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声充斥着战场,道口的尸体堆积如山,来敌想要突破防线,须踏上堆积如山的尸体方能通过,大大延缓冲击速度;高地上的弓队毫不留情地给予阵型散乱的来敌以痛击。
南楚军的抵抗甚为顽强,盗贼久攻不下,损失惨重。
远方火光再起,盗贼首领见状不妙,忙喝令撤退。盗贼的步兵变进攻为防御,缓缓而退。
武庚见敌军临阵撤退,立刻明白过来,地平线出现的火把定是己方的援军,盗贼是不能不撤,否则便会遭两面夹击。
歼敌良机怎能错过?他念头急转,大喝道:“骑兵队跟我冲!”
高地上休整良久的骑兵队早便跃跃欲试,听得主帅的军令,如饿虎出笼齐齐杀出道口。
武庚一马当先,五十骑的骑兵队紧随其后,战场由高地的道口转移到平原之上,在月光笼罩的平原如洪水决堤般蔓延。
远处的来骑果是友军,协助着武庚的冲击,歼灭溃败的盗贼。
待盗贼消失在远处时,仅残余两百余人,逃跑不及的被武庚的骑兵队全歼。
武庚也不再追击,迎上援助的友军。
友军当先一人是二、三十岁的青年,一脸威严,显是久经沙场的大将。
武庚拱手道:“多谢救命之恩,不知如何称呼?”
青年闻得武庚之名,微一动容,打量着他,道:“王子武庚?”
武庚道:“不才武庚愿与兄台交个朋友。”
青年见他谦虚有礼,生出好感,道:“王子为何会与盗贼交战?”
武庚将运粮之事一一告知。青年细细听完,赞许道:“两百人竟能抵挡千人达一、两个时辰之久,王子果有独到之处。”
两人并肩行出百余丈,青年道:“我是有苏侯的义子-苏全忠。”
武庚听过苏全忠之名,不就是那个苏妲己的哥哥,喊着嚷着要反商的愣头青?他不是苏护的儿子,怎么变义子了?不过他已习惯了现实与封神榜的格格不入,微笑道:“苏兄随我去大喝几杯?”
苏全忠摇头道:“我还有要事赶往朝歌,不能再耽搁,王子的好意我心领。”
他与苏全忠告辞后,纵马回到高地上,费仲正清点伤亡,喜道:“此仗我军损失五十人,伤三十人,却歼敌八百人,是一场漂亮的大胜仗。”
武庚望着道口堆积如山的尸体,却无喜悦之情,淡淡的道:“将伤者好好照顾,死者一人补偿家人五十贝。”
费仲讶道:“从未有过战死的将士给补偿的,更无这笔开支。”
武庚沉声道:“从军费支取。”费仲见他对军士的爱护,先前与他的矛盾烟消云散。
武庚道:“盗贼是些什么人?”
费仲道:“都是南方的人,商丘、有苏、淮夷的都有。”
武庚愕然道:“你怎将死人分得这么清楚?”
费仲道:“看纹身,大商人没有纹身,有苏人的肩上刻有苏草图案。至于淮夷,瞧瞧样儿便知。”
武庚算是多长了见识,道:“无从推断盗贼的来历?”
费仲道:“从兵刃可推知一、二。大商禁止私铸兵刃,除了朝歌的铸造窟,便只有姜、有苏二国能铸造兵刃。这批兵刃该是从有苏国流传出的。”
两日后,这支押粮的南楚军回到军营。他将经过一一告诉恶来,恶来皱眉道:“有苏国与盗贼有关?”
武庚沉思片刻,问出一句格格不入的话:“苏护他有几个女儿?”
恶来含笑瞥过他一眼,道:“三个!长女苏倩、次女苏妲己、三女苏绮。”
武庚脑中浮现的是封神榜中那个妖娆的苏妲己,她还没入朝歌,想来还留在有苏。他已有太久未碰过女人,心头忍不住火烧火热,这样的美人都放过,真是白白穿来商朝一趟。他试探的问道:“侯爷之女,应是很美的。”
恶来怎不知他的心思,失笑道:“美,当然是美,人人都说,天下最美丽的花朵,有三朵就在有苏侯府。”
武庚的艳羡一闪而过,故作深沉的点点头,他想去有苏国,苦于找不到理由,总不能跟恶来说找美人,不被他训斥才是怪事。
恶来微笑道:“王子,盗贼的兵刃来历太过可疑,应该去有苏国查个究竟!”
他知王子一年来是循规蹈矩,从未放纵过,也是压抑得久了,偶尔去猎猎美也无可厚非。他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有苏是东南的大方国,若能与有苏侯的女儿结亲,于武庚的势力是大有裨益。
武庚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有苏见见那个千古有名的妖姬苏妲己,恶来就知机将现成的理由送到他嘴边,他是心花怒放,大笑着拍拍恶来的肩,道:“恶来大哥,好!好!你陪我一起去查,查他个天翻地覆,看苏护在玩什么花样。”
恶来拱手应允,道:“既是暗中查访,人不宜多,就由我陪着王子。”他倒不是想去瞧美人,而是要保护这个去有苏国猎美的王子。
武庚连忙吩咐道:“费仲、景杰、屈和,你三人给我好好守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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