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唧唧的声音有节奏的从哈桑身后传来,人类是不容许未知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的,特别还是看起来那么恐怖的东西,哈桑虽然吓得腿有点僵硬,可是逃生的本能是不需要考虑的,迈开腿就朝大家跑去,也顾不得去回头看看是什么了。
后面那唧唧的声音就是从土包顶段蜂拥而出的蚂蚁,这蚂蚁块头极大,头部为红色,一对巨大的上颚就像两把镰刀,成群结队的从蚁穴里出来,那土包就是他们的家,哈桑一脚踹坏了自己的家,当然视为攻击者予以消灭,周围的土包也都纷纷破开,成千上万的食人蚁开始朝大家潮水般扑来。
有几只已经爬到了哈桑的身上,隔着衣服就开始撕咬,那巨颚一下就刺穿了单薄的衣物和皮肤,把哈桑疼的嗷嗷大叫。阿斯特看哈桑有点支持不住,自己冲过去拉住哈桑的手猛地一拽,就像拎小鸡一样拽着哈桑跑,哈桑赶快拍打着身上咬得正欢的蚂蚁。而孙芳裕则指挥脚夫们丢下食物减轻负重,只拿有用的东西,全部都往有水的地方跑。
后面的蚂蚁大军黑压压的一片,还散发出一种难闻的酸味,追赶着慌乱的一行人,可这水就是找不到,可把大家急坏了,蚂蚁却是越来越多,几乎路过的土包都集体出动了,就像是和哈桑上辈子有仇一样。
“你,你,你还是,上,辈子,是,是蚂蚁?”边跑孙芳裕还不忘喘着气骂下哈桑,这催命的蚂蚁真是把人给逼疯了。
跟昆虫比马拉松哪有获胜的道理,蚂蚁已经爬上众人的身上开始咬了,大家都疼的直叫,但是没办法,再疼也得忍着继续跑,一停谁都知道什么后果。跑着跑着前面居然看到一个断崖,大家心想这下完了,不给吃了也得摔死。
“别,别犹豫了!摔,死,比被,啃啃死强,痛快!”孙芳裕体力基本到底了,也顾不上了,反正就这两条路,带头就跳了下去,哈桑根本没劲去翻译就被阿斯特拽了跳了下去,艾玛也跟着跳了下去,撒帕特虽然听不懂,但是知道也就只能这样了,招呼脚夫们和张元德一起跳下了断崖。
幸好下面是一条还算比较深的河流,摔下来是一个都没死,但是水流却是非常的急。
孙芳裕还在想这么一条不宽也不起眼的河怎么会有这么急得水流,前方渐渐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孙芳裕知道糟糕了,八成是瀑布,四周一看,根本没可以抓的地方,水流快的让自己都准备不及,还在想怎么办这会已经到了瀑布口了,巨大的水流把孙芳裕一个劲的往下拽,孙芳裕把头尽量伸出水面大声的叫着,让大家有包裹的抓紧包裹,注意保护头部,也不知道大家伙听没听见,巨大的瀑布声就像是飞机起飞的声音,喊完自己就再也维持不住身体,被巨力拖进了水里,然后就是满脑子的轰鸣声和像是大象骑在自己身上的巨大压力以及落体时浑身被水流冲击的剧痛,实在忍受不住,孙芳裕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不过浑身的疼痛至少让孙芳裕知道自己还活着,勉强睁开了眼睛,刺目的阳光让孙芳裕又把眼睛闭上,渐渐的眯开一条小缝适应阳光,同时开始感觉浑身的伤势,从疼痛的感觉来看似乎并不是什么断筋折骨的重伤,这样从瀑布上摔下来不但没死还不是重伤,真可谓大难不死了。但是那感觉也够受,孙芳裕又这么躺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皮肤的触觉也开始感觉得到了,睁开眼的孙芳裕发现自己躺在河流的浅滩上。周围的景色自己前面根本没看过,也不知道被水流冲了多远,头还是疼的很,不过身体除了酸痛之外活动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手能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摸胸前的宝贝项链,还好这宝贝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还在!前面的旅程孙芳裕也在不停地练习和挖掘自己的精神力量,除了自己头脑变灵光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变化的变化外,自己已经能够自如掌握脑电波的放大传输和接收了,不过石头太小,使用起来还是极费体力和脑力,而且孙芳裕感觉自己的眼睛视力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下降,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度劳累的错觉,孙芳裕宁愿相信这是错觉。
不过背着的包是没了,本来自己还拿了一个装食物的包指望能用得上,给水流一冲什么都没了,而那个水晶头骨和一些武器、日用品、衣物什么的都在艾玛和几个脚夫那,现在也找不到他们人在哪,也不知道这些对自己旅程非常重要的东西还在不在了。不过孙芳裕还是比较乐观的,自从到了玛雅,每遇危难总能化险为夷,这次也应该不例外。
孙芳裕感觉自己的酸痛感少了很多,手往下摸着就要站起来,这一摸就把孙芳裕吓得连疼痛都忘了就从水里一下跳到岸上。自己摸到的竟然是一只人手。
定了定神的孙芳裕戒备的走向刚才躺过的地方走了过去。水面上果然飘着一只人手,不过已经和身体分了家,就孤零零的一只手,上面什么也没有,皮肤给水泡的已经分不清颜色了,反正有点发白,不过并没有被鱼啃咬的痕迹,断口并不整齐,应该就是刚才自己的一行人冲下瀑布时要不被水流扯断要不就是撞在石头上摔断的,这让孙芳裕刚才还乐观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还不自觉的为阿斯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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