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越南人体重往往一百斤上下,和我这样体重一百六十斤的大汉来单挑,往往架不住我全力一击。没来得及结束用砍刀的越南人,另一个已经持着带枪刺的步枪冲上来。在他扎中我的瞬间,我还注意到他手里的54式冲锋枪是中国人制造的,和苏联原装货相比,我们的冲锋枪取不下枪刺。
我侧身让过刺刀,松开自己的枪,左手抓住枪管,右手一把抓住越南人喉咙,挺腰发力,大叫一声,越南人让我提着脖子腾空扔进了土墙后的院子里。瞬间眼角看到空中飘舞的长发,才知道原来遇到一个女兵,难怪体重要轻一些。
大脑想着事情,手上可没有迟缓,我立过枪刺,扎进要爬起来的越南砍刀手的腰上,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我听而不闻,拔出来又是一下,他终于无声趴下。
华侨和人滚在一起,越南人骑在他的身上,用力掐着他的脖子,他很快要窒息。我随手用刺刀扎进越南人的脖子里,让我吃惊的是,被刺的越南人不仅没倒下,双手还紧紧地抓住刺刀,我用力一抽居然没拔出来。血滴嗒嗒的从他手上流下,他嗜血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换作新兵或许能被他吓住,可惜他碰上了感情细胞不甚丰富的我。既然刺刀抽不出来,我索性用力前送,整个刺刀几乎穿过他的脖子。越南人嘴角流血,哼哼呀呀的松手倒下。
我拉起华侨,没有再抽刺刀,刀刃已经弯曲,成为废品。我又抓起地上打空子弹的冲锋枪,换了弹夹,看看周围,班长他们小组已经跟上,帮着解决了最后的越南人。不到两分钟的肉搏,地上躺着十二三具越南人的尸体,我方除了杨叶肩头被咬了一口,其他人幸运的没有受伤。
班长指着越南人的尸体说,“这些人一半是女兵,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应该是越南人的后勤部队,他们的指挥所不会远。木天、杨叶,你们立刻带人去搜查两面的屋子,小心点,多用手榴弹。”
两个老兵跟着我和华侨,我们连着摸了两个院子,竟然都是空的。第三个院子,我手刚一碰院门,一梭子子弹从院子里飞出,几乎是贴着我的下巴过去。我摸出一颗手榴弹,扯了导火索,默默数了三声,抬手扔进院子,里面传来惊叫和脚步声。
两秒钟过去,手榴弹没有动静。三秒钟过去,还是没有动静。又是哑弹,我暗暗地骂了一声,踢开院门,右肩斜倚着墙壁,一梭子子弹扫射进去,有个越南人刚要从地上爬起来,看我开枪,顺势一滚到了一处院角,恰好是我射击的死角。
我正要冲进去,轰的一声,一声沉闷的爆炸,院门出现几个小洞,我胳膊一麻感觉有些发紧,没有时间里理会,冲进院子,寻找刚才躲过子弹的越南人,他已经满头是血的趴在地上,旁边一个农家的木桶被炸成碎片。我扔进来的手榴弹恰好掉在木桶里,爆炸时倒霉的越南人滚在附近,他脑袋鸡蛋般大小的洞口流着红黑色的东西,空洞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屋子里一声巨响,屋门打开,一个满身血污的越南军官踉跄走出来,他手里拿着手枪胡乱的舞动。我扣动扳机,三发子弹击中他的胸膛,他仰面倒下。华侨冲了进来,枪口对准屋内。
院子外老兵叫嚷,“侦察兵,别过去,等我们再扔一颗手榴弹。”他们两个倒是机灵,看院子内有人开枪,从院子外摸到屋子窗户下,扔进去一颗手榴弹,炸伤了刚才出来的越南军官。
我喊道,“不用了,让我进去看看。”探头看了一下屋子,没有任何的动静,捡起一块砖头扔进去也没有反应。
我进去一看,屋子分内外两间,外间躺着两个越南人,被炸得一团糊涂,看不出是军官还是士兵。里间关着门,我踢开后看到一个年轻的越南女兵坐在椅子上惊恐的看着我,她头上还戴着无线电发报机的耳机,身后一个八一式电台的信号灯闪亮,传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我的手指已经扣紧了扳机,枪内的撞针绷紧,只需要最后一丝力量就将以每秒六百米的速度释放出7。62毫米的铅弹,眼前的花季少女就将提前结束人生旅途。越南女兵本能的感受到我的杀机,她没有叫喊,黑晶若水的双眸默默的凝视着我的眼睛。她的脸庞是典型南方人的特征,小巧玲珑的下巴,丰满的嘴唇,笔挺的鼻子,大大的眼睛。按照北方人的标准不是惊心动魄的美丽,可也颇有热带引人幻想的风情。她似乎接受了必死的结局,等待着宿命。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没开枪,我干掉很多越南男人,杀的越南女人也不在少数,不是性别让我住手。她的容颜很动人,可还没到让我昏头的地步。她看起来脸熟,像是我见过的女人,可我知道那不过是巧合。一定寻找原因的话,我只能说她打动了我,她不应该死在战场上,这样的女子如此白白死去是绝对的浪费,很多数时候我们无法抗击命运,可偶尔我们可以改变,我想改变她得命运,让她活下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我却像经历了一个轮回,我的手指放松了扳机,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越南女兵感受到我的变化,脸上一丝的笑意,如昙花绽开,明艳不可方物。
华侨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冲进来站在门口,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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