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一词,人人都说牡丹到过寝宫,宝镜一定是牡丹打碎的!
牡丹磕头说:“王母,我真的没。”
“哼,我一向以为你忠厚,想不到你这么不诚实!”王母不依不饶,定要牡丹说出水晶宝镜哪里去了。牡丹没做错事,怎肯承认?只是连呼冤枉,王母问不出所以,又转向雪蕾:“明明牡丹进了寝宫,你居然说没人来过,是不是和她通同作弊!”
雪蕾磕头,大呼冤枉,王母娘娘怒不可遏,命人将二人绑起来,严加拷问。
金斗和金升二童子见绑了雪蕾,立时惊慌起来,金升怕雪蕾受不了责罚说出实情,忙磕头道:“外婆,别打,孙儿还有话要说。”
王母道:“你说吧。”
金升说:“捉贼捉赃,现在没有凭据,怎么好先把人绑起来,万一绑错了,岂不冤枉了好人,还望外婆三思。”
王母见金升替二人说话,颇有有些疑惑,道:“怎么,你说我冤枉了她们?”
金升道:“孙儿不敢,我只是说,大家今天都在忙碌,如果是绛云和牡丹偷走了宝镜,一定没有时间送到别处去,外婆可以派人到处搜搜看,万一找到了,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王母觉得也有几分道理,遂派人去搜牡丹和雪蕾的卧室。
王母一行到牡丹和绛云的卧室,董双成先在绛云的床上床下搜了一遍,自然一无所获。待搜到牡丹床时,掀开床围,众人一眼便看见了床下的丝巾包裹。董双成打开包裹,包裹里露出碎镜。众人一下子惊呆了。
见了碎镜,王母登时大怒,沉下脸指牡丹道:“你,做的好事!”
牡丹惊道:“这,奴婢不知道。”
“不知道?”王母娘娘怒气冲冲地说,“亏我一向那么信任你,想不到你竟做出这种事!”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嫁祸。”牡丹后退一步惊慌地摇头。
“嫁祸?”王母怒问,“你说,谁会嫁祸给你?”
牡丹跪下,大呼:“王母,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这种事,真的不是我……”
王母哪里肯听,喊一声“来人!”立刻便有两个力士架起了牡丹。
此时的翠烟阁众仙皆已醉意阑珊,细品者少,狂饮者多,有人挖空心思欲博王母娘娘放在大殿中央那一坛子美酒,有人议论水晶宝镜,亦有人在谈论东方朔的预知术。
吕洞宾举盏吟诵:“所谓琼浆,所谓玉液,说的都是酒中极品,但今年瑶池这酒可不是琼浆玉液所能涵盖得了的,应是极品中的极品。”
“说得好,极品中的极品!”铁拐李一仰脖,满饮一盏说,“这真是,饮罢瑶池三五盏,方知千年枉为仙,好酒,真是好酒!”
王禅老祖道:“我说各位,品了这半天,品出点名堂了吧,王母这酒咱可不能白喝,如果哪位想好了名字何不说出来听听。”
铁拐李说,“对,对,在座各位都是品酒高手,王母为这新酒征名,谁要是想好了,就快说。”
麻姑对铁拐李说:“喂,说到品酒高手,八仙应首当其冲,要说也该你们几个先说,依我看,今天为这新酒命名,是非八仙莫属了。”
吕洞宾说:“李仙兄,瑶池这新酒,甘美醇厚,名字自然应不同凡响,东方仙兄一直正襟危坐,想必是早已胸有成竹,应该请他先说才对。”
汉钟离说:“说的是,还是东方仙兄先说。”
东方朔摇头说:“不行,不行,麻姑说的对,要论品酒,八仙是行家,还是你们先说,你们先说。”
麻姑忽然说:“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我有主意了,今天有东方朔在这里,我看大家说不说都一样,他不是会预知术吗,这坛子美酒归谁,恐怕他心里早就知道了,叫他说,叫他说。”
东方朔道:“麻姑之言差矣,大家品酒取名,酒桌上要有个悬念,如果我现在就把结果点破,那就没意思了,所以你们大家都可以说,唯独我不能先开口。”
此言一出,众说纷纭,有人称是,有人摇头。
张果老方才被人消遣了一回,心里别有一番滋味,一言不发,只顾喝闷酒,他一直在想,若是王母取来水晶宝镜,真的照出一只猴子,自己岂不尴尬?蓝采和哪管张果老在想什么,一门心思急着等水晶宝镜来,好验证东方朔的预知术,见王母久去不归,便说:“我说各位,王母去取水晶宝镜,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有什么事?”
此言一出,又引得许多议论,众仙也都觉得王母确实早该回来了。
张果老听了议论,不免心动,略一思忖,说道:“对,对,王母去取宝镜,久去不归,东方仙兄既然神通广大,何不推算一下王母因何事耽搁?”
东方朔摇摇头说:“这就更不能说了,王母宫里的事,我怎么好随便说话,这话不妥,不妥。”
“哪个要你推算王母宫里的事,”张果老笑着说:“你只要算一算王母被什么事耽搁了,还要多久才能回来,连这一点都说不明白,你方才不是在吹牛吧?”
>>>点击查看《玄幻万仙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