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被砍伐的树木越来越多,很快就看到了一些木头和石料混建的房子,孙芳裕在不知道身处何地的情况下还是尽量隐藏自己不被别人发现,所以那些在房子周围劳作的人并不知道孙芳裕正在观察着自己。
这些人孙芳裕基本确定就是托尔特克人了,除了没有穿上战士的衣甲和装饰,身上的花纹和头上的发冠都是一模一样。但是和玛雅的纯农业城市不一样,这些看上去是平民的人并不是都在忙于农事,而且周围并没有像帕伦克那样的大规模梯田和完善的灌溉排水系统,只是一些很简单的田地里种了一些玉米和瓜果。农夫们也不是在播种和筛玉米,倒是在兽皮和鱼网那忙得不可开交,看来历史记载托尔特克人本为尚武的游牧民族倒是没错了。
看了一会的孙芳裕绕开这些民宅,尽量在树林里面行动,好在这里虽然砍伐很多,但是地处深山,周边的树木还是比较多的。饶了好一会天也快黑了,肚子也饿了,眼前却还是分布疏松的民房,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饿晕了,孙芳裕感觉眼前的那个民房怎么看怎么眼熟,再仔细一看,那一旁挂着的坏掉的鱼网和一个插在地里的石铲,分明就是自己一开始就看到的房子,搞了半天迷路了,又绕回来了。
孙芳裕是又气又无奈,死鬼森林怎么那么难走,前面跟着撒帕特走的太安逸,轮到自己一走立马迷路,想起前面在帕伦克也迷过一次路就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歹这是在有人的地方迷路。不管别的,先把肚子伺候好了再说。
瞅着好像也没人,破网旁边原来挂着一个好的鱼网,现在没了,估计是去河边捞鱼了,孙芳裕贼头贼脑的,三步一停的就窜进了屋子里。
屋里也没点火把,天本来就渐黑,屋里更黑,孙芳裕只能把死鱼眼瞪成牛眼在屋里四处找食物。也许是饿晕了眼睛发绿光了,孙芳裕居然发现自己找食物的能力一下飙升了很多,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一些瓜果和烤得半熟已经冰冷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一天没吃东西的孙芳裕哪里还管这是什么肉,直接就囫囵吞枣的吃了个干净。
这一顿吃得相当满足,人饿了果然什么都香,尤其是孙芳裕这种被瀑布和迷路搞得体力严重受损的人来说尤为如此。吃完就该考虑自己下面该怎么办了,人在托尔特克人的地方,自己又不会说纳瓦特语,同伴们个个下落不明,这顿吃饱了下顿又没着落了,出去给看到了没准就成了神的下酒菜了,可真伤了神了。
想着眼睛就看到了墙边上放着的一堆貌似衣服的东西,心里有了主意,托尔特克人也是黄种人,自己不也是嘛,而且常年考古晒得有点黑的皮肤正好是掩饰,就是脸长的不像当地人。这点孙芳裕有办法,他先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换上托尔特克人的衣服,再把自己的衣服卷起来像围巾一样盖住颈子和面部,又按照托尔特克战士头冠的样子自己用裤子扎了个大概。
打扮完毕孙芳裕就大摇大摆的走出屋子,顺着石路就走,心中对自己的伪装相当的得意。一路上碰到一些农夫都冲着自己很善意的微笑(孙芳裕自己那么觉得),其实那些人是看到一个打扮怪异,连个头套都扎的那么蹩脚的人而嘲笑他,孙芳裕不管,逆境之下更要乐观的精神被孙芳裕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碰到士兵可就不是那么好通过了,士兵盘问的纳瓦特语孙芳裕是一个字也听不懂,想来各个历史对疯子的记载都是由来已久,自己也装那么一次疯兴许也能蒙混过关,于是杂乱无章的中文开始从孙芳裕的嘴里蹦了出来,什么“吃了吗?”“我吃了鸭子,味道挺好的。”“其实我是你父亲,你母亲没告诉你吗?”“请问厕所在哪里?”之类的废话把士兵搞得头晕。最后一句孙芳裕是真心问的,那半熟的肉不知道放了多少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人吃的。吃的时候因为饿得慌,还自我感觉良好,这会肠胃可不干了,咕噜噜的响个不停。
“再不放我走可拉你身上了!”孙芳裕一下吼了起来,的确也是憋得不行了,那士兵也是听得云里雾里,又看孙芳裕打扮那么滑稽可笑,不过衣服毕竟是托尔特克人的,估计也就是个疯子,又看那肚子咕噜咕噜的也不是装的,于是厌恶的挥挥手让他赶快滚蛋。
“谢谢啊!带我向你母亲问好,就说我想她了!”临走不忘贫一句,士兵反正听不懂,勉强挤出点笑容跟他点点头。
孙芳裕猛跑几步看到个大树就冲了过去,一泻解千愁,不仅不用憋了,连本来还有点疑问要再看看他的士兵也给臭跑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臭的连自己都吃不消,但是得意的笑容还是挂在孙芳裕的脸上。
拉肚子其实就是开始爽,后面也够受罪,没想到刚吃没多久就会疼成这样,“泻药也没这么快的!”孙芳裕心里骂道。
总算折腾完了,周围的人也都给自己熏光了,自己估摸着没个一天两天这里不得有人能待得住,想到这里他又笑了,孙芳裕就是这么个人,这种事他就开心。
拉完了人也困了,天也黑了,孙芳裕也管不了,直接走到路边就躺了下来,来了个露宿街头,因为那泡臭屎和盘问士兵的宣传,孙芳裕在周边小小的范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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