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水浒英雄的影子,也特意提拔起来。
“没什么,其实就是说:你看风景,我看你,你认为风景很好,我认为你很好。”崔实在回道。
“哦,原来岛主想女人了!”张青一脸“我理解了”的表情。
黄明晰摇头,笑叹道:“实在,已经深得吾道之精要矣!”
何之意忍俊不禁,也大笑起来。他研习过黄明晰的许多言词动作,自以为已经很了解此人,可是接触了才知,什么才叫如沐春风。黄明晰好像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人不自禁的*近,禁不住的放松心情,开怀大笑,并跟随他的思想遨游学问之海洋。
几人往前走,跨过几次山涧,渐渐闻到海风的腥味,黄明晰回首,对何之意和张青道:“接下来你们要见到的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桃花坞最大的依仗。切不可透露出去。”
张青知道他要见到什么了,外寨的几名教官都是从那里出来的,个个都是一把好手,他骤然心跳加促,脸色透出红光,忙不迭地应道:“我张小乙对天发誓,绝不透露半句······”
黄明晰打断他说:“应一声便是,发什么誓!”
张青憋红脸,忙道:“是,是!”
何之意本就玲珑之人,他好早就好奇黄明晰和崔实在、魏炭头那种奇特的气质出自何方,后来看了桃花外寨的操练才知道一二,自然也联想到黄明晰还有另外一支从没现身的,由沙门岛囚犯组成的力量。
外寨警卫队训练堪称精良,士气如虹,这种精神面貌与大宋官兵完全不同,亦非是名将功臣带起的兵马凝聚力,而是基于军营宣传的潜移默化,和一系列激励措施带起荣誉感和责任心。
若非在兵器装甲马匹等方面的缺失,和没历经战火,使其没染征伐之血腥味,何之意会认定其不下于西北种家军。
这是整军治兵的另外一条道路,更有效,更实际的道路,何之意曾经为自己的发现雀跃不已,彻夜无眠。
单是小小一队警卫队便如此优秀,由沙门岛囚犯组成的队伍会是什么样貌?
一种兴奋之意麻麻地自脊背升起,何之意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一时竟然忘了回黄明晰的话。
黄明晰饶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将正打算轰他一顿的崔实在拦住,率先向前走去。
转过一个弯,前面是一道山峡,山虽不高,也是险峻之地,黄明晰停止脚,崔实在立刻拿出一个哨子吹了个一长二短。
尖锐的哨声在山间回荡,何之意眼尖,见到山腰某处冒出一支红旗挥了几挥,黄明晰便动脚前进。
何之意没理由地感觉到山间恐怕十几把强弓正对准自己。
到了山峡另一端,在依山斜坡有一个小碉堡,五米高,上面有人在瞭望,在下面则扎了一寨,挖了壕沟,竖起拒马。
何之意估测碉堡上若有五六人操纵床子弩,而底下山寨有五十人守卫,凭此处地形则须三百人来攻取。
崔实在上前交涉几句,何之意和张青跟着黄明晰直趋向前,绕着山寨过去,寨里的兵只是隔远敬了一礼。
黄明晰也举手回礼。
这种古怪的仪式让何之意奇怪,他以为寨里的兵将会人马人六地跑过来侍候,可是大家似乎都不在意似的。
何之意不由怀疑黄明晰对兵将的掌控力。
出了山峡,视野陡然开阔。路前面长长衰草之外,便是铺满圆圆石子的沙滩,远处是大海的躯体。
几百名汉子正热火朝天地训练。部分练习无极刀,部分练习长枪刺技,同样的招数,一招一招地翻来覆去地练习,似乎毫不厌倦。有规律的喊杀声传来,即使海浪声一波比一波的高昂,也丝毫不能掩盖。
他们前面有一个将领手持一把长枪,也同样一丝不苟地刺、挑、抽,来回动作。
何之意不由自主地*近观看,黄明晰倒无所谓的陪同。
张青指着那个将领低声问崔实在:“那个是谁?”
崔实在道:“郑浑纯。功夫可厉害,一把龙虎枪打遍我们内寨上上下下无敌手,这么大的磨石,”崔实在扬手作了个大比划,说:“他随手一挑,就不见踪影。”
“他那条龙虎枪,只是一抖,可在大树上烙个龙行之印。”
张青盯着郑浑纯毫不出奇的动作和那条粗壮的龙虎枪,想象其一挑一抖间的威武,油然神往,道:“若能看上一看,死也值了!”
崔实在笑道:“等寻找空闲,着他表演一番就是,大家兄弟一场,还不给脸么?!”
黄明晰奚落他道:“你就只在有求于他时是兄弟。以前谁说他是没趣的呆子来着。”
崔实在讪讪道:“他的古板可比得上程学究,可怪我不得。”
过了半个时辰,汉子们依旧重复动作,一招一喊,竟似不知疲累。如此沉闷枯燥的训练,竟然持续长时间而不懈怠。
何之意注意到郑浑纯虽然同样汗流浃背,却毫无停顿之意,反而呼喝声一声高过一声,引得汉子们也同样精神抖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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