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一听练武,来了精神,捏捏小霜的脸,由一名白衣军士领着。
他在宫殿间转来转去,头都转晕,一个劲的骂娘时,终是来到一处花园。令他毛骨悚然的是,花园中竟传来隐隐的野兽叫声。他暗道:“在开动物园?”
入了花园,才知花园有多大,比一个公园要大上两倍,内中以粗木栏关着不少老虎、熊,还有狼。
一身形伟岸的青年立在水池前,望着流动的活水,戎装露出结实肌肉。
武庚也不知这人是谁,犹豫着道:“练……练武?”
青年见他进来,半跪在地,道:“臣恶来参见王子殿下!”
武庚没听过恶来的名头,但见他恭敬的样儿,忙去扶他。
两人手一接触,恶来是纹丝不动。武庚见他力大,不服气的继续使力。待他使尽吃奶的力,恶来仍是端端跪着。
武庚抚摩着胸口,暗道:“好大的气力!”面上淡淡的应得一声,拿出王子的威严,咳嗽道:“开始练武!”
恶来起身道:“王子大病初遇,今日不练也可。”
武庚做做准备动作,感觉似乎也没什么大碍,他是职业性的毛病,一天没架打,就浑身的不自在,忙道:“和你练?”
恶来接口道:“大王今日给王子安排的是四只狼。”说过,扔给他一根长矛。
恶来将他请入一个深达一丈的青石池里,他则立在青石池的台上,观望着这场人与狼的决斗。杀狼?这倒是他从来没杀过的,武庚死死的盯着恶来,判断眼前这人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
过得一会,他终是明白过来,恶来没有说笑,因为他见到侍者牵入了四只狼。
他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止,他人都杀过,便是从来没杀过狼,未知的恐惧令他背心一发麻,手心全是冷汗。
一只饥饿的狼狠狠地扑向他,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生死一线,他迎风而立,脑中却冷静下来,目光坚毅地瞪着狼群,再无先前的慌乱,似回到比武的擂台。长矛横扫,惨嚎之声,狼血四溅,一只狼已被戳中胸口,倒地惨死。
他的格斗技艺是擂台上千锤百炼得来,尽是最实用的杀人招式,找准时机,一招毙敌,不,是毙狼。
其余三只狼领教过他的凶悍,不敢过分紧逼,狼嚎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狼不动,他却要动。他持矛奋勇向前,与他对峙两只恶狼不住的后退。身后一只狼猛的扑上,武庚故意使诱敌的伎俩,要的便是身后恶狼主动出击,回手一矛,热热的狼血喷洒而出,惨嚎声起,又刺死一只。
恶来见得他轻松杀死二狼,嘴角微扬,挂着一丝赞许的笑意。二狼被他激起凶性,闷哼着,齐齐扑上。
武庚眼急手快,侧身躲过一狼的扑咬,闪电般出手捉着狼的脖子,狠狠一拧,将狼生生的拧死。另一只狼趁机将他狠狠的扑倒,武庚见得眼前全是狼爪狼牙,左臂和背心传来剧痛。
他强忍着疼痛,一脚上踢,将狼踢高一丈,反手操起长矛,猛的刺下,将它了帐,血战过后,浑身尽是狼血和狼撕咬留下的伤痕。
恶来缓步跃下,道:“好!王子是大有进步。”
武庚死里逃生,怒视着恶来,恨恨的道:“你他妈是谁?”
恶来道:“臣是王子的师父,师臣—恶来。”
武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讶道:“师父?”他瞧着这人年纪青青,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就当了师父?他不服气的道:“别以为力大便打得过我。”
恶来吃惊的望着他,道:“王子的武功不都是臣教的?几年来杀狼都须臣来相救,今次王子的几招很高明。”
武庚见又说漏嘴,之前那个武庚也太窝囊,想起找武王姬发的事,忙岔开话道:“姬发他在哪?”
恶来愕然道:“谁是姬发?”
武庚还道他在说笑,忙道:“西伯侯姬昌的儿子武......姬发。”他本想说武王姬发,想来现在的姬发应该不是武王,便强自收口。
恶来茫然道:“什么西伯侯?是西伯姬昌?”武庚暗骂封神榜胡编乱造,害得他受牵连被人瞧不起,口中道:“对,是西伯!”
恶来仍是摇头道:“西伯之子有姬考、姬鲜、姬旦、姬度,便没听过谁是姬发。”
武庚见他说得是一本正经,不似在说笑,才真的吃了一惊,道:“一定有的,你再想想!”
恶来仍是摇摇头,武庚暗道:“在商朝就这么一个熟人,还没了踪影!”他自怨自艾的转过身,道:“以后别什么王子、臣的,你我相熟,就平辈相称。”
恶来惊讶的瞧着他,随即恢复平静,道:“君臣有别,王子说笑!”武庚没好气的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还违抗?回府休息了!”恶来低着手,微微摇头。
他行出几步,恶来在他身后提醒道:“王子……记得明日大王会亲自考较你和大王子的文略。”武庚一听明日要去见暴君纣王,心中一突,坎坷不安起来,若被人认出他是冒牌王子
>>>点击查看《啸傲商周》最新章节