光了子弹,来不及换弹夹,一个越南人已经挥舞着砍刀冲上来。用枪身架住当头的一刀,我一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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