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斤吧。”而田布光却洋洋得意的说:“我的鹅我怎么会不知道多重呢,它正好是六斤半。”
衙役拿称来一称,正好是六斤半,一点不多,一点也不少。宋应星便宣判道:“哪有自己的鹅自己都不知道重量的,我看这鹅肯定是田布光的。”
孙思雨捅了捅李柏华的腰问道:“我看宋应星审案也不过如此呀,那老实巴交的刘老根哪会去诬告人家偷他的鹅啊,肯定是田布光偷了鹅后自己称过。”
李柏华觉得有道理,这时候就听宋应星和颜悦色的对田布光说:“既然这鹅是你的,你能不能给大伙说说这鹅每天都吃什么才能长的这么肥啊?”田布光洋洋得意的说道:“小的每天喂它精糠细粮,它当然会长的如此肥壮。”
宋应星转头又问呆在那里的刘老根:“你喂你的鹅吃什么呀”。刘老根颓然回到:“草民每天只是喂它些剩饭剩菜,连粗糠也喂不起的。”
李柏华这个时候才明白宋应星是如何审案了,果然见宋应星着人取刀宰鹅,从那鹅嗉子中取出尚未消化的食物来看,果然没有任何糠粮。于是便判田布光犯有偷窃罪,按市价双倍赔刘老根一只鹅钱,除此之外,还要接受县衙安排的苦役一段时间。宣判完毕后,周围的老百姓哄然叫好,掌声一片,孙思雨和莹儿也跟着一起欢呼雀跃。
宋应星这时候已经看到人群中衣着光鲜的他们,远远的对李柏华点点头,又继续审了一个家产争夺的案子,依然是迂回曲折的完成审理,让周围的百姓又是大呼过瘾。
快要退堂的时候,一个衙役来到李柏华身边,恭敬的说道:“这位老爷,我们家老爷请您到后堂一续。”李柏华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孙思雨他们来到了县衙后的会客室等候宋应星退堂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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