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枯荣师傅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互相都是不知道想表达个什么,我很是郁闷,在这么危险的时刻枯荣师傅向我暗示的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但我却是不能明白。不过张三丰和几位师叔间的战斗却没有因为我和枯荣师傅在这边打哑语而暂停。只见五位师叔各自使出浑身解数,那剑气冲破空气所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有如死亡的序曲,又如索命的厉鬼,更似群狼围追猎物时所发出的哀嚎,这所有的一切都只向场中的一人,这场景煞是壮观无比。时而间,那一道道被张三丰所巧妙躲过的剑气如天女散花般的向四处散发开来,原本完整的一块院子竟是被生生的掀起了一个个深深的坑口。一棵粗壮的松树被一道剑气击中,竟是没有倒下,就连那繁茂的叶子都没有震落几根,但是那粗壮的树身上,却是有那么手臂粗壮的一个孔,仔细看去,这树已然是被剑气所贯穿了。
师叔五人间的站位看似没有什么规律可循,但细细观察之下却仍是能够看出一些门道的。每一轮的攻击都以本相师叔的右手小指少冲剑和本因师叔的右手食指商阳剑作为攻击的发起,这效用很明显是为了封堵张三丰的四处去落,把张三丰的身形给完全的定住。然后再以本观师叔的右手中指中冲剑那大开大阖之势给予张三丰迎面一击,再辅助以本尘师叔的右手无名指的关冲剑那拙滞古朴之道击杀张三丰的身体各个死角,再加上本参师叔那忽来忽去,变化无常,在剑气发出后又能转折的特性,给予张三丰不断的骚扰,使其陷入被动。这个方法无疑是一个好计谋,放诸天下间还有谁人能够在这犀利诡异同时又凶悍无比的剑气之下能够保全自己的姓名?不过他们却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们现在所对战的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大轮明王鸠摩智,而是一代宗师张三丰。
只见那张三丰将身子辗转腾挪巧妙的躲过几剑之后,那剑气又至使他好不狼狈,当下就站直了身子右手紧了紧那攥在手里的那把宝剑。其实要说他手里的这把剑是宝剑的话,却是有点牵强了。这剑的名字叫真武剑,乃是张三丰年轻时闯荡江湖扫荡群魔时所用,本身除了比一般的剑锋利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这剑在旁人手里就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剑,但在张三丰的手中它却是一把名剑。只见他此刻站稳了脚跟右手提剑顺着那五人剑气的来势瞬间舞起了剑花,那六脉神剑的剑气与之接触之下并没有发生想像中的那剑与剑直接相互接触时的碰撞声,而是无声。只见张三丰的身子上下左右的飞舞着,飘忽着,看似是在舞蹈一般,但是我现在却是丝毫看不见他手中的剑在何处,只能看见在他周身四处都是飞舞着的剑影,仿佛他的手中有无数的剑,他的身子被剑所包围一般,所谓快到极致也就是如此这般吧!
双方又斗了片刻,那张三丰忽然大声说道:“枯荣大师,你还不打算出手吗?你现在要是不出手,我可就要下手杀人了。”嗯?听这张三丰的口气似是打从刚开始他就在刻意的让这我的师叔这五个人,并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这张三丰未免也太狂了点吧!只见孔融师傅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双眼紧闭双手合十有点大声的说道:“贫僧于昨日夜观星相,发现北斗七星已渐渐暗淡,于是贫僧当下便敲钟以自警,然后心神方得安心。”这是什么鬼话!枯荣师傅被吓着了吧,现在应当是当机立断的时刻又怎能如此说话,难道他不管他的那几个师弟了吗?这令我很是不解。枯荣师傅又说道,这次的声音很大“山羊还不速去速回。”山羊?这是再说我吗?北斗七星,敲钟,难道枯荣师傅是在给我暗示去让我敲七下钟吗?肯定是的。所以我当下也没有再犹豫,迅速的跑去敲钟了。
要说这庙里的和尚不少,但是这钟却是只有一个,位置就在正庙之前。“当当当当当当当”正好七下,每一下我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于是就站在钟前等候。等候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在等候强援吧!我真是不知道,这天龙寺还能请出什么人物来。我记着金庸的小说里与天龙寺有关的强者也就是那么几个,保定帝,现在的本尘师叔正在和张三丰打着,段誉,现在不知道在何处游山玩水,段正淳,嗯,他应该在女人堆里吧,而且他也算不上是什么强者。还有谁呢?好像就是这么几个吧!难道这寺里也像当年少林寺一样突然杀出个什么扫地的老头?嗯,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
等了有十分多钟后,我的身边倒是没有来什么强者,和尚倒是来了不少,他们都是用很好奇的眼光看着我,就像我们去动物园里看动物一样,不过此时这动物是我。这些和尚大概都是加入天龙寺的玩家吧!估计他们也没有在庙里见过什么张着头发的人。忘了交待了,由于这个游戏的时代背景是宋末,当时的儒家思想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头发是不能剪,要不然就是大逆不道。所以我现在这一头长发竟是看着有点那个江湖小少侠的意思。我也没有什么心情对这帮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的和尚解释什么,我只是仰头看着天上,我认为这绝世高手都应该像我独孤师傅那样从天而降。结果令我很是无奈的是,我看天不要紧,这些玩家和尚也以为天上要掉下来什么,然后所有的和尚都一起跟我我往天上望着。
“你们
>>>点击查看《网游之金庸豪侠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