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断他归路,可聚而歼之。”
闻仲赞许道:“不错!王子之见深合老夫心意。”
武庚不知什么北地军、东府军,见他当众拍马,暗骂:“人说越老越直,这个老头是越老越油。”
闻仲赞过,话锋一转,道:“大王子对东夷人的弓箭了解多少。”他对王子禄也不是一味的赞扬,更有刁难,武庚的不平也稍稍缓和。
王子禄道:“东夷人善射,百步穿杨者,十中有一;三十步穿杨者,十之四五,我军要与东夷人为敌,须得备齐皮甲抵挡箭射。”
闻仲摇头否定道:“不成!东夷人的箭矢做工精良,箭头小而尖,穿透力甚强,普通的皮甲定是挡不住的。老夫建议的是全军装备青铜护胸甲,以减少伤亡。”
王子禄恭敬的躬身道:“受教!”二人当庭分析出征的军备,几乎是细微俱到,群臣是纷纷赞叹不已。连忿忿不平的武庚也是自愧不如,这闻老头烦是烦了些,于战场的情况倒是了如指掌。
子受微微闭目道:“太师,人人装备青铜甲,恐不是大商军备所能承受的。”
闻仲虎虎生威的一拱手,道:“大王!纵不能全军装备,也该将正面迎击的北地军尽数装备。”北地军素来由他掌控,他爱兵如子,也是毫不避嫌的要求先行装备北地军,姜好和王子禄互望一眼,均不说话。
子受淡淡的瞥过姜好和王子禄,道:“便依太师的建议,北地军全数甲、东府军半数甲。主帅是闻太师,副帅是......”他扫过群臣一眼,并无出列请战的,便道:“副帅是王子禄。”
他王口一开,自是金口一诺,群臣忙齐声应诺,武庚被冷落在一边,只有面色青黑的随着诸臣大呼口号,他觉得他的行动跟个僵尸一样,还是一个会呼吸的僵尸。
子受按着群臣的话,待大堂内喧哗声小些,才缓缓的道:“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文略考较,两位王子勤奋苦读一年,有什么收获,说来孤王听听?畅所欲言便是!”
他终是言及文略之事,武庚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一个眼神也会将群臣的注意引过来,暗叹着,想着若非要他说,便勉强应付些贤啊什么的空话,相信也能蒙混过关。
王子禄起身道:“治国之要在人才,人才之要在贤、尊二字,儿臣想专设招贤的官员,去天下寻找有贤的贵人之后,为我大商效力。”他当朝朗朗说来,将武庚想好的话都抢先说了,武庚恨得是牙痒痒的,暗悔为什么不早些站出来抢着说。
子受不置可否的接口道:“若是贤而出生低微的人呢?”王子禄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血统低贱的人,本待说绝不能用,想着说话还是留些余地,少得罪人,便道:“择其良者而用。”
子受瞧出他的言不由衷,道:“太傅,你平日教导有方!”太傅祖伊出列道:“王子禄聪慧过人,已远胜老臣。”子受的目光飘然望向正在绞尽脑汁胡编乱造的武庚,道:“王子武庚,你呢?”
武庚头皮发麻,低垂着头,沉思苦想。
祖伊对这平日只知玩女奴,不务正业的二王子是鄙夷之极,似有似无的讥讽道:“二王子的高论是什么?老夫洗耳恭听。”
武庚胀红着脸,拼命搜索古装片里的情节,想找出一、两句来敷衍,可脑袋全然不听使唤,想要什么的时候偏偏就没有。
他见得文武百臣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喃喃的道:“朝廷出俸禄养人才,须得......”他思来想去,终是找到一个切入口,想说说治理**的问题。
祖伊脸色阴沉的打断他的话,道:“二王子的意思是,朝廷该出钱去招卿士来治国?”
武庚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暗道:“莫非你们这些人不是朝廷出钱请的?”话已至此,想收回去是不可能的,也就点点头,道:“是!”
祖伊猛的一拍案几,满堂俱惊,连武庚都是心头一跳,暗骂道:“*!你令老子说的火气还这么大,老子杀你爹还是奸你娘了?”
祖伊指着他,喝道:“二王子,你扰乱朝纲,祸及天下。大王,请治他的罪!”
子受似未听得二人的争执,微垂眼帘,一句话也不说。四周的诸臣都纷纷站在祖伊一方,造大声势的声援。
其时,把持朝中高位的都是有封地的贵族,还没出现过职业的卿士。这些公侯平日只知吃喝享乐,也能在朝中混得高位,过过当官的瘾;平民卿士纵是才能卓著,也会被排斥在高位之外,若开了招聘平民卿士入朝为官的先例,会大大挤压贵族们的势力。武庚无意的一番话是在断绝贵族从政的路。
当然,这些武庚是全然不知的,他只见得祖伊扣的大帽子一顶顶飞来,差点就脱口而出:“你***,比那尤浑还会上纲上线,不去写大字报,真是屈了你的才。”他面上还是带着和善的微笑,道:“太傅,有话说话,有理说理嘛!”
子受出奇的不责备他,还饶有兴致的问道:“王子武庚,你说说这些平民卿士怎么个招法?”
武庚本想说是考试,但想着这个年代连纸都欠奉,还能考个什么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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