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出了翠烟阁腾空而起,瞬间离已瑶池甚远,吕洞宾腾到空中欲去追赶,忽闻下面传来喊冤声,站在云头向下细看,但见瑶池前冤气冲腾,牡丹被捆绑在门前的柱子上,身边是一个拿着大刀的力士。王母娘娘和董双成、谢长珠、绛云、雪蕾等一干人站在旁边,王母气急败坏对力士道:“还等什么,给我砍了!”吕洞宾见那冤气久久不散,料定必有冤情,忙大叫一声“刀下留人!”随之疾冲下来。
力士举起大刀,正要落下,却被吕洞宾拦住,王母大怒,问道:“吕洞宾,你来干什么?”
吕洞宾拱手说:“启禀王母,方才我见瑶池上空有冤气掠过,有点奇怪,不知仙娥何罪,遭此杀身之祸?”
“胡说!”王母怒冲冲道,“瑶池何来冤气,你也太放肆了些!”
“小仙不敢,”吕洞宾低头拱手道,“王母,这杀头可是大事,还是慎重些好。”
“你说我不慎重,真是好大胆!”王母娘娘愈加震怒,“贱婢打碎水晶宝镜,拒不认罪,乃是死有余辜!”
吕洞宾问:“请问王母,牡丹打碎水晶宝镜,可有人亲眼所见?”
王母娘娘不耐烦说:“吕洞宾,此事与你无关,你回筵席去吧,不必在此多管闲事!”
吕洞宾说:“王母,人命关天,既无证据,更需谨慎,还望暂缓发落。”
“吕洞宾,你好大胆,王母的话也敢不听!”金升唯恐坏了自己的计谋,忽然高声叫嚷起来。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王母娘娘喝住金升。
吕洞宾说:“小仙不敢,只求王母暂缓一时,小仙不才,愿为查清此案尽微薄之力,请王母恩准。”
这时,牡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王母,我冤枉……”
王母怒问牡丹:“贱婢,你还敢喊冤,如果不是你打碎了宝镜,碎镜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下,又为什么会用你的丝巾包着?”
牡丹说:“此事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望王母明查。”
王母娘娘阴沉着脸说:“今天进入寝宫的只有你们几个,雪蕾一直和金斗金升在一起,他们都可以互相证明,只有你没人证明,你说,不是你打碎了宝镜还会是哪个,难道他们三个会合起伙来嫁祸给你么?”
吕洞宾道:“启禀王母,小仙已看出此案的破绽了,通常的犯案者,为了逃避罪责,必会想尽一切办法,或毁掉证据或转移视线,我可没见过有人偏将视线往自己身上引的,这不是授人以柄么,据此可以判定,此案栽赃嫁祸的可能性极大。”
王母娘娘道:“吕洞宾,没有证据你可不要随便说话,你说牡丹是被人栽赃,你的证据呢?”
吕洞宾灵机一动,忽然向王母娘拱手说:“启禀王母,现在小仙没有证据,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查明真相。”
王母娘娘冷冷地说:“吕洞宾,真相已明,我看你就不必再费脑筋了。”
吕洞宾说:“王母,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一定要听小仙把话说完。”
王母娘娘恼怒地看着吕洞宾:“好,吕洞宾,你说。”
吕洞宾说:“久闻水晶宝镜能照出过去和未来的事情,既然牡丹喊冤,何不设法使水晶宝镜重新复原,只要宝镜复原,是非曲直,一照就清楚了。”
此言一出,绛云、雪蕾和金斗金升两个童儿的皆大惊。
王母并未注意到几人面部表情的变化,道:“吕洞宾,自古破镜难圆,更何况是水晶宝镜?再说,牡丹打破水晶宝镜案情已明,又何必照,你回宴席去吧,我不怪你。”说罢,喝令力士:“还不快动手!”
力士举起大刀,吕洞宾慌了,连忙跪下道:“王母且慢,小仙还有话要讲。”
王母怒道:“吕洞宾,我不怪你,是给你面子,如果再胡搅,别怪我不客气!”
“王母,小仙愿以仙位担保,仙娥无辜,”吕洞宾高声道,“望暂缓一时再作处罚,我愿到四海寻求补镜之方,使宝镜复原,待照出事实真相,再做处罚不迟。”
为了一个侍女,吕洞宾竟然要拿仙位作担保,这使王母大为意外,她暗想:“破镜难圆,早已是定论,要补好水晶宝镜谈何容易,吕洞宾一向喜欢打抱不平,莫非这宝镜一案中真的有隐情?”想罢,遂问:“吕洞宾,你说的是真的?”
吕洞宾高声道:“小仙不敢戏言。”
王母问:“如果水晶宝镜不能复原怎么办?”
吕洞宾说:“王母,如果不能补好水晶宝镜,小仙愿除去仙位。”
绛云、雪蕾、金斗、金升哪料到会在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一时间个个忐忑不安,绛云暗想,用仙位担保,这可是非同小可之举,如果吕洞宾与牡丹毫无瓜葛,他怎肯如此卖力?看来,雪蕾说的不差,吕洞宾与牡丹早就有染,可怜我却被她蒙在鼓里!对栽赃牡丹一事,她本来心有愧疚,经此一想,那愧疚之意顿时烟消云散,余下的只有满腔怨愤,恨不得立刻将牡丹打下凡界。
金斗和金升两个童儿想的却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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