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长剑入体,整个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紫珞琳也愣住了,毕竟叫着杀人,跟亲手杀人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本来和巫氐追追打打,本以为他会躲开,这一剑会刺空,所以格外用力,以发泄情绪,哪知却结结实实的刺在了他的身上,还是最要命的位置。
手中刺实,紫珞琳也不知所措,但还是装出强势的样子:“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我这是为民除害。”
巫氐凄然一笑:“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
巫氐推开她,自己扶着剑回到原来的房间,把门闩上,坐回天冰剑的床前。胸中的痛楚不知是身体的疼还是心底在疼。
他推测自己现在的情况,长剑恐怕刺穿了肺叶,并在心脏上划了一个口子,血液正流进胸腔和肺部,身上有点冷,这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喉咙有点痒,但他压抑着不敢咳,也不敢用力呼吸,因为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创伤加剧。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拯救自己,如果这是在现代医院的急救室,立刻输血并做外科手术也许还有救,但是在这个医学落后的时代,除了等死大概没有其它办法了吧,当然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
巫氐看着床上的天冰剑,他不知为何会想来到她身边,大概天冰剑现在是和巫氐在这个世界上联系最多的人了,也许他是不想孤独的死去。
几次遇到生命危机,他都没有死掉,而遇到紫珞琳,本以为终于遇到了一个普通的美女,也可以过上还算普通的生活了,却不想因为一个很普通很狗血的理由被这个他遇到的美女中最普通的一个一剑刺死。
毫无疑问,巫氐现在最想见的人是风灵,但风灵却是杳无音信,甚至可以说是生死未卜。他多想死在她的身边,轻轻的告诉她,不能帮她了,这样至少死了也能安心。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这么不为人知的死去,而风灵却毫不知晓,可能还会徒劳的寻找,或者等着自己去找她,却注定失望。
还有现实世界的一切,同学,父母,并没有经过多少天,却仿佛成了遥远的梦。还有爷爷的那次占卜,如今自己就要死了,他自称从未错过,这次终于要错了吧。那两句话让自己没有了快乐的童年,也将没有光明的未来,多么另人痛恨的两句话。
也许爷爷没有错,对,他要没错就好了,或许自己还有希望,还能活下去。一定能活下去的,夏芙!夏芙!夏芙一定有办法的,凭她的能力止住伤口的血一定能办得到的。
夏芙!夏芙!快出来!
活着的时候总想着为什么而活,活着像死了一样,不如死了算了,而当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却又不想死。
夏芙?
或许会遇到召唤我却得不到回应的情况。
巫氐的心沉了下去。再也不能在太阳下走动了么?再也听不到鸟鸣声了么?再也看不到人们的笑脸了么?……为何平时都习惯毫不在意的东西现在都变得那么美好?
对,还有天冰剑,只要她醒过来也许还有办法。
天冰剑,天冰剑……
恍惚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全身无力,摇摇欲坠。想要伸手去推天冰剑,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反而因为失去平衡,摔到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与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
巫氐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朦胧的雾气,向前一步,雾气消失不见,周围是都是青色的树木,繁茂的枝叶如同绿色的云雾,一蓬蓬的灌木丛随意的堆在绿树下,灰石旁,柔软的青草像是碧绿的地毯,铺满了所有的平地,更前方微微突起的石头山包挡住了视线,裸露的岩石带着风化的刻痕。
这是哪里?这是梦里?还是天堂?
胸前的伤口不见了,这不是现实世界。
巫氐不受控制的向着前方走去,踩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草地看起来舒服,走起来并不方便。
几个白色的柱顶在绿色的树顶出现,巫氐像是找到了目标一样加快了行走速度。
穿过一小片树林,一片占地很广废墟出现在面前。
这应该是一个神殿。
绿色的地面,到处镶嵌着白色的巨石,更远处立着几根巨大的残柱,柱顶残留的宽大石块依稀能看出神殿当初宏伟的规模,巫氐目测那些石柱大约有七层楼那么高。再向前走,看到一片石台,石台上折断的石柱整齐的站立两排,被破坏过的断墙上布满了浮雕,通过破旧的石阶走上石台,石缝之中小草顽强的生长着,走过成排的残柱,柱基和巫氐的肩膀一样高,失去棱角的石基上也同样有着整片的浮雕,只是柱基都已经不完全,浮雕也只是一片凸凹不平。
石台中间是一些布满雕刻的残墙,遗留下的部分把石台分成一个个部分,像一个个巨大的房间。在成排残柱的对面是另外两排倒下的石柱,他们整齐的倒向一个方向,不知躺在那里有多少年了,石柱挨着地面的一边已经布满了青苔,和草地完全融合在一起。
石台的另一头还残立着另一些石墙、石柱,其中一边已经倒塌,另一边三根还立着的石柱上顶着一个呈三角形的石块像是额枋。
穿过岁月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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