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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神女仆团 第二卷 流落之行 第十章 死亡的空间(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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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殿门,台阶之下又是两排石柱,这些石柱更纤细,更矮些,有些还立着,有些已经倒下,柱身上凹槽间的石脊也成为不规则的锯齿。远处还有另外两处白石废墟,三处废墟之间到处都是白色的影子,那些都是散落的柱石。有些只是正方形,有些是碎裂的一部分,而有些上面还能找到精细的雕刻。

    穿过凌乱的柱道,不远处是几个小柱子立成的半圆形空地,有一根柱子倒在中间,柱子上坐着一个金棕色头发的女子。一只鸟落在她伸出的手臂上,少女露出一个微笑:“辛苦你了帕拉斯。”

    巫氐走近少女,她身着白色的厚布裁成的无袖衫裙,布边之上绣着金色的花纹,手腕和脚腕上用褐色的细绳绑着护腕,长长的白色护腕之上也是交错的金色绣饰,带着金饰的腰带束出纤细的腰线,旁边是如水般的长发流过树叶雕饰的柱顶。

    少女海蓝色的眼睛望向走来的巫氐,那眼睛清晰而明亮。也许那其中蕴含的是智慧与知性,巫氐想。他见过这双眼睛,或者说见过这个少女,那时她还穿着金色的铠甲。

    “这里是什么地方?”巫氐问,因为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处在东方风格的世界中,而这里却是西方建筑和西方美女。

    “你觉得呢?”

    “一处西方的破落神庙,我见过帕特侬神庙,就是这个风格。”

    “帕特侬神庙吗,你说的不过是表象。这里代表着过去的那个世界,也代表着现在这个世界。”少女抚着肩膀上的鸟,那是一只猫头鹰。

    “别说听不懂的话,你是什么人?”

    “这不是对待你的守护神的态度。”少女的话语像是责备,语气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

    “守护神?”巫氐笑笑:“我可不相信有什么神存在。”

    “无论你是否相信,我都是你的守护神,我们可是签定过契约的。”

    巫氐想起最开始进入奇怪世界时被迫签定的什么契约,那时有个鸟形的花纹没入巫氐的手臂,现在想想那个花纹不正是只猫头鹰么。记得当时的契约内容是少女赐给巫氐她的力量,但是巫氐一直不知道这力量在哪,倒是那时一同签下的与风之母神的力量已经出现过了。

    “我才不管什么契约,快放我回我原来的世界。”

    少女摇摇头:“那里不是你原来的世界,这里才是。”

    “你不要自作主张的决定别人的事。”

    “这是你的决定。”

    “我可没有这种决定,不要再说我听不懂的事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守护神么,你是什么神?”

    “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神名,我已经不再是这个世界的神祇,属于我的世界已经如同这破落的神殿,遗失在历史的深处。”少女眼神有些迷离,似乎回忆着遥远的事。

    巫氐叹口气:“你不能正常点说话吗?算了,我什么也不问了。”

    巫氐看到边上有块石头,就一屁股坐在上面,看着石柱上的少女,少女也看着他。

    “在死亡的一刻想到了什么?”

    巫氐翻翻眼睛:“你管我?”

    少女手一指,在她的面前出现一个虚幻的空间,空间内一幅幅的画面闪过。

    巫氐感到愤怒,因为那是他失去意识前大脑中想过的事情。虽然这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但被人窥视**他还是感到生气。

    “够了!”

    少女并没有停下,只是淡淡的说:“做为你的守护神,你的一切我都了若指掌。”

    巫氐立刻感到十分尴尬,因为他还有许多见不得人的,特别有一些还有关这美丽的女子的。

    但是少女似乎并不知道似的:“现在看到这些画面又有什么感觉。”

    巫氐注意力回到面前的那些闪过的画面,它们分别对应着巫氐心中的事情,自然没有人比巫氐更清楚它们分别代表什么,但是巫氐再次观看它们时却没有了临死时的感觉。

    “感觉很遥远。”

    “人类总是不懂得珍惜,眼睛迷失在眼前,看不到远方,心灵却迷失在远方,看不到眼前。当失去的时候才能看清,得到的时候却又迷失。”

    少女的话勾起巫氐的思绪,他在眼前的空间看到风灵,他一直觉得时间还很多,一定能找到风灵,帮她处理好师傅的事,但临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他根本已经没有了时间,认真思考一下他的时间完全就是有限的,却总是以为时间多的是,挡时间走到尽头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晚了。

    而那些平时看惯了的风景,他一直没有在意,心里总是想着更多更远的东西,直到一切都结束的一刻才发现,一直想要好好看的风景却一直没有好好欣赏过,太阳光明明那么温暖,那种幸福明明在身边,却以为真正的幸福还在远方,一直追啊追啊,远处的幸福没有追到,而身边的幸福却也早已溜走,最后的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

    少女玉手一收,画面消失不见。

    “人不应当害怕死亡,他所应害怕的是未曾真正地活过。”少女闭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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