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年,商丘封地的麦田成熟,由野人、国人收割过,安置在商丘城的粮仓,南楚军是就近食粮于商丘。
恶来锻炼武庚指挥行军的本事,安排费仲陪同他前往运粮,这是武庚首次的行军任务,他是百分百的重视,精挑了一百步兵、五十骑兵、五十的弓兵,领着两百人的护卫粮队来至商丘。
子齐是毫不留难,早将粮食打捆在车,更安排了一千人的奴隶为武庚押送粮食。
次日巳时时分,武庚检阅过整装待发的护粮队,下令回师南楚军营。运粮队共有两百牛,共千人的押粮人,延绵一里之长。南楚军营离商丘约有一百里,依牛车的行军速度,两日便能到达。
大军行至傍晚时分,眼见天色已晚,便需扎营休息。
费仲道:“王子,就地扎营休息,将士们也累了!”
武庚望着西边的晚霞,淡淡地道:“平地之上扎营,若遇偷袭,如何抵挡?”
费仲想不到在境内会有人敢偷袭官军,不以为然的道:“王子是否太多心?这是在境内运粮!”
武庚深深地望他一眼,道:“为军在外,时刻都要迎接战斗,怎能松懈?否则护粮作什么?”
他是王子,费仲虽觉他是多此一举,也违逆不过,道:“依王子之意,该在哪扎营?”
武庚四处打望一番,指着远处的高地,道:“在高地上扎营。”
费仲失声道:“将粮车赶上高地需耗费许多气力和时辰。”
武庚沉声道:“费仲,你去传令全部粮车上高地扎营。”
他严下军令,费仲无奈,只能下去传达号令。
到两百车粮食都上得高地,已是亥时时分,众军开始扎营和造饭。
武庚站在高地上,望着夜空的那轮明月,神台清明,抛开烦人的锁事,脑中全是与小霜柔情的一幕,嘴角挂着微笑,夜风吹过他的衣衫,也茫然不觉,人与无边的银色融为一体。
武庚沉浸在往事的甜蜜之中,也不知过去多少时辰,陡生知觉,忙俯身在地上一听,西北方向两里处传来阵阵的脚步之声,密密麻麻,有数百人之多。
武庚深吸一口冷气,暗道:“境内怎会有大批军士在夜间行动?”
夜风吹来,武庚陡然惊醒,大喝道:“来人!全军戒备!”护卫的士兵连忙去传军,军营响起杂乱的声音,南楚军士们开始行动。
费仲来到他身边,道:“出什么事?”武庚不多作解释,道:“有军队离此处只有两里,快令弓兵队、长戈队和骑兵队戒备,进入迎敌状态。”
过不多时,地平线上出现成群军队踪影,全是清一色的步兵,一千余人无一人打着火把,借着月光行进,显是为掩人耳目,更显来意不善。
这支南楚军经武庚和费仲的调教,已非原来那支军纪涣散的兵油子,而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兵,一切备战行动在有条不絮的进行。
高地上五十人的弓箭队在高地边缘严阵已待;两个五十人的长戈队扼守在通往高地的两条小道;五十人的骑兵队也翻身上马,随时等候冲锋的命令。
武庚望望东西两个道口,东面的道口较西面为宽,防守的难度远远大于西面道口,便道:“费仲,今次是我东你西,绝不能让来敌越雷池一步,丢了道口,军法处治。”
他是想将更易守的一面交给费仲,重的担子自己来抗。
费仲道:“有费仲在,便有道口在。”手扛大斧,领命而去。
来敌转眼已至一百丈处,武庚喝道:“弓队!两排齐射!”弓队分成两排,前一排齐齐拉弓,后一排准备,轮换射击,以增大射击密度,只要敌人进入射程,便会遭受惨重的伤亡。
武庚见来敌人人着黑衣,猛然醒悟,定是那作风凶狠,专劫商队而从不留活口的盗贼无疑。这些盗贼是死有余辜,武庚目光冷冷地注视着来敌,全是杀气。
夜风吹过高地上的众人,决定生死的一刻,便要到来。
箭如雨点般撒向高地下的来敌,劲箭射出,顷刻间便有数人倒下,发出阵阵惨嚎之声。一排弓箭队发射一轮箭雨,便退后两步,二排的弓箭手齐上进行二轮箭射。来敌越*近高地,弓队的杀伤力越大。
这群盗贼凶悍异常,面对密集箭雨,毫不畏惧,不断地冲锋,冒着高地五轮的齐射箭雨,以损失近七十人的代价,堪堪冲至道口,各有近百人队开始冲击道口的长戈队。
惨烈的贴身肉搏战终于开始。
武庚亲临战场与扼守在道口的长戈队汇合。众军士见他亲冒箭矢,士气大震,暴发出阵阵喝彩之声。
盗贼的冲击异常凶狠,如狼似虎,务要一举打开通道,长驱直入。武庚扎营高地无疑是最重要的一环。在生死战场,他严谨的军事素养为众军士的生存保留一丝希望,形势是僵持难下,谁胜谁败仍在未知之数。
月色静静地洒在平原上,高地东西两个道口的血战在残酷的进行。
南楚军的长戈队和来敌在道口展开寸土必争的拉锯战,鲜血、惨叫
>>>点击查看《啸傲商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